第859章 榮安皇后,仇煙織和劉楚琇(2/2)
「陛下。」肖鐸行了一禮。
「朕……」
姜辰剛想說什麼,這個時候,佘七郎到了。
「見過陛下。」佘七郎行了一禮。
「起來吧。」
姜辰抬手虛扶,說道:「你們都是朕的心腹,今天朕找你們來是想讓你們以後輔助榮王。」
姜辰聲音悲傷,像是臨終託孤。
「陛下。」
肖鐸三人跪了下來。
「陛下。」趙榮安看向了姜辰。
「來,肖鐸,曹春盎,佘七郎,你們和朕喝一杯酒。」姜辰拿起酒壺倒了四杯酒,然後拿起了其中一杯酒。
「謝陛下。」肖鐸三人上前拿起了酒杯。
「來。」姜辰一飲而盡,然後看向了肖鐸三人。
肖鐸三人喝下了手中的酒。
「肖鐸,曹春盎,佘七郎,你們是朕的心腹,一直以來朕都委以重任,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隱瞞朕什麼?」姜辰靠在龍榻上說道。
「陛下,我等不敢隱瞞陛下。」肖鐸三人說道。
「是嗎?」姜辰的聲音有些冷。
「陛下,肖鐸他們忠心耿耿,萬不敢隱瞞陛下的。」趙榮安說道。
「皇后對肖鐸很了解啊?」姜辰看向了趙榮安。
「肖鐸是昭定司掌印,臣妾自然熟悉。」趙榮安回答道。
「肖鐸,你沒有什麼隱瞞嗎?」姜辰看向了肖鐸。
「陛下,臣自然不敢隱瞞陛下。」肖鐸回答道。
「好啊。」
姜辰拍了拍手。
孫三娘,張秋悅,遙姬走了過來。
「殺了。」姜辰說道。
「是。」
遙姬撲向了肖鐸,張秋悅撲向了曹春盎,孫三娘撲向了佘七郎。
「陛下。」趙榮安嚇了一跳。
「陛下,你這是為何。」肖鐸一邊抵擋遙姬的攻擊,一邊說道。
「為何?你肖丞一個假太監潛入宮中,足以千刀萬剮。」姜辰冷冷的說道。
「假太監?」趙榮安愣住了。
肖丞是假太監?
「皇后稍安勿躁。」姜辰說道。
「陛下……」趙榮安看向了姜辰:「你的病?」
「病?哼,朕要是不得病,怎麼能夠看出肖丞的狼子野心。」姜辰冷冷的說道。
這時,外面傳來了殺戮聲。
「陛下……」趙榮安看向了姜辰。
「今天宮內肖鐸的黨羽都要死。」姜辰回答道。
趙榮安臉色變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今天的這一切都是皇帝布的局。
「皇后,據我所知,你宮中有不少人和肖鐸的關係不錯啊。」姜辰看向了趙榮安。
「陛下,臣妾……」趙榮安欲言又止。
這時,遙姬擊殺了肖鐸。
「遙姬,護送皇后回宮,並且清洗鳳儀宮。」姜辰說道。
「是。」遙姬應了一聲,然後看向了榮安皇后趙榮安。
「臣妾告退。」趙榮安不敢拒絕。
在走出上穹宮的時候,趙榮安看到了武衛營的士兵。
看到這些人,趙榮安臉色微變。
她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來的,但她從來沒有見過。
她自認為這八年時間除了昭定司之外,皇宮就在她的控制之中,但現在發生的一起顛覆了她的認知。
據不完全統計,在擊殺肖鐸的當天晚上,皇宮擊殺的宦官宮女高達兩千人,所有肖鐸的心腹全部斬殺。
天亮後,姜辰下旨查抄肖鐸黨羽,並且更換大鄴王朝京都三大營和御林軍將官。
……
福王府。
「你說什麼?肖鐸死了?」慕容高鞏震驚的看著孫公公。
慕容高鞏是《浮圖緣》中的男二。
劇中被戲稱為「燈籠王爺」的福王,是元貞皇帝唯一活下來的弟弟。看似懦弱無能實際城府極深。從少年時代就暗戀步音樓。為了拯救將要為元貞皇帝殉葬的步音樓,他答應與肖鐸合作,在宮變後順利登上帝位。然而身居高位之後,慕容高鞏疑心四起,為鞏固皇權不擇手段。
「是的,現在大量的軍士在抓博肖鐸的黨羽。」孫公公回答道。
「肖鐸不是昭定司掌印嗎?怎麼突然死了?」慕容高鞏問道。
「不知道,現在宮中也沒有傳來消息。」孫公公回答道。
「去查。」慕容高鞏說道。
「是。」孫公公應了一聲。
……
上穹宮。
「這些都是查抄的清單。」關雨晴將一份清單遞給姜辰。
「還真不少啊。」姜辰看了一眼。
「是不少,不過,我相信其他家族更多。」關雨晴說道。
「現在不宜太過動盪。」姜辰想了想,說道:「從宮中挑選兩百個宮女,再從御林軍中挑選八百人,訓練成錦衣衛吧。」
「一千人?」關雨晴一愣。
「對。」
姜辰點了點頭:「一千人已經夠了,畢竟昭定司還是可以用的。除此之外,我準備在大鄴王朝訓練兩萬武衛營。」
錦衣衛訓練卡並不多,姜辰也不想像之前那樣使用了。
至於以後,在大鄴王朝說不定還要訓練梅花內衛。
而昭定司,姜辰準備將訓練出來的一部分錦衣衛加入昭定司。
「好。」關雨晴點了點頭。
十月十八號,姜辰在大鄴王朝召開了早朝,對肖鐸一党進行了定罪,並且處理了大鄴王朝的政務。
回到上穹宮,一個小宦官來報,邵貴妃求見。
「讓她進來。」姜辰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不見邵貴妃的。
很快,邵貴妃走了進來。
「見過陛下。」
「起來吧。」
姜辰打量著邵貴妃。
說起來這邵貴妃和元貞皇帝頗有淵源,因為她原先是東宮一位太子賓客的未婚妻,機緣巧合下遇見了當時還是太子的元貞皇帝,兩人相談甚歡,一來二去就有了感情。
但是儲君奪臣妻,傳出去豈是好聽的?這事兒傳到了代宗皇帝耳朵里,一通訓斥之後就撂下了。後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原以為過去就過去了,誰知元貞皇帝即位後頭道旨意就是勒令邵貴妃夫婦和離,並且正大光明把邵妃接進了宮裡。
失而復得自然恩……愛……異常,一心一意過起夫唱婦隨的日子來,把後宮眾人扔進了犄角旮旯。
可以說是後宮中除了皇后,她的身份就是最尊貴了。可是皇后空有皇后的尊貴,卻沒有皇帝的寵……愛,即便是面對皇后,邵貴妃也是非常大膽的,畢竟在她眼中皇后不過是這後宮中一個失寵的女人,沒有皇帝的庇護什麼都不是。
再加上她有一個兒子,而且還是皇帝唯一的兒子,而皇后嫁給皇帝這麼多年卻未能生下一兒半女。邵貴妃的跋扈和得意忘形讓她成為了皇后的眼中釘肉中刺,而且身為皇后卻無法處置她,因為她是皇帝的心頭肉。但是終究皇后是皇后,有一天如果皇帝不在了,處置一個貴妃對她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陛下,臣妾很久沒有見到你了。」邵貴妃站起來後就來到了姜辰身邊。
「是嗎?」姜辰將邵貴妃拉到懷裡。
邵貴妃的顏值很高,身材也不錯,身上儘是吸引曹賊榜的氣息。
「愛妃有多想?」姜辰笑問道。
「每時每刻都在想陛下。」邵貴妃說道。
「是嗎?」姜辰笑了笑,說道:「前天晚上愛妃受驚了。」
「陛下,前天晚上出了什麼事?」邵貴妃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姜辰沒有多說,而是說道:「愛妃,你今天就留下和朕一起用膳吧。」
「好啊。」邵貴妃點了點頭:「陛下想吃什麼?」
「朕想吃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準備的都是愛妃想吃的。」姜辰感覺到邵貴妃在懷裡動來動去,就覺得這個邵貴妃太吸引人了。
這恐怕就是元貞皇帝喜歡邵貴妃的原因吧?
不過,對姜辰來說,還是喜歡榮安皇后那種高高在上的女人。
用了午膳後,姜辰說道:「愛妃先回宮吧。」
「陛下……」邵貴妃依依不捨。
「聽話,朕還有事。」姜辰拍了拍邵貴妃。
「臣妾告退。」邵貴妃這才起身離開。
……
大興王朝,恆安城,北宮。
「陛下。」
見到姜辰過來,畢男連忙走了過來。
「這幾天情況怎麼樣?」姜辰問道。
「按照錦衣衛傳來的消息,現在仇子梁和江南霹靂門等勢力在頻繁接觸。」畢男說道。
「其他的有什麼動靜?」姜辰問道。
「沒有。」畢男搖搖頭。
「仇煙織已經返回將棋營了吧?」姜辰問道。
「已經返回將棋營了。」畢男點了點頭。
「我先去看看仇煙織。」姜辰說道。
半個時辰後,姜辰來到了將棋營外。
「陛下。」
接到消息的仇煙織馬上就來了。
「仇煙織,修煉的感覺不錯吧?」姜辰說道。
「這多虧了陛下。」仇煙織說道。
「這次朕找你來是關於將棋營的事。」姜辰說道。
《與君歌》中,左仕嚴修就是仇煙織的貼身保鏢。而右仕則表面上主要為仇子梁效力。同時,珖王隱匿身形自封右相,而左相也是學識淵博的謀略型人才。仇子梁自以為的手下的智能團(煙織、左右相),沒有一個是真正為他服務的。不過,在劇中,珖王雖然坐收漁利,但也是大興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興文宗和齊焱都以他為棋子,分散了仇子梁對齊焱的注意力。最後齊焱傳位於他,也不過是因為沒有更好的棋子可用罷了。
而左右車都有武功高強、神出鬼沒、做事准狠。不過早期左右車都是在外奔波執行任務。後期局勢緊張,左右車分別被前後召回恆安城。
右馬一直被安排監視右相,右相不動,右馬也不動。而雙炮只出現在眾人口中,不過在劇情開始的時候,原雙炮已隕,右相便舉薦了新的雙炮,所以新雙炮應該也都是右相的人。將棋營的棋子們經過將棋營的嚴格篩選,才能成為金字棋子,即將棋營的中層。其餘大部分人都是「卒子」。「卒子」和士兵一樣,沖在前線、不能後退、以量取勝。
對於仇子梁來說,左右仕、左右相、右車都為敵非友,而左右馬又分別被除去,左右炮出現不多,但新的左右炮由於是由右相舉薦,也都是右相的人。所以堂堂將棋營說起來好不威風,但卻只有左車是仇子梁的人。在如此孤立少援的情況下,仇子梁靠的是他多疑、機警的性格,靠的是多年宦官專權制度積攢下來的兵權、政權,靠的也是他的絕世武功。
所以面對這樣的強敵,劇中的右相和仇煙織的計謀都無法完全卸其權力、奪其性命,最終還是要靠對方陣營中的將帥來掌控全局、和他光明正大的對弈。
「陛下請說。」仇煙織說道。
「現在將棋營……」姜辰將將棋營的情況說了一遍,然後說道:「雖然將棋營隱藏了其他勢力的人,但一切可以利用的勢力都可以利用,我準備在十天後對付仇子梁,所以,需要你帶著將棋營為我效力。」
「萬死不辭。」仇煙織說道。
「我的計劃是……」姜辰低聲說了起來。
「臣明白了。」仇煙織點了點頭。
「這是東青丸。」姜辰拿出了一顆東青丸遞給仇煙織:「服下它就你可以聯繫海東青了。」
「東青丸?」仇煙織有些疑惑,但還是服下了東青丸。
下一刻。
仇煙織眼中露出了驚訝之色。
姜辰招了招手。
一隻極品海東青從天空飛下來。
「以後我會用它聯繫你的。」姜辰對仇煙織說道。
「臣明白了。」仇煙織點了點頭。
「這些你拿著。」姜辰拿出了一些修煉資源:「你的實力是二流武者的巔峰,這些修煉資源可以讓你和你的手下儘快的突破到一流武者。」
「好。」仇煙織點了點頭。
「去吧。」姜辰其實想抱著仇煙織親密接觸一番,不過在解決仇子梁之前,他覺得還是先忍一忍吧,反正現在仇煙織是獵狐殺手了,他想要什麼時候玩就什麼時候玩。
……
劉宋皇城,姜府。
「劉楚琇,現在你的實力是多少?」姜辰看著劉楚琇問道。
「半步先天。」劉楚琇回答道。
「半步先天?」姜辰有些意外。
劇中劉楚琇的實力不清不楚的,他還以為在黑麒麟訓練卡訓練結束後,她的實力最多一流武者,沒想到是半步先天。
「是的。」劉楚琇回答道。
「那你有沒有把握突破到先天?」姜辰十分的高興,畢竟,現在姜家少的是先天武者。
「這個我也不知道。」劉楚琇回答道。
「這是玄元丹,可以在你沒有突破到先天境的時候服用,這是先天丹,你在突破先天境的時候可以服用試一試。」姜辰拿出了培元丹和先天丹遞給姜辰。
之前簽到得到了先天丹材料十份,姜辰總共煉製了七十顆先天丹。
不過,不是誰都能夠在短時間內突破到先天境的,所以現在夠用了。
「好。」劉楚琇點了點頭。
「對了,天機閣讓你假冒你妹妹的目的是什麼?」姜辰問道。
「是……」劉楚琇回答了起來。
因為山陰公主的弟弟劉子業兇殘暴戾,將先皇很喜歡的劉子鸞(年僅十歲)殘忍傷害,這讓劉室人十分畏懼。為了劉氏王朝,劉子業的兩位皇叔請求天機閣閣主除去劉子業。而受命刺殺的人名叫朱雀。閣主選擇朱雀的原因居然是她與山陰公主長得十分相像。
「劉子業是殘暴,但即使換了個皇帝,也恐怕未必不殘暴,現在你也是我的人了。以後你配合我控制劉宋吧,到時候你和劉楚玉兩姐妹一起把持劉宋。」姜辰知道劉楚琇說的是天機閣閣主對她說的,但在這些話的背後是不是還有其他秘密,恐怕劉楚琇也不知道。
在姜辰看來,之前在公主府,在劉楚玉和劉楚琇之前說的那些可能性更大,不過現在劉楚琇不太相信,只能以後去證明了。
「這……」劉楚琇遲疑片刻。
「你不願意?」姜辰上前一步,雙手搭在了劉楚琇的肩膀上。
「我願意。」劉楚琇點了點頭。
「在你的實力突破到先天境後,我就安排你進入公主府,到時候你和劉楚玉就可以對換身份做事了。到是你母后,你應該去了解了解,畢竟,當初拋棄了你,她可是愧疚了十幾年。」姜辰記得劉楚玉和劉楚琇的母后王憲嫄好像和《笑傲江湖》中的寧中則是前世同一個演員演的。不過,王憲嫄雖然是太后,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但因為寧中則修煉的原因,看起來還是寧中則年輕。
「這個……」劉楚琇有些遲疑。
畢竟,哪怕在皇宮之中假冒了劉楚玉這麼久,王憲嫄對她的照顧無微不至,她也不習慣。
「以後你就明白了。」姜辰右手挑起劉楚琇的下巴。
「公子,你別這樣……」劉楚琇下意識的想反對。
「為什麼別這樣?」姜辰左手摟住了劉楚琇的腰,然後一用力。
下一刻,劉楚琇進入了姜辰的懷裡。
姜辰低頭就吻。
劉楚琇瞪大眼睛看著姜辰。
無論是在天機閣還是在劉宋皇宮,從來沒有人這麼的對她,偏偏現在面對姜辰,沒辦法反抗。
不知過了多久。
姜辰才放開劉楚琇。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姜辰想到了程若魚和仇煙織。
什麼時候來拿下程若魚和仇煙織,到時候感受一下雙胞胎的快樂。
對了,好像《天龍八部》靈鷲宮的梅劍、蘭劍、竹劍、菊劍是四胞胎,不知道這梅劍、蘭劍、竹劍、菊劍是前世哪些演員演的。
「公子……」劉楚琇不敢看姜辰。
「哈哈。」
姜辰笑了笑,說道:「去修煉吧!不過在我面前你是逃不掉的。」
之前哄騙劉楚琇參加黑麒麟訓練卡,這意味著劉楚琇已經是瓮中之鱉了。
劉楚琇看了姜辰一眼,轉身離開了。
「恭喜姜總了。」
在劉楚琇離開後不久,王卉就走了進來。
姜辰笑了笑,將王卉拉了過來:「這段時間在劉宋皇城還好吧?」
「現在星辰商隊和環宇銀行都已經發展起來了,我們星辰商隊的貨物不錯,所以很快就打開了局面,不過環宇銀行就差了,畢竟,現在在劉宋皇城的錢莊不少,而且都掌握在劉宋的權貴手中,所以,現在局面很難打開。」王卉說道。
「不急,畢竟被認可是要有一定的時間的。」姜辰說道。
「我們的紙幣在這個世界上是不可仿製的,這也意味著會引人注目,在廣寧郡我們不需要擔心,但在劉宋皇城就不同了,那些士族將自己的利益看的比什麼都要重要。」王卉說道。
「我明白你的擔心,不過不管是什麼世界都是強者為尊,只要我們的實力夠強,他們就不敢對我們怎麼樣。」姜辰說道。
「也是。」王卉點了點頭。
和第一世界不同,在第二世界和第三世界,雖然更為的殘酷,但也不需要多花費什麼心思。
「對了,現在驪歌好像遇到麻煩了。」王卉說道。
「怎麼回事?」姜辰皺了皺眉頭。
「驪歌返回沈府後,不知道是誰透露了沈驪歌返回的消息,然後又透露了沈驪歌和彭城王劉義康有婚約的消息。」王卉說道。
「之前我已經交待了驪歌,所以,這消息傳出來和驪歌是沒有關係的。就不知道驪歌準備怎麼處置。」姜辰說道。
就在這時,沈驪歌的聲音響起:「我知道是誰。」
「哦?那就不用查了。」姜辰說道。
「是我那妹妹沈樂清。」沈驪歌說道。
「沈樂清?你隱瞞身份,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但沈樂清為什麼這麼做?」姜辰有些不理解,畢竟,只要別人不知道沈驪歌的身份,沈樂清還是沈家大小姐,這難道不是沈樂清想要的?
「因為她知道我已經有男人了,所以……」
「所以想敗壞你的名聲。」姜辰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北魏柱國大將軍,而沈廷章是劉宋的大將,所以,沈驪歌也不會回家第一時間說他就是她的男人的。說不定現在也沒有說。
「對。」沈驪歌點了點頭。
「這個沈樂清這麼做有什麼好處?」王卉有些不理解。
「如果僅僅是沈樂清的原因也就罷了,我就擔心沈樂清是被人利用的。」姜辰說道。
「公子是什麼意思?」沈驪歌問道。
「之前你師傅的事我也已經跟你說了。但那個忽悠你師傅的王勉才是幕後黑手,現在你師傅不聽他的話了,他必然還有其他手段。而現在你回到沈府,恐怕你的情況他也已經猜到了。」姜辰說道。
「所以公子的意思是……」沈驪歌臉色一變。
「沈樂清只不過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對她,你只需要稍微的施展手段就可以了,但王勉則不同,無論你師傅,還是你父親沈廷章,亦或者是彭城王劉義康等人都是他想要算計的人。」姜辰說道。
「但如果只是想敗壞驪歌的名聲,對王勉有什麼壞處?」王卉在旁邊說道。
「當然有。」
姜辰說道:「因為這件事關係著彭城王劉義康,不管如何,驪歌都是彭城王劉義康的未婚妻,現在驪歌和我在一起了,雖然劉義康還不知道我的身份,但對他來說是恥辱,如果有人在他身邊挑撥離間的話,說不定劉義康會對沈家動手。而如果劉義康動手的話,對他掌握軍權有影響,那些士族就會趁機奪權。而對王勉來說,挑撥士族和劉義康相鬥才是真實目的。」
「好複雜啊。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王卉問道。
沈驪歌也看向了姜辰。
對這些事她也沒有接觸過,不知道怎麼辦。
姜辰輕笑一聲,說道:「其實想要破局也很簡單,我們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