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樓舒婉(1/2)
樓家。
「什麼?書恆被抓了?」
樓近臨震驚而又憤怒的看著眼前的小廝:「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
這個小廝就是之前樓書恆身邊跟的隨從。
此時聽到樓近臨的話,原原本本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這一刻的他,不敢有任何的隱瞞。
不過,他也不知道姜辰的身份,所以,在他的講述中,姜辰仿佛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哼,我到要看看,誰這麼膽大包天,竟然我們樓家的人動手。」樓近臨冷哼一聲,當下召集人手,急匆匆的離開了樓家。
樓近臨離開後不久,樓舒婉回來了。
「出了什麼事?」樓舒婉問道。
「小姐,是這樣的……」下人將樓書恆被抓的事情稟報了。
……
臨安,姜辰住處。
「砰。」
院子的門被撞開了。
樓近臨帶來沖了進來。
「我到要看看,誰敢對我樓家的人動手。」
「鏘鏘鏘!」
看到有人闖進來,星辰騎刀劍出鞘,迅速的將樓近臨等人圍了進來。
星辰騎經歷了多次大戰,身上的殺氣也根本就不是普通軍隊能夠相比的。
樓近臨等人被圍住,立刻就被嚇了一跳。
「你們幹什麼?」
「這裡是臨安,你們難道還要殺人不成?」
樓近臨厲聲喝道。
「你們是誰?」
這個時候,姜辰出現了。
看到樓近臨的時候,他就愣住了。
樓近臨,他不可能認不出來。
剛才他帶樓書恆回來後,就在想怎麼利用樓書恆達到自己的目的,萬萬沒想到,他還沒想出什麼辦法,樓近臨就帶人來了。
不過,這是天賜良機啊。
「伱是誰?」樓近臨冷冷的看著說道。
「我是誰?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也敢闖進來?給我拿下。」姜辰說道。
「是。」
星辰騎應了一聲,撲了上去。
面對訓練有素的星辰騎,樓近臨等人根本就抵抗不了,不到片刻就全部被拿下了。
「你,你們……」樓近臨嚇的心驚膽戰。
他怎麼也沒想到姜辰的人這麼的厲害。
這一刻的他,心中十分的恐懼和恐怕。
這一刻的他突然明白自己可能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把他帶進來。」姜辰冷漠的說道。
「是。」
……
客廳。
「說吧,你是誰?為什麼要襲擊我?」姜辰冷冷的看著樓近臨說道。
「……」樓近臨。
襲擊姜辰?
他是襲擊姜辰嗎?
「說,你是誰。」姜辰冷冷的說道。
「樓家,樓近臨。」樓近臨說道。
「臨安樓家,布行皇商?」姜辰說道。
「你知道樓家?既然如此,還不把我們放了。」樓近臨傲然道。
在臨安,樓家就是因為是布行皇商才橫行無忌的。
「布行皇商又如何?」
姜辰冷冷一笑:「我如果沒猜錯的話,樓書恆就是你的兒子吧?之前他調戲我侍女,現在你又帶人闖我的府邸,真不將我這個永國公放在眼裡了?」
「什麼永國公?」樓近臨愣住了。
姜辰是永國公嗎?
這是怎麼回事?
宋國什麼時候有永國公了?
「我現在就放你回去,但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內,我需要你給我一個交待。」姜辰陰惻惻的說道:「如果在三天內,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待,我就先宰了樓書恆,然後滅了你們樓家。」
「你……」
樓近臨剛想說什麼,姜辰就已打斷他的話:「來人,給你將他們趕出去。」
「是。」
一個星辰騎提著樓近臨離開了。
「公子,這個人是樓書恆的父親?」宋引章在旁邊忍不住問道。
「對。」
姜辰點了點頭,「臨安樓家,你聽說過?」
「之前我在教坊司的時候聽說過,樓家不僅僅是布行皇商,也是臨安的一個大家族。」宋引章說道。
「你還知道什麼?」姜辰有些感興趣的問道。
臨安離錢塘並不遠,宋引章聽說過樓家並不奇怪。
「其他的我不知道了。」宋引章搖搖頭。
「這件事你不需要管,對了,今天晚上來我房間。」姜辰對宋引章說道。
宋引章聞言,唰的一下,臉紅了。
「你真好看。」姜辰忍不住握住了宋引章的手。
「公子……」
宋引章就要變成鴕鳥了。
姜辰忍不住將宋引章拉了過來,抱在了懷裡。
「公子,你別這樣……」宋引章連忙說道。
「放心,現在沒有別人。」姜辰抬起宋引章的下巴,說道:「讓我看看你。」
宋引章閉著眼睛不敢看姜辰。
「之前我答應你,讓你一年後自由,但現在突然捨不得了,你說我應該怎麼辦?」姜辰問道。
「我,我不知道……」宋引章雖然不怎麼明白人間險惡,所以在劇中才會被周舍騙了,但姜辰的話,她還是聽明白的。
「我想禁錮你的自由,讓你永遠留在我的身邊,你願意嗎?」姜辰說道。
宋引章沒有回答道。
「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姜辰說道。
「……」宋引章更羞了。
不過,她沒有反對。
和姜辰之間雖然沒有什麼愛,但是,在姜辰的身上,沒有感受到厭惡的感覺。
……
一天後,樓家。
「這封信真的是劉大人給你的?」
樓近臨看著一封信向前面的小廝問道。
「是的。」小廝點了點頭。
樓近臨臉色變的無比的難看。
劉大人,是臨安府知州。
之前他從姜辰那邊回來之後就派人去打聽消息了。
在這封信中,劉知州原原本本的將關於永國公姜辰的事告訴他了。
也就是說,姜辰並沒有騙人,真的是永國公。
「還好沒有第一時間去報官,否則……」
樓近臨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
樓書恆是什麼樣的人,他是知道的,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今天竟然會惹到姜辰。
「爹。」樓舒婉這個時候走了出來。
「舒婉,出大事了。」樓近臨看到樓舒婉連忙說道。
「出了什麼事?」樓舒婉反應平淡。
「是這樣的……」樓近臨沒有隱瞞,將事情的情況說了一遍。
「那爹你準備怎麼辦?」樓舒婉問道。
樓近臨搖搖頭。
他不知道怎麼辦。
如果是一般人,只需要打點一下就可以了,但姜辰不是一般人,是永國公啊。
哪怕今天姜辰將他殺了,也恐怕沒人為他報仇。
「老爺,盛老爺來了。」
這時,一個下人走了進來。
「盛老爺?快快有請。」樓近臨眼睛一亮,連忙說道。
「爹,那我先下去了。」樓舒婉說道。
樓近臨揮揮手。
樓舒婉離開後,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盛兄,好久不見。」
樓近臨連忙躬身相迎。
「樓兄。」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盛維。
如果姜辰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認出,這個盛維不是別人,正是《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中的盛維。
劇中盛家在自盛老太爺傳承下來,到盛紘這代一共有三房,大房盛維從商,繼承盛老太爺的經商頭腦,二房盛紘當官,自探花郎的父親娶得一落魄文官家女兒之後這一脈就走上讀書考取功名這條路,三房整天遊手好閒,靠大房的兄長照顧著。這盛家三房都非常的尊敬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盛紘的嫡母盛老太太。
在劇中,盛紘之所以能夠在官場混得風生水起,在其他同期當官的同事們都還沒升職過的時候,盛紘就已經高升升到五品工部侍郎,後來甚至升到正四品,並且依舊還有上升的趨勢,這其中固然是盛紘努力突出,但是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就是銀子的打點。
盛紘素來是被稱為清官,皇帝評價盛紘都是「素來清貴」,把一個清官他怎麼有多餘的銀子去打點一切,這都是盛紘的兄長盛維在後面支持。
劇中的那次盛老太太帶著盛明蘭回宥陽老家,回去的時候帶了四船盛維送的禮物。其中有原因是給盛紘,希望盛紘照顧從商的盛維,當然,更主要的其實是孝敬盛老太太。
「盛兄請坐。」
樓近臨叫來丫鬟上茶。
樓家雖然是布行皇商,但因為家中沒有當官的,所以,在面對盛維的時候,非常的客氣。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們兩家是有生意來往的。
「樓兄,你是否有事?」喝了一口茶,盛維開口問道。
「盛兄,實不相瞞,我現在遇到大事了。」樓近臨猶豫一下,不知道如何的開口。
「樓兄,你我相交多年,有什麼事你就說,說不定我可以幫你。」盛維說道。
「盛兄,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永國公?」樓近臨問道。
「永國公?」
盛維想了想,說道:「好像聽說過,我記得我二弟曾經說過,這個永國公原本是永安縣公,不過,早年他訂了一門親,對方是煬國奎州馬瑛之女,後來,他和馬瑛之女在奎州成親,遭遇北涼入侵。他就向馬家軍借了數千鐵騎,千里奔襲,占據了河中府,擊敗了數萬北涼軍。」
盛維也是聽說的,有些事並不全面。
但他的話,將姜辰的發跡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樓兄,你問永國公幹什麼?」盛維問道。
「盛兄,實不相瞞,我這是迫不得已啊……」樓近臨將事情說了一遍,現在他也是走投無路了,否則的話,這件事也不會跟盛維說的。
「所以,是你的兒子調戲了永國公的侍女被永國公抓了?而你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就帶人闖了進去……」盛維傻眼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樓近臨。
樓近臨只不過是個商人啊。
竟然敢對姜辰這個永國公下手?
誰給他的勇氣?
成昭帝嗎?
「現在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永國公讓我在三天內他一個滿意的交待,但我不知道怎麼樣的交待才能讓他滿意。」樓近臨想到姜辰之前說要屠了他樓家的事。
之前他還將信將疑。
但在確認了姜辰的身份後,他就明白姜辰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盛維覺得自己今天就不應該來。
永國公的事,是他一個商人能夠插手的?
「盛兄,還請你幫幫我。」樓近臨說道。
「樓兄,對永國公我不是很了解,但我覺得任何人都是有弱點的,只需要投其所好。」盛維說道。
「投其所好?」樓近臨眼中精光一閃。
……
第二天,臨安城外。
「你找我幹什麼?」烏承厚看著樓近臨皺了皺眉頭。
「烏兄,我聽說你之前和永國公,哦,之前是永安縣公有過交情,所以我想要請教你一些事。」樓近臨說道。
「永安縣公?」烏承厚一愣。
「對,就是永安縣公,不過現在已經晉升為永國公了。」樓近臨說道。
「永安縣公晉升為永國公了?」烏承厚十分的意外,上次他拜訪姜辰救了烏啟豪之後就離開了應天府,到現在沒有聽說過見過姜辰。才不到一年時間,姜辰就已經晉升為永國公了?
「對。」樓近臨點了點頭。
烏承厚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什麼。
「烏兄,這次我找你是想向你求救的。」樓近臨說道。
「樓兄,你不會是得罪了永安縣……不,是永國公。你不會是得罪了永國公,所以想要從我這裡找到應對的辦法吧?」烏承厚也是老狐狸,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烏兄,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樓近臨拿出了一個木盒遞給了烏承厚。
烏承厚打開一看,意外道:「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捨得。」
樓近臨苦笑一聲。
他捨得嗎?
當然是捨不得。
如果不是因為沒有選擇的話,他怎麼會和烏承厚見面?
要知道現在烏承厚和方天雷的關係密切,而方天雷那些人是想該什麼,他多多少少是知道一點的。
「樓兄,永國公沒有立刻殺了你和樓書恆,這就意味著還有餘地。而你想要求得他的原諒,就必須投其所好。」烏承厚說道。
「如何的投其所好?」樓近臨問道。
「對一個男人來說,想要的無非就是錢,權,女人。」
烏承厚低聲道:「永國公是國公,我想在權的方面,你是不能滿足他的,而財……如果在以前的話,說不定你可以滿足他,但你要知道,星辰商隊是永國公的,現在星辰商隊發展的也不錯,所以……」
「你是說送女人?」樓近臨反應過來了。
「對。」烏承厚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你要明白,普通的女人,也是入不了永國公的眼的。」
樓近臨心中一動。
一刻鐘後,樓近臨離開了。
「永國公,姜辰……」烏承厚目送樓近臨離開,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
書房。
「得手了?」姜辰問道。
「是的,天鐘山的清風山莊已經是我們的人,現在沒有人知道。」伍十一點點頭。
「這就好,接下來我們就可以進行金蟬脫殼之計了。」姜辰鬆了一口氣,對伍十一說道:「接下來幾天我準備將元錦兒他們偷偷地送去清風山莊,然後……」
「你還沒有收她們嗎?」伍十一問道。
「……」姜辰臉色一黑。
收?
他是那樣的人嗎?
前天晚上,他是叫宋引章去了他的房間,但他也沒有臨幸宋引章,而是給宋引章服了侍劍丸。
現在他想明白了,將元錦兒這些侍女培養起來,也是有好處的。
「我沒有,不如今天晚上你來我房間。」姜辰對伍十一說道。
「你不會是有病了吧?這不像你啊。」伍十一說道。
「我有病?」
姜辰想也不想就將伍十一拉了過來,對她狠狠地教訓了一番。
「你太壞了。」
伍十一連忙整理衣服。
「這是你冤枉我的代價。」姜辰說道。
「行,就當是我冤枉你了。」伍十一不敢頂嘴,現在她只想增強自己的實力,所以是不可能進行最後一步的,因此也不想被弄的不上不下。
「不過那個樓書恆是怎麼回事?」伍十一問道。
「是這樣的……」姜辰簡單的介紹一下。
「你想怎麼想的?」伍十一有些無語了。
這不是搭訕嗎?
在不是很正常嗎?
「你不會是覺得很正常吧?在這個世界,這種行為就是不正常的,而我是永國公,如果我無動於衷的話,別人就會覺得我軟弱可欺。」姜辰似乎知道伍十一在想什麼,當下就說道。
「有這回事?」伍十一說完才反應過來。
「更何況,你不覺得這是機會嗎?」
姜辰笑了笑,說道:「只有弄點動靜出來,我們的金蟬脫殼之計才會成功。」
「那樓家……」伍十一問道。
「樓家?就看他們的表現了。」姜辰意味深長。
……
第二天,姜辰和伍十一在算了接下來的計劃,齊德隆來報,樓近臨來了。
「走,我們去看看。」
姜辰帶著伍十一來到客廳。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簽到。」
姜辰心中默念。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月山八極拳。】
「月山八極拳?」
姜辰愣了愣。
月山八極拳是一種傳統拳術。起源於月山寺,所以稱之為「月山八極拳」。月山八極拳由月山寺第二代主持崇蒼(蒼公)始創於金大定二十五年(1185年)。
月山八極拳以六大開、八大招為技術核心。六大開指頂、抱、單、提、挎、纏六種基本技法。它的八大招分別是:閻王三點手,猛虎硬爬山,迎門三不顧,霸王硬折韁,迎風朝陽掌,左右硬開門,雄鷹雙抱爪,立地通天炮。
徒手套路有八極拳小架、八極拳大架、八極拳對接等;器械套路主要是六合槍對練。
更重要的是,月山八極拳發力瞬間要動如崩弓,發如炸雷,勢動神隨,急如閃電,以剛勁為主。行氣始於閭尾,發於項梗,源泉於腰,行步多為跺碾步、踴搓步,氣要下沉忌浮。
而月山八極拳的身法要求則是:含胸拔背、頂項拔腰、沉肩垂肘、氣灌丹田。通過步法、技法、身法的規範要求,達到「拳似流星眼似電,腰如蛇形腳如鑽,閭尾中正神貫頂,剛柔圓活上下連,體鬆氣圓神內斂,滿身輕靈頂頭懸,陰陽虛實急變化,命意源泉在腰間」的效果。
「果然是樓舒婉。」
姜辰一邊接受月山八極拳的相關信息,一邊看向了樓舒婉。
劇中的樓舒婉是臨安樓家的女兒。樓舒婉很聰明,也很有創意,將布店生意打理地井井有條,但她不受樓家重視,父親和哥哥都不喜歡她。臨安城被賊寇占領,鮑文翰盯上了樓舒婉。樓舒婉決定走到鮑文翰身邊,一步步地取代他。鮑統領死後,樓舒婉完全取代了他的地位,成了鮑統領手下們的主心骨,並且成功解救了被囚禁已久的諸多女性。
姜辰知道,影視劇是被改編的。
不過,影視劇雖然是改編的,但樓舒婉的能力沒有改編。
既然能力沒有改編,那他有把握收服樓舒婉。
「見過永國公。」
樓近臨看著姜辰,連忙行了一禮。
「樓近臨,看來你是已經準備好你的誠意了。」姜辰看著樓近臨道。
「准,準備好了。」樓近臨拿出了一個盒子。
伍十一上前接過盒子,然後遞給姜辰。
姜辰打開一看。
盒子裡面是地契,房契和銀票。
「就這?」姜辰冷笑一聲。
不過雖然這麼說,但姜辰心中震驚。
那些地契,房契不說,單銀票就有一百萬兩。
樓家果然是財大氣粗啊。
「永國公,我知道你為國效忠,勞心勞力,所以,我想讓小女樓舒婉在你身邊服侍你,為你排憂解難……」樓近臨說道。
姜辰眉頭一挑。
他還沒給樓近臨暗示呢,樓近臨就這麼的上道了?
伍十一目光凌厲的看著樓近臨。
她聽出來了。
樓近臨這是在賣女啊。
雖然她早就知道這個世界女人是沒有地位的,但萬萬沒想到,現實如此的殘酷。
「樓近臨,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樓舒婉的意思?」姜辰看向了樓舒婉。
剛才樓近臨向他跪下行禮的時候,樓舒婉也是跟著跪下的。
在聽到樓近臨的話後,樓舒婉渾身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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