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趙盼兒的抉擇（1/2）

「掌嘴。」姜辰目光一冷。

齊德隆掠了過去，對了傅新貴就是一巴掌。

啪！

傅新貴被直接扇倒在地。

「你，你們敢動手？」傅新貴大驚失色。

「滿嘴的污言穢語，如有下次，我必定宰了你。」姜辰冷冷的看了傅新貴一眼。

不過雖然這個時候姜辰恨不得殺了傅新貴，但他卻知道自己不能殺了傅新貴。

如果殺了傅新貴，傅子方豈不是要跟著孫三娘了？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孫三娘不是裴音，如果讓傅子方跟者孫三娘就是個麻煩，畢竟，他也從來沒有想過帶走傅子方。

傅新貴臉色一變，不敢多言。

「趙娘子，孫三娘，我先告辭了。」

姜辰對趙盼兒和孫三娘拱拱手，然後帶著齊德隆離開了。

……

兩天後，夜色下，姜辰和齊德隆站在離楊府不遠處的一個房頂，看著燈火通明的楊府。

「公子，今天真的有人來楊府嗎？」齊德隆問道。

「放心吧，一定會。」姜辰點點頭。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口哨聲響起。

「來了。」姜辰聽得出，那是皇城司專用的敵襲預警聲。

和劇中的一樣，在楊知遠還未來得及解釋楊知遠怎麼會變成的贗品，皇城司的哨聲響起。緊接著，十餘黑衣刺客闖入楊府，一連發弩箭已將皇城司的人盡數斬殺，緊接而來的，便是層層毒瘴，吸入者會在短時間失去內力。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齊德隆問道。

「等。」姜辰已經派出了錦衣衛，所以，自然不會去冒險。

或者說，他不想以身犯險。

畢竟，他才三流武者。

有顧千帆這個皇城司頭子在，萬一被看穿了身份就不好了。

現在的他在想，是不是殺了顧千帆。

不過顧千帆雖然是皇城司的人，但卻不是皇城司的鷹犬，他死了，除了徹底得罪蕭欽言之外，好像沒有其他好處。

而且，雖然在這個影視融合世界的情況是不可能和劇中的情況一模一樣的，但有劇情判斷，對他來說是有利的。

……

楊府中，面對黑衣人的襲擊，顧千帆和老賈立馬手持利刃向正堂門外突襲。

此時的楊府已被一隊黑衣人包圍了起來，這隊黑衣人默默無聲，手持寒光凜冽的長劍彎刀，更有人手持勁弩圍在院牆之上，快速輪射了兩圈。

「錢塘縣的官軍這麼的厲害？不對，應該是鄭青田為了走私而培養起來的。」

姜辰覺得如果錢塘縣的官軍真的這麼厲害的話，方天雷也不可能在江南興風作浪了。

「鄭青田是個人才啊。」

姜辰越來越覺得鄭青田不錯。

這樣的人，只要能夠控制起來，必然能夠為他所用。

至於鄭青田在錢塘縣做的事，管他什麼事？

鄭青田就是貪贓枉法，也是貪宋國的。

他這個永國公雖然是宋國的永國公，但他可從來沒有將宋國當回事。

……

楊府中，在顧千帆和老賈突出正堂之前，守在外邊的皇城司眾人早已是死傷慘重，只能堪堪守在門前，在黑衣人簡單直接的強襲下，竟然毫無反抗之力！

同一時間，姜辰在望遠鏡中看到，一隊黑衣人翻牆而入，隨手砍殺了幾名楊府的丫鬟和小廝，一部分人去打開大門，放外邊的黑衣人進來楊府，一部分人手持刀劍快速衝殺向剩餘的皇城司人馬。

就在這時，顧千帆和老賈一前一後持刀破門而出，看著倒在血泊里的自己人，二話不說，正面迎向黑衣人廝殺了起來。

這些黑衣歹人出手狠辣，刀刀致命，在廝殺的過程中還保持著絕對的靜默，所有人不發一言，眼裡只有目標，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狠人，顧千帆和老賈雖然勇猛，但終究是寡不敵眾，只能勉強自保並反擊，其他皇城司眾人卻是死傷慘重，哀叫連連，和這些黑衣人相比較，差了不止是一籌！

「公子，顧千帆他們抵擋不了多久的。」齊德隆說道。

「那可不一定。」姜辰說道。

劇中因為宋引章的原因，趙盼兒帶著重禮拜訪楊知遠，想讓他幫忙為宋引章脫去樂籍。所以才救了顧千帆一命，不過現在趙盼兒就在趙氏茶坊，他也想知道顧千帆今天會不會活著離開。

他糾結於殺不殺顧千帆，但也絕對不會出手救顧千帆的。

「公子，有高手。」齊德隆的聲音響起。

姜辰看到了一道身影殺入楊府，砍瓜切菜似的擊殺了那些黑衣人，帶著顧千帆殺出了重圍。

「是她。」

姜辰臉色變了變。

他認出來了。

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陸紅提。

陸紅提可是秦嗣源的手下。

今天她竟然出現救顧千帆？

難道她喜歡顧千帆？

還是這次夜宴圖的事，秦嗣源也準備做什麼的？

不過，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畢竟，祁王也是想要夜宴圖的。

「這個人有一流武者的實力。」齊德隆說道。

「這麼高？」姜辰眉頭一挑，不過想到陸紅提在劇中的情況，覺得這又在情理之中：「不過這樣也好，顧千帆被她救走了，說不定可以方便我們的人的行動了。」

早在今天晚上之前，姜辰就已經確認了楊府的幾個地方是放楊知遠收集的證據的，只要陸紅提他們吸引這些黑衣人的注意力，潛入其中的錦衣衛就能夠拿到那些關於鄭青田走私的證據。

如果拿不到的話，他也可以利用今天這件事去逼迫鄭青田。

「公子認識這個救顧千帆的人？」齊德隆問道。

「是的。」姜辰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了楊府。

在顧千帆被救走後，那些黑衣人對楊府的屠殺開始了。

看到這一幕，姜辰目光冷漠。

上次在楊府和楊知遠見面之後，他就知道楊知遠是對成昭帝忠心耿耿的，所以，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收服楊知遠。甚至在他看來，楊知遠這樣的忠誠死的越多越好，只有如此，有一天他的姜家軍才能夠南下奉天靖難。

「如果伱對上她，你能不能打敗她？」姜辰問道。

「我的實力才剛剛晉升，想要打敗她很難。」齊德隆說道。

「我知道了。」姜辰抓住齊德隆的手，說道：「以後不要和實力高強的人戰鬥，我害怕你受傷。」

「嗯。」齊德隆心中感動。

……

第二天，姜辰來到了錢塘縣縣衙。

「你是誰？找我什麼事？」鄭青田皺了皺眉頭看著姜辰。

「鄭縣令，一個多月沒見，連我都不認識了？」姜辰說道。

「你，你是永國公？」鄭青田大驚失色。

「你覺得呢？」姜辰笑吟吟的坐下。

「永國公，你不是去廣南府了嗎？」鄭青田傻眼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原本已經去廣南府的姜辰竟然喬裝打扮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我是為了你而來的。」

姜辰看著他，說道：「或者說，我是來救你的命的。」

「救我的命？」鄭青田沉著臉說道：「我不太明白永國公的意思。」

「不明白嗎？昨天晚上殺楊知遠的人是你派去的吧？」姜辰說道。

「永國公，你開什麼玩笑。」鄭青田說道。

「開玩笑？」

姜辰笑了：「你可知道昨天晚上在楊知遠府上的是誰？皇城司顧千帆。」

鄭青田臉色一變。

昨天晚上皇城司的人在楊知遠府上？

「你可知道顧千帆是誰？他是吳江府知州蕭欽言的兒子。而蕭欽言是誰？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了吧？」姜辰笑著說道：「如果你昨天晚上殺了顧千帆，說不定會死無對證，但你偏偏沒有殺了他。」

「永國公，你說的是真的？」鄭青田再也保持不住沉默。

「你覺得我秘密來見你，只是來和你開玩笑嗎？」姜辰反問道。

鄭青田自然知道姜辰不是來開玩笑的。

「對了，你可知道昨天晚上救走顧千帆的人是誰？那個人我正好認識。」姜辰說道。

「永國公，是誰救了顧千帆？」鄭青田問道。

「秦嗣源的人。」姜辰說道。

「秦，秦嗣源的人……」鄭青田的臉色徹底的變了。

他萬萬沒想到，一件小事竟然引出了這麼多大人物。

對他來說，這實在是太難以置信。

「所以，我今天才來救你的命的。」姜辰說道。

「永國公的意思是……」鄭青田試探的問道。

「你覺得呢？」

姜辰說道：「現在朝中官員中雖然大大小小的派系眾多，黨同伐異，但是大致可以分為四個派系，這排在第一的便是清流派，以秦嗣源，柯政及御史中丞齊牧為魁首，這些官員大多出自名門。第二就是以迎合攀附為進位之階的幸臣，後黨首領蕭欽言就是其中領袖。第三派是內侍，劈柴處，總章衙門以及皇城司，算是陛下的親信。第四派則是外戚勛貴，這些我想不用說你也知道了吧？哦，除此之外，還有祁王這些人。就不知道鄭縣令你能夠投靠誰。」

如果僅僅是按照《夢華錄》這部劇，內侍和皇城司早就被劉皇后滲透了。

不過，在這個影視融合世界則不同了。

所以，有些事僅僅是按照劇情是不能去判斷的。

不過想到劉皇后，就不知道這個劉皇后僅僅是《夢華錄》中的劉皇后，還是《大宋宮詞》中的劉皇后，畢竟，這兩部劇的劉皇后是同一個人，前世的演員不是同一個人。

對了，在《大宋宮詞》這部劇中，也是有蕭燕燕的。

雖然在這個影視融合世界，時間線不同了，但只要有人物就可以了。

「我……」鄭青田變了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顧千帆就會去義莊查找線索，我想在那些屍體上一定有刻有「錢塘」的斷箭，不知道鄭縣令你處理乾淨了沒有？處理乾淨了顧千帆就真的查不到了？殺了顧千帆？蕭欽言和皇城司會不會查到你身上。」姜辰繼續說道。

「還請永國公救我。」鄭青田臉色大變。

他可不想死了。

「我想救你，但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姜辰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我，我願意將我的家產全部送給永國公。」鄭青田說道。

「你的家族我不要，我要的是……」姜辰低聲說道。

鄭青田身體一震，最後道：「卑職聽永國公的。」

「很好。」姜辰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我需要的你是忠心，對了，你有三兒子吧？送兩個去河中府，我想，只要你安心做事，我永國公府一定會保你血脈不斷，但如果你要是背叛了我，我定滅你九族。」

「卑職一定不會背叛永國公。」鄭青田明白姜辰的意思，但他沒有選擇。

這個時候他才明白，永國公姜辰雖然看起來年紀輕輕，卻老謀深算，心機深沉。

自己是小瞧了姜辰，但今時今日也只能投靠姜辰保命了。

……

趙氏茶坊。

「老奴拜見趙娘子！」

「德叔，你怎麼來了？」看見歐陽旭的老僕人，趙盼兒有些激動興奮道：「歐陽呢？他是不是也回來了？他有沒有高中？」

「老奴是來報喜的。蒙陛下集英殿御筆欽點，主人他如今已是今科探花了。」德叔的臉上寫滿了自豪笑道。

「真的？」

聽到歐陽旭高中，趙盼兒非常的高興，連忙將德叔引進茶樓，口中念念叨叨的：「德叔，你是來帶我去開封府的吧？我們怎麼去開封府？」

「趙娘子，主人托我給你帶句話，說，他如今既然已是官身，那你的身份就……」

見趙盼兒如此激動，德叔有些尷尬，不知接下來的話該如何開口，但為了自家主人的前程，他必須要說出來。

這時，姜辰帶著齊德隆走進趙氏茶坊。

看到德叔，哪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心中暗笑。

來的正是時候。

這時，孫三娘走了出來，看見了旁邊的德叔，她滿臉驚訝道：「德叔，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三娘，歐陽中了，是探花！」趙盼兒看向孫三娘笑道。

「探花？盼兒，恭喜你了，終於可以如願以償了，我這就幫你去收拾行李。」聽到歐陽旭中了探花，孫三娘替趙盼兒高興道。

「等等，趙娘子，我有話說。」德叔急道。

「德叔，你想說什麼？」趙盼兒問道。

「趙娘子，我不是接你去開封府的，主人他幸得宮中賢妃賜婚，等過了穀雨以後，就要和高觀察家的千金成親了！」德叔說道。

「什麼，賜婚？」

趙盼兒臉色大變。

在這一瞬間，她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德叔，你是什麼意思？什麼高觀察？」孫三娘問道。

「廣濟軍節度觀察留後，步軍副都指揮使高鵠！」德叔說道。

「所以，你說的是真的？歐陽旭變心了。」趙盼兒就要堅持不住了。

「你們是想要逼死盼兒嗎？」孫三娘怒道。

「主人說了，趙娘子是個聰明的人，應該可以明白他的苦衷的。」德叔說道。

「你……」孫三娘怒視德叔。

「現在主人高中，趙娘子的出身有問題……」德叔繼續說道。

「你們這是忘恩負義……歐陽旭和盼兒是有婚約的。」孫三娘罵道。

「不過是口頭約定而已，沒有三書六證，怎麼能叫婚約？更何況，趙娘子，我想你也不想別人知道你是教坊司出來的吧？」德叔威脅道。

「你們知道我最在意的是這個……你們贏了。」趙盼兒臉色慘白。

見趙盼兒願意認命，德叔鬆了一口氣，忙將背上的包袱取下來，遞給趙盼兒笑道：「趙娘子，主人自知對不住你，只能用這八十兩黃金聊表心意，主人應該還有一塊同心玉佩在你那裡，你看能不能還給……」

「當年歐陽旭流落臨安，是我為其置辦田產，才可落下民籍，重新在兩府參試。沒想到三年深情比不過仕途名利，居然還想用八十兩打發我……」

不等德叔說完，趙盼兒一把撥開眼前的八十兩黃金，慘笑道：「想要八十兩黃金打發我，你覺得可能嗎？」

「趙娘子……」

德叔還想說什麼，姜辰走了過來：「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趙娘子，看來賭約你輸了。」

趙盼兒認出了姜辰，慘笑一聲。

之前姜辰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對歐陽旭有信心，現在看來，自己是一片痴心餵了狗。

「趙娘子，既然歐陽旭想要解除婚約，你不如答應了他。五百兩黃金也好，八十兩黃金也罷，都是一樣的。像他這樣的人，即使是你真的跟了他，到時候你也會後悔莫及的。還不如和他一刀兩斷，永為陌路。」姜辰說道。

「我……」

「趙娘子，你想去開封府，找歐陽旭問清楚？你覺得並不是歐陽旭自己的意思？但你覺得可能嗎？」姜辰冷笑一聲說道：「如果他真的在意你，就不會接受賜婚了。他這種人就是那種只想利用女人高攀的人，在開封府多的是。」

「你是誰？敢污衊我家主人？」德叔怒道。

「我是誰你不需要管，不過，如果歐陽旭敢在開封府說趙娘子一句不是，我就會剝了他的皮。你告訴他，無論是柯政還是高鵠，都救不了他。」姜辰冷冷的說道。

「哼。」德叔顯然不相信。

「趙娘子，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為了一個負心人，沒有必要。」姜辰說道。

「想要同心玉佩是吧？那我們就一刀兩斷。」趙盼兒遲疑一下，拿出了同心玉佩扔給德叔。

「趙娘子保重。」德叔拿了同心玉佩就離開了。

「嗚嗚嗚……」

趙盼兒哭了起來。

三年的付出，沒想到是這個結局。

「趙娘子，剛才抱歉，但歐陽旭這種人，你就是糾纏不清也沒有用的。」姜辰對趙盼兒說道。

「姜公子，你能不能去開封府打聽一下消息？」孫三娘說道。

「有這樣必要嗎？只要趙娘子找個更好的就可以了。」姜辰說道。

「什麼意思？」孫三娘問道。

「趙娘子，我們去裡面說，我正好有一件東西想給你看。」姜辰說道。

「你想說什麼？」孫三娘問道。

「跟我來吧。」趙盼兒帶著姜辰來到了一個房間中。

「姜公子，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趙盼兒問道。

「對，歐陽旭高中的消息我早就知道了，而且，上次我看到你不知道歐陽旭的事，就已經猜到歐陽旭已經對你變心了，不過，我一個外人，也不好打擊你。所以就沒有多說。」姜辰點了點頭。

「所以，你才提出賭約的？」趙盼兒問道。

「其實我想納你為妾。」姜辰說道。

「什麼？」

趙盼兒，孫三娘大驚失色，不可置信的看著姜辰。

齊德隆到是並不意外。

「趙娘子這麼漂亮，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有這個想法有什麼奇怪的。」姜辰說道。

「姜公子，我不可能做妾的。」趙盼兒說道。

「妻妾有這麼的重要嗎？在我永國公府，妻妾是平等的。」姜辰說道：「更何況，我也可以完成趙娘子你的心愿。」

「我的心愿？」趙盼兒愣了愣。

「對，我可以給你父親平反。」姜辰說道。

劇中父親是寧邊軍都巡檢使，在國朝議和時，為了救被敵人殘害的百姓，擅自出兵。結果被當時還是言官的蕭欽言彈劾，治了重罪，無辜被誅，並且禍及妻兒，將他一家作為送給敵國的投名狀，男的發配流放，女的被打入了賤籍。

「你說什麼？」趙盼兒渾身一震。

「我說可以幫你的父親平反。」姜辰說道。

「我，這……」趙盼兒暈乎乎的。

「孫三娘，你先去外面，我有話和趙娘子說。」姜辰對孫三娘說道。

「我，這……」孫三娘遲疑一下，點了點頭。

姜辰對齊德隆點了點頭。

很快，齊德隆和孫三娘去了外面。

「趙娘子，我想你是想報仇吧？」姜辰說道。

「姜公子，我不知道你的意思。」趙盼兒說道。

「蕭欽言現在是劉皇后一黨的，所以，你將夜宴圖拿出來，目的就是打壓劉皇后，如果劉皇后下台，蕭欽言就會失去最大的後台。」

姜辰說道：「而你之所以和歐陽旭在一起，想讓他高中，何嘗不是想利用歐陽旭在朝中對付蕭欽言。」

在劇中，顧千帆知道兩家的這段舊仇後，決定和趙盼兒分手。在他看來，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是兩人之間一條無法跨越的血海深仇。

趙盼兒身為趙謙的女兒，又豈能和殺父仇人的兒子結合在一起。萬萬沒想到，趙盼兒對顧千帆說：就算蕭欽言彈劾過我爹，就算他現在是個奸臣，那也是他當初作為言官的職責所在，讓我淪為賤籍的不是官家，不是你爹，是我爹自己的選擇。

那個時候，姜辰並不明白趙盼兒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為了愛情？

開什麼玩笑？

在教坊司出來的人，會為了愛情這麼做？

現在仔細想來，他覺得趙盼兒的真實目的就是想留在顧千帆的身邊，挑撥離間顧千帆和蕭欽言的矛盾，甚至可以讓顧千帆，蕭欽言斷子絕孫。

一個女人，想要讓顧千帆的妻妾不能生孩子，有的是辦法。

那些宮斗劇中，這種事多得是。

「這不是……」趙盼兒道。

「不是？這夜宴圖中真的沒有秘密？」姜辰拿出了夜宴圖。

「它怎麼會在你的手中？」趙盼兒震驚的看著夜宴圖。

「我在開封府得到的。」姜辰說道。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趙盼兒看到夜宴圖，哪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當然。」姜辰點了點頭，「所以，我今天就想和你談一談，如果你真的想為你父親趙謙報仇的話，我可以幫你，當然，你要是不願意，或者不想多說的話，我馬上離開，就當我們沒有見過。」

「……」趙盼兒沉默了。

姜辰沒有說話，而是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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