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三十三章 《鳳凰台上》之凌蒼蒼,杜聽馨(2/2)
「一羅馭獸靈牌?」
「這是第三次簽到得到了。」
什麼是馭獸靈牌?
馭獸靈牌就是可收納靈獸的空間靈牌。
當然,這馭獸靈牌並不是隨便什麼靈獸都可以放的。
每一塊馭獸靈牌只能存放一隻專屬靈獸。
如果在馭獸靈牌中放了九尾靈狐,那麼,這塊馭獸靈牌就不能放幼年仙鶴了。如果有兩隻九尾靈狐,那麼只能放在兩塊馭獸靈牌之中,而並不是放在同一塊馭獸靈牌之中。
「馭獸靈牌和靈獸袋不同。」
「對姜家來說,最有用。」
「一羅就是一百四十四個。」
「雖然現在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喜歡的靈獸的,馭獸靈牌也還有不少,但增加一羅馭獸靈牌也是有好處的。」
當下,姜辰看向了簽到女主。
杜聽馨,《鳳凰台上》之中的角色。
劇中的她是大齊國師。性情偏執,為奪權復仇不擇手段。杜聽馨因家族變故自幼飽受磨難,被蕭煥所救後對其暗生情愫。得知身世真相後,她被仇恨吞噬,認為皇室虧欠自己,遂勾結靈璧教,策劃一系列陰謀,包括催眠蕭熒刺殺蕭煥、挑起朝堂內亂等,最終因叛亂失敗被擒。
「《鳳凰台上》中的杜聽馨。」
「果然在國師府。」
劇中的杜聽馨是南祁先國師的徒弟,可了解當年內情的人都知道,杜聽馨本是先國師之女。
南祁國師皆為女子,肩負國師之職,本應潔身自好孤守一生,為南祁王朝祈福,並精心培養下一代國師,傳其衣缽。
可杜聽馨的母親,不僅與人有染,還生下子嗣,以徒弟之名,養在身邊。
國師不潔,於整個南祁王朝而言,是對神明的褻瀆,罪不容誅。杜聽馨的母親,既不肯說出與誰有染,也不忍可憐的女兒被奪取性命,被迫自焚於宮中,獻祭生命,謝罪於天。
但饒是如此,南祁群臣,依然不肯放過年幼的杜聽馨,紛紛上奏,以國師之女,是對上天和先祖的褻瀆,怎可存活於世為由,要用其性命祭天。
南祁國師世代居住的難容宮,在那一刻,似乎預示了這對母女的命運。
而年幼的杜聽馨,剛剛得知師父便是母親,卻也徹底的失去了這唯一的親人。面對群臣的指責,她孤立無援,只能瑟瑟發抖的,躲在難容宮中,等待命運的審判。
當時,蕭煥已經在凌太傅的扶持下,登上了帝位。
明明他同樣年幼,卻是那樣的堅韌。他告訴她,不用怕,他以大赦之權,赦免了她的罪,從今往後,她不再是不可存活於世的存在,而是堂堂正正的南祁新任國師。
可對於杜聽馨來說,師父便是母親這件事,始終是她心裡的刺。那時的她甚至覺得,師父為這神宮取名為難容宮,是覺得她的存在,天地難容。可蕭煥卻對她說,縱使天地難容,也要頑強求生,先任國師以身浴火,要的,就是讓杜聽馨走出難容宮。
當蕭煥牽著杜聽馨的手,走出難容宮時,於杜聽馨而言,怎麼不算是一場重生呢?
成為國師,跟在蕭煥的身邊之後,杜聽馨漸漸知道了,為什麼蕭煥已經是南祁之主了,卻還會說,縱然天地難容,也要艱難求生那樣的話。
杜聽馨因救命之恩,效命於蕭煥,也心疼他在夾縫之中求生,所以多年來,苦苦鑽研,終於為他煉製出了,暫時壓制寒毒的解藥。本應不入紅塵的國師,卻將人心謀算個徹底,就是為了幫蕭煥穩住帝位。
本為相依為命的君王與臣子,杜聽馨不可避免的對蕭煥動了心,但她從來都不願,讓自己的心意,成為他的負擔。她為他壓制寒毒,也壓制住了自己的心,她既決定了,只為他而活,便只求他能得償所願。
最忠心的時候,就連蕭煥和凌蒼蒼吵架了,都是杜聽馨去找凌蒼蒼調和的。她接受蕭煥對凌蒼蒼動心,只是不願凌蒼蒼成為他的軟肋,但看到他覓得珍愛,她也是歡喜的。
可真相來臨之時,竟連招呼都不打,杜聽馨可以接受自己愛而不得,卻接受不了,他們根本不能相愛。原來杜聽馨和母親,那悲苦的命運,本就是受蕭家所累。
這骯髒的皇室,比她想像的,要更加殘忍。
當杜聽馨終於知道,母親當年不是與人有染,而是被先皇所迫,才失了清白之後,才真正明白,為何她要給神宮取名為難容宮。國師被帝位所辱,卻無法說出真相,獨自承受了罪孽,就連保存自己的血脈,都要以付出自己的性命為代價。不公與不甘充斥著杜聽馨的內心,憤怒與憎恨衝破了她的神智,所有的恩情與愛意,都變成了無邊的殺意。
這世上還有什麼事,會比杜聽馨偷偷愛慕著的陛下,竟是自己的異母兄長,要來得可笑呢?皇權欺辱她與母親,她便顛覆這皇權,她的愛不為世間所容,便將愛人徹底毀掉。自此之後,難容宮裡走出的,不再是國師杜聽馨,而是身負皇室血脈,卻與蕭家隔著血海深仇的皇女。
既然天不容我,我便逆了這天。
杜聽馨的報復,來得比任何人都要猛烈,她走到了蕭煥的對立面,卻不入任何陣營,想要平等的創死每一個人。瘋魔到了極致之時,她甚至要給南祁王朝所有的百姓下蠱,讓天下蒼生為她的仇恨陪葬。
只是,當蕭煥如她所願,捨身護蒼生,跳下鳳凰台之時,已身著龍袍的她,卻又接受不了他的死亡,還瘋批的想讓凌蒼蒼為蕭煥陪葬。
「現在的杜聽馨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如果提前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說不定她可以成功。」
看著遠處的杜聽馨,姜辰心中有了決定。
唰!
姜辰身影一閃,直接出現杜聽馨面前。
「誰?」看到突然出現的姜辰,杜聽馨嚇了一跳。
「杜小姐。」姜辰看著杜聽馨,笑著說道:「在下姜辰。」
「姜辰?你想幹什麼?來人。」杜聽馨連忙叫人。
「杜小姐,別人是聽不到我們的談話的。」姜辰想要和杜聽馨談一談,自然不會讓別人知道,如果在上次來第二世界的時候,想要做到這一點可能有些難度,但對現在的姜辰來說,想要做到這一點並不難。
「你……」杜聽馨臉色微變。
「杜小姐。」
姜辰提高了聲音:「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聽到姜辰的話,杜聽馨微微一愣,旋即,她不解的看向姜辰:「你說什麼?」
「杜小姐,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的母親為什麼會死嗎?你難道不想知道你親生父親是誰嗎?」姜辰開口道。
「你知道?」杜聽馨的目光落在了姜辰身上。
「不錯,我知道。」看了杜聽馨一眼,姜辰繼續說道:「當然,杜小姐可以不相信,但我說了之後,杜小姐可以自己去查。」
杜聽馨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姜辰。
「你母親是前國師,而你父親就先帝,他……」姜辰將杜聽馨的身世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姜辰是看不起南祁王朝的先帝的。
雖然劇中的聖女說,是她當年看中先皇,便跟著進了宮,卻沒想到先皇並非表面那般仁善,背地裡強迫了自己的好朋友。好朋友為了不讓聖女傷心,隱瞞了女兒的身世,還悄悄騙她離開,最後在聖女出宮時選擇自殺,卻被先皇誣陷與人私通。
不過,在姜辰看來,這聖女說的是不是真的,誰也不知道,畢竟,她是為了自己的兒子。雖然杜聽馨是她好朋友的女兒,但好朋友的女兒比得上自己的兒子嗎?
劇中,杜聽馨的結局,只不過是因為她是失敗者。
或者說,她不是女主,按照影視劇的習慣,反派都沒有好下場。
「杜小姐,你可以自己去調查,去求證。」
姜辰輕笑一聲,說道:「你義父手中應該有你母親的血書,你自己想辦法弄到就可以了。」
劇中,凌雪峰(杜聽馨的義父)攜先國師血書前往難容宮,揭露杜聽馨的身世的。
現在姜辰這麼說,也是讓杜聽馨能夠更好的證明自己。
「你說的是真的?」杜聽馨十分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