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時宜的感覺，《虎鶴妖師錄》之祁嫣然（2/2）

錦衣衛的情報能力是毋容置疑的。

但趙勾在西域的情報存在了不知多少年，那些死諜並不是好調查出來的。

「已經有不少的目標了，現在都在監視之中。」栗娜說道。

「這就好。」姜辰點點頭。

片刻後，姜辰見到了離陽王朝的使者。

只是，姜辰沒想到的是，這次離陽王朝的使者竟然是趙楷。

《雪中悍刀行》之中的趙楷。

劇中的他是離陽王朝當朝天子趙淳的私生子，單方面喜歡徐渭熊，雖然得不到對方的半點回應，也會厚臉皮地對外自稱徐鳳年是自己的「小舅子」。是明面主線的第一大反派。

「離陽王朝竟然派趙楷來了西域。」

姜辰目光閃爍。

「你就是離陽的使者？」姜辰看著趙楷開口道。

「在下趙楷，見過姜大人。」姜辰還沒有稱王，所以，趙楷想來想去還是叫姜大人。

「你是離陽皇子？」姜辰看著趙楷，腦海中浮現出關於趙楷想相關信息。

在《雪中悍刀行》中，趙楷是皇帝的私生子，從小與母親顛沛流離，生活困苦卻有母親的陪伴，即使是簡陋的茅屋，他也能感到安心。然而，他的母親過早離世，在臨終前將趙楷託付給了韓貂寺。韓貂寺帶著趙楷進入皇宮，他成為了一位皇子，但他的真正身份卻鮮為人知。在外界看來，他只是一個來歷不明的皇子，招致其他正統的皇子們的不滿和敵意。

為此，如同《甄嬛傳》中嬪妃們宮斗的皇宮，為了保護自己，趙楷不得不偽裝成吊兒郎當的樣子，避免引起其他皇子的覺察。他深知一旦顯露野心，他將受到更多的刺殺。然而，他心懷野心，不忍將自己的雄心壯志隱藏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趙楷開始展現出了自己的野心。他認為自己有著獨特的氣運，能夠統御整個天下。他希望能夠奪取離陽皇位，成為一位偉大的皇帝。然而，他的野心和欲望使得他越陷越深，他的行動也引起了其他勢力的注意。

春秋三大魔頭之一的人貓韓貂寺，也就是趙楷的大師傅出現了。在韓貂寺心中，最大的一個願望就是扶持趙楷當皇帝。宦官參與奪嫡之爭，是皇家大忌，韓貂寺卻不在乎，他甚至都安排好了以後的路。韓貂寺想的是他幫助趙楷登基後，他就交出掌印太監，退居幕後。韓貂寺的半生只為趙楷，只為報答當年他母親那那一飯之恩。

趙楷身負大氣運，自以為天下無敵。但事實上，這不全是他的氣運，這離不開他的大師父韓貂寺和二師父楊太歲。韓貂寺附龍三十餘年，楊太歲是兩朝帝師，他們的氣運堆積形成了趙楷的大氣運。

韓貂寺讓趙楷要除掉徐鳳年，因為徐鳳年死，北涼必亂，天下亂，趙楷才有機會趁亂而起。雖然他愛上了徐渭熊，自己早晚會娶了徐渭熊，愛屋及烏的把徐鳳年愛當小舅子。但還是覺得師傅說得更有道理兒女情長，只會英雄氣短，同皇位相比都是無足輕重的。於是趙楷帶了「金木水火土」五具紅甲出上陰學宮開始「刺殺小舅子」的四次刺殺之路。

第一次正式刺殺，帶著韓貂寺給的5個符將紅甲，埋伏在徐鳳年經過的樹林裡。信心滿滿的他結果被李淳罡一劍破甲，最後便丟下一句話：「這老頭好強，小舅子不好殺。」然後落荒而逃了。

第二次刺殺在青州，趙楷慫恿吳家對「小舅子」徐鳳年出手，失敗後便再派符將紅甲出手，就在得手的時候，被識破又灰頭土臉的走了。

第三次的「蘆葦盪刺殺」，他聯合武功排名十一的王明寅，吳家的吳六鼎以及自己僅存的紅甲死士，勢必要在蘆葦盪殺掉徐鳳年。可半路卻跑出一個騎著大熊貓的呵呵姑娘，直接被擋了下來。

第四次刺殺藉助趙黃巢，用龍紋古書讓徐鳳年入夢，在夢裡再現其母親吳素死亡的場面，希望這樣可以讓小舅子變得痴傻。而且為了成功刺殺，趙楷和他僅存的符將紅甲從山下爬到山頂，試圖在徐鳳年最脆弱的時候補上一刀。可是，誰會想到呵呵姑娘又出現了，結果可想而知了，趙楷和俘甲都被雙雙打下山。

江湖中有太多的曲折和無奈，趙楷這位氣運之子，不幸的遇到了徐鳳年這位一路開掛的宿命對手。他的結局註定是悲慘的，幾次刺殺失敗，趙凱準備最後放手一搏。他懇求皇上外放他分藩西域，一方面切斷北涼與西蜀的聯繫，一方面建功謀求分封蜀王。離陽朝廷想以之掣肘北涼。北涼勢必截殺趙楷，否則北線受北莽壓制，東線南線有顧劍棠牽扯，如果加上西域，四面樹敵。

這一決定北涼西蜀西域未來格局的大戰，在三地同時廝殺。趙楷最終在鐵門關被徐鳳年一眾截殺，韓貂寺打穿北涼鐵騎，在大漠上被白狐兒臉南宮僕射阻截，來不及救援趙楷。趙楷窮途末路自刎而死。

現在在雪中大陸，姜泥，南宮僕射都已經加入了姜家了，徐鳳年少了兩個氣運之女的幫助，就不知道趙楷能不能擊殺了徐鳳年。

「是。」趙楷眉頭一挑。

他在進入西域之前，並沒有公布自己的身份。

姜辰竟然一口道破他的身份，這不得不讓他重視起來。

「那你這次來西域有什麼事？」姜辰問道。

「一來是來恭賀姜大人一統西域。二來，我們離陽想和西域締結秦晉之好。」趙楷說道。

「秦晉之好？」姜辰看了趙楷一眼。

「對。」趙楷點點頭。

「你們離陽王朝想嫁個公主給我？」姜辰問道。

「我們陛下願意將隋珠公主嫁給姜大人。」趙楷說道。

「隋珠公主？據我所知，隋珠公主已經許配給了北涼世子徐鳳年。怎麼，你們離陽王朝想要一女二嫁？還是覺得我姜辰是好欺負的？」姜辰冷冷的看著趙楷。

「姜大人，北涼世子徐鳳年已經拒婚，這件事已經做不得數了。」趙楷說道。

「就是因為徐鳳年拒婚，隋珠公主已經是離陽的笑話，你是想讓我娶個笑話？」姜辰冷冷的說道。

「姜大人誤會了。」趙楷說道。

「誤會？我可不覺得是誤會，而是你們離陽對我的羞辱。」姜辰話鋒一轉，說道：「據我所知，北涼有兩個郡主，你說我娶了北涼郡主怎麼樣？」

趙楷臉色一變。

「你說，我的三十萬大軍，再加上北涼的三十萬北涼鐵騎，能不能滅了離陽王朝？」姜辰繼續說道。

「大膽，我離陽豈是你能夠滅的。」趙楷臉色難看之極。

「是嗎？」姜辰哈哈大笑，武帝境的氣息爆發出來：「你說滅不了？寡人想滅就滅，沒什麼滅不了的，離陽王朝又如何？沒有了北涼王府，離陽王朝能夠鎮壓天下？」

在姜辰看來，離陽王朝就好像第一世界歷史上的秦朝。

雖然一統天下，但暗流涌動。

不同的是，離陽王朝外有北莽這個強敵，內有北涼王府功高震主。

「你，你……你是陸地神仙？」趙楷臉色大變。

一統西域的姜辰竟然是陸地神仙？

要知道整個天下的陸地神仙才多少？

怎麼突然冒出了一個陸地神仙了？

「你覺得呢？在我看來，武力才是最重要的。鎮壓天下，沒有武力可不行。」之前姜辰是武王境，即使是在雪中大陸，實力也不是很強，所以，在雪中大陸行事也是小心翼翼的，但現在則不同了，他已經突破到了武帝境，也有武神境中期的傀儡，在雪中大陸完全可以橫行無忌了。

「姜大人。」趙楷的語氣恭敬了不少，「我們陛下並不是這個意思，在陛下下旨之前，已經解除了隋珠公主和徐鳳年的婚約。」

「是嗎？」姜辰冷笑一聲。

這是驅狼吞虎啊。

即使是解除婚約，但隋珠公主已經被賜婚過，也是徐鳳年名義上的未婚妻。

如果離陽皇帝狠一點，完全可以設計讓徐鳳年和隋珠公主睡在一起，到時候北涼世子睡了他姜辰的未婚夫，他姜辰和北涼王府就不共戴天了。

「姜大人……」

「趙楷。」姜辰打斷了趙楷的話：「隋珠公主可以為妾，同時，必須由你離陽完好無損的送到敦煌城。在這途中有任何的意外，我都會率領西域三十萬鐵騎去找你們離陽皇帝。」

趙楷臉色一變：「姜大人，我離陽公主不為妾。」

「為妾，是給你們離陽皇帝面子。怎麼，你們離陽難道還以為一個被賜過婚的人，能夠做我的正妻？」姜辰冷冷一笑。

「你……」趙楷臉色難看之極。

他知道姜辰是在羞辱他，羞辱離陽王朝。

但這次來西域是為了聯合。

「趙楷，如果這件事辦成了，我可以支持你為離陽皇帝。」姜辰說道。

趙楷臉色一變。

支持他為離陽皇帝？

這是……

「來了，送趙大人去休息。」姜辰說道。

「是。」一個姜家軍走了進來。

「告辭。」趙楷行了一禮後就離開了。

「夫君，這離陽不會是真的想驅狼吞虎吧？」樓舒婉走了出來。

「是，也不是。」

姜辰說道：「離陽皇帝派趙楷過來，更多的是試探西域。所以我將自己的實力展現給了趙楷。如果是別的事，趙楷一定會隱瞞的，但我的實力，趙楷一定不會隱瞞的。」

「按照夫君的實力，在雪中大陸相當於是陸地神仙，算得上是頂級實力了。離陽王朝，北莽，北涼王府知道後，一定會改變之前的計劃的。」樓舒婉說道。

「對，這就給我們爭取了時間。」姜辰說道：「下次我們過來，就相當於是兩年後了，到時候我們的實力必然會更進一步。那個時候，即使是離陽王朝，北莽，北涼王府改變了計劃，對我們來說也沒有影響，可以輕而易舉的坐收漁利。」

「無論是氣運，還是其他……都是要靠實力的，到時候即使是我們想要一統天下也輕而易舉。」樓舒婉明白了姜辰的算計。

「不錯。」

姜辰點了點頭：「第一世界的歷史上，秦始皇一統天下之後，就暴露了各種各樣的問題，而楚漢相爭，就是解決這些問題的時候，現在在雪中大陸也是一樣的。在離陽王朝一統天下後，各種各樣的問題暴露出來了，這個時候由我們重新一統天下，將雪中大陸重新的犁一遍，雪中大陸就沒有多大的問題了。」

「離陽皇帝太急了。」樓舒婉說道。

「離陽皇帝不得不急。畢竟，北涼王府三十萬大軍在側，任何一個皇帝都寢食難安。」像楊堅，趙匡胤這些都是擁兵自重造反成功的。像岳飛，白起這些都是功高震主被殺的。

到了這些人的位置上，忠心不忠心不重要了。

即使是忠心，他們的手下也會擁著他們向上走的。

「這倒是。」樓舒婉沒有否認。

……

「夫君，你笑什麼？」霍璇問道。

「當初我第一次去第三世界的時候，就聽說過你們的大名，那個時候我就在想，能不能左擁右抱，現在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姜辰現在就左擁霍璇，右抱穆霓凰。

「我只記得當初你就居心叵測。」霍璇說道。

「如何的居心叵測？」穆霓凰問道。

「這個……」霍璇想到了姜辰寫的那些令人心跳的話，但在穆霓凰的面前，不知如何說出口。

「不能說嗎？」在第三世界中央大陸，穆霓凰和霍璇之前雖然沒有見過面，但兩人是齊名的，早就神交了，現在一起跟著姜辰，一起在雪中大陸的西域領軍打仗，兩人的關係也越來越好了。

霍璇遲疑一下，對穆霓凰傳音入密。

「沒想到夫君……」穆霓凰目光看著姜辰。

「當初在第三世界的時候，我用淮王蕭景禮的身份的時候，其實是想聽梁帝的安排，給你下藥的。」姜辰對穆霓凰說道：「不過我想得到你的心，沒想到你還是被下藥了。」

「那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穆霓凰問道。

「你覺得呢？」姜辰反問道。

「我覺得你姜家在大梁的情報網，你肯定是知道的。」穆霓凰在跟了姜辰之後，才知道錦衣衛的可怕情報力量。

「所以，我就救你了。」姜辰說道。

「夫君，過不了多久就要返回第三世界了，你準備怎麼辦？」穆霓凰問道。

「自然是執掌大梁。」姜辰說道。

「那我肯定支持你。」穆霓凰知道即使是沒有穆家軍的支持，一千星辰騎就可以滅了大梁：「不過，林殊他……」

穆霓凰是跟姜辰來到第一世界後才知道梅長蘇就是林殊。

只可惜，雖然她之前和林殊有婚約，但現在已經是姜辰的人了。

出嫁從夫，她已經做了決定，自然不會後悔。

「放心吧，我不會殺他的。」姜辰說道。

「嗯。」穆霓凰鬆了一口氣。

「以我們的實力，以後去第三世界就好像是玩似的。」霍璇說道。

「也可以這麼說吧，不過，我們想要增加族運，還是必須擴大家族產業，增加家族在其他世界的影響力的。更何況，武力可以鎮壓一切，但很多事不是武力能夠解決的。」姜辰是巴不得自己的女人可以管理大量的產業，那麼，他就可以找女主簽到，可以努力修煉逍遙天訣了。

畢竟，他現在的實力還不夠。

「也是。」霍璇和穆霓凰點點頭。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聊一些開心的事。」姜辰笑吟吟的說道。

霍璇和穆霓凰看向了姜辰，目光化作了水。

……

東方大陸伏龍都城。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在東方大陸習慣了吧？」姜辰一邊和蔣南孫逛街一邊問道。

「剛開始遇到妖族的時候，是不適應，不過現在已經適應了。」蔣南孫說道：「更何況，你說的對，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要靠實力的，只要有足夠的實力，任何的種族都是不需要擔心的。」

「嗯。」

姜辰點了點頭：「這次是我們第一次來第四世界，所以，很多事是沒有接觸過的，特別是鬥氣大陸，天南大陸，我們只是接觸了冰山一角。而在這浩瀚無邊的第四世界，像這樣的大陸不知有多少，以後接觸多了，就不意外了。」

「這倒是。」蔣南孫看了姜辰一眼，說道：「不過，我們來了這麼多的世界，不知不覺的都老了。」

「什麼老了？現在的你比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還要年輕。」姜辰說道。

「第一次？你只不過是登徒子。」蔣南孫說道。

「對，第一次見面，我就想吃了你。」姜辰說道。

「……」蔣南孫。

「我們去前面逛逛？」姜辰說道。

「好。」蔣南孫點點頭。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出現在了姜辰的視線中。

「是她？」

姜辰認出來了。

幾乎同一時間，系統提示響起。

「簽到。」

姜辰心中默念。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烏珠穆沁白馬五千匹。】

「烏珠穆沁白馬五千匹？」

「這是第二十次簽到得到烏珠穆沁白馬五千匹了。」

「好啊。」

「第二個影視融合世界和第三個影視融合世界的白馬營總共三萬七千，第四世界有白馬營三萬七千，有了這次簽到得到的五千匹烏珠穆沁白馬，系統空間就有近兩萬六千匹烏珠穆沁白馬（兩萬六千匹不到，畢竟，在其他地方沒有馬的時候，姜辰拿出來代步）。」

「烏珠穆沁白馬在風雲大陸和戰國大陸有的，但也不多，如果以後想要更多的烏珠穆沁白馬，必須另外想辦法。」

「不過，烏珠穆沁白馬和汗血寶馬不同，不能融合稀薄的真龍之血。」

「看來在解決烏珠穆沁白馬問題後，還需要另外想辦法解決烏珠穆沁白馬戰力的問題。」

姜辰看向了簽到女主。

祁嫣然，《虎鶴妖師錄》之中的角色。

劇中的她是祁曉軒的姐姐，營帥，官職較大，心機很重，把祁曉軒玩弄於鼓掌之間。她和一眉仙子一直相互利用對方，以此達到自己的目的，她體內似乎隱藏著一隻怪物，實力強大。

「祁嫣然？」

「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祁嫣然。」

劇中，在巔峰之戰結束後，人間重新洗牌，業火冥海被赤珠封印，大陸僅剩千羽國，伏龍國，巨輪國，這三個國家。而歷經人族與妖族的大戰，五位少年成了英雄，其背後的家族也排在了，所有妖師家族的前列，這其中，祁家所建的祁門宗，更是居於首位上百年。

祁門宗雖表面風光無限，可其內里，嫡系子孫遭受著的，生來雙生元神，一身不可二用的抉擇之苦，也成了不能外傳的絕密之事。

在《虎鶴妖師錄》中，孩兒在出生以後，在未成年期間，元神不全，每長一歲便會增之一分，需要用長命鎖鎖住，待到十二歲的時候，元神穩固了，便要舉行開鎖儀式，俗稱鎖元禮。鎖元禮是大人對孩子，即將步入少年時光的一個祝福，可在祁門宗，卻意味著一個終結。

巔峰之戰五百年後的祁門宗嫡系這一代，有祁嫣然和祁曉軒姐弟二人，祁嫣然的雙生元神為緋和絳，祁曉軒的雙生元神為炎和乾。

雙生元神一強一弱，一個穩重一個張狂，而祁嫣然和祁曉軒的奶奶蔣錫慈，則更喜歡善良仁慈的孩子。尤其是對寄以厚望的祁曉軒，她始終認為，宅心仁厚的乾，更能成為一代明主。祁曉軒的兩個元神雖然性格不同，但感情很好，可祁嫣然的兩個元神中，緋更加天真善良，絳則是陰狠毒辣，所以在緋不知道的時候，絳早已在準備，除掉緋，獨占這具身體了。

無論是和弟弟祁曉軒相比，還是與另外一個元神相比，絳始終是得不到偏愛的那個。祁家子孫在鎖元禮後，沒有被選中的元神，就只能被鎖進魂鏡之中，永遠被留在祠堂內，忍受無邊的孤寂與黑暗。所以絳不想過那樣的日子，在她的眼中，與其被關在暗無天日的魂鏡之中不得自由，還不如就此消失，魂飛魄散。

當她偷偷尾隨祖母和父親，得知這世間，還有弒元丹這個東西的時候，她便決定要將弒元丹盜走，不動聲色的讓緋給吃下去了。緋沒有想到絳會暗害於她，卻在鎖元禮那日，打不開自己的長命鎖，並在祖母和父親的面前，被殺掉了自己的元神。

緋在鎖元禮失敗的痛苦之中死去，再次睜眼，絳乾淨利落的打開了長命鎖，自此以後，她便是祁門宗唯一的祁嫣然了。只是絳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祖母眼中的失望，即便她早就知道，祖母更加屬意緋，可被至親之人放棄，和厭惡，依然是無比痛苦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她卻從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畢竟留下來的，應該是最強的那個才對。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祁嫣然的選擇一定是錯的？」

「也只有那些天真的人，才會覺得善良的人才是對的。」

「兩個元神，相當於是兩個人格，怎麼可能和平相處？」

什麼是元神？

元神是一種高於……肉……體而可以單獨存在的物質，它是通過修行人修煉而逐漸形成並掌握的可以控制魂魄的物質。

在修煉者的世界中，元神與神識的關係是對立統一的。

簡單地說，神識是元神的外展，神識如光，照耀，攥取信息，並且如果光反射便讓人有了視覺一般，反饋給你信息，所以你能夠感知到周圍的環境。但是這些信息的匯聚中樞，就是元神，處理器，也是元神。而神識，就像顯示屏，去用一般人可以理解的方式得到結果。

「不過，祁嫣然的情況和火屠玲瓏有些不同。」

「火屠玲瓏雖然有兩個意識，但相對較弱，而祁嫣然是自己的一個元神殺死了另一個。」

「但如果祁嫣然修煉大衍訣的話……」

姜辰腦海中閃過一個個念頭。

「姜辰，你在看祁嫣然？」蔣南孫的聲音響起。

「你認識？」姜辰回過神來。

「我看過關於她的情報。」蔣南孫看向了姜辰，問道：「姜辰，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