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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幽州公主華純然,《安樂傳》任安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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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這個時候,華純然的侍女們醒來了。

「公主,我們這是怎麼啦?」華純然的其中一個侍女問道。

「沒什麼,剛才你們睡著了。」華純然突然聽到雜亂的聲音就說道:「去打聽一下怎麼回事?」

「是。」

一刻鐘後,華純然的侍女來了。

「公主,好像是千鳥山莊莊主因為大王出兵千鳥山莊的原因潛入皇宮,殺了幾百個禁軍。」侍女說道。

「千鳥山莊莊主。」華純然臉色一變。

剛才姜辰在的時候,可是說自己是千鳥山莊的莊主的。

在這之前他就殺了幾百禁軍?

能夠在皇宮之中來去自如的江湖人?

「是的。」侍女應了一聲。

「知道了,下去吧。」華純然眼中閃過一抹糾結。

姜辰剛才說了不少關於她的秘密。

所以,可以肯定的是,姜辰好像不是在和他開玩笑。

……

另一邊。

「華純然?」

姜辰一邊向西飛去,一邊想著華純然。

今天見到華純然並沒有讓他失望。

不過,想到華純然,姜辰不由得想到了風惜雲。

在劇中,華純然和風惜雲出生相同。他們兩人都出自王族,骨子裡有著與生俱來的高貴,在萬般寵愛中成長,自小飽讀詩書,琴棋書畫無所不能。在教育上兩人幾乎相似,都是父兄呵護下長大的孩子。但是,他們的成長環境受限,以至於讓他們養成了差不多會算計的手段,深諳宮廷成長之道。

最重要的是她們家庭價值觀不同。華純然有很多兄弟姐妹,華弈天雖疼愛她,可她難保不會在某一天被人比下去,從而使華純然在很小的時候就明白生活需要算計。再加上平日裡華純然對華弈天處理朝政早已耳濡目染,更是懂得了帝王的算計。風惜雲則不同,受青州第一任女帝影響,讓她在無行中有了想要成為那樣的一個人,上能殺敵,下能拯救天下黎明。

最後就是理想不同。華純然想要得到權勢是為了讓自己生活的更為精彩,不受限於人。風惜雲則不一樣,她自小被父兄保護的很好。父兄不想讓她為了王室利益犧牲些什麼,一直尊重他的意願,而她剛好也喜歡快意恩仇,打抱不平的江湖生活,為自己認為不平的事情盡一份力。

「華純然之所以始終不比風惜雲出色。就是因為華純然一直生活於高牆之內,不懂民生疾苦,百姓安居樂業的意義。她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不惜將所有人算計在內,只為了能夠在幽王之後成為新的幽王。她無視於兄弟姊妹之情,一心只想坐上高位,華純然帶給觀眾的感覺就是為了權力可以不計一切代價。」

「而風惜雲就不同了,她生活得很簡單,只想在她所生活的地方,百姓安康,人們富足就知足了。她無心於王位,更不想因為自己的私慾讓百姓流離失所。雖說現在六州正處於混亂的當口,可她依然相信有人定能平定亂世,風惜雲滿心滿眼都是百姓幸福安康,遠離戰亂。」

「同時,風惜雲行走江湖數年,有能力自保,而華純然則不行了,一次大東之行,險些丟掉性命,風惜雲的英雄俠義華純然無論如何也是無法與之比擬的。」

「華純然招親各州世子前往求親只是為了幽州的兵權,而無關於對華純然的愛慕之心。風惜雲就不同了,她是大名鼎鼎的風夕女俠,又是青州的才女,天下男子無不想一睹芳容,將其娶回家。」

「不過,如果華純然和風惜雲相結合的話,說不定可以一統天下,讓大東帝國的平民百姓安居樂業。」

「可惜了……」

「對了,大東帝國還有蘭因璧月。」

「劇中蘭因璧月是太陰老人珍藏的絕世之物。」

「蘭因璧月是一部功法,同時也是一種漂亮的花。」

「這種花十分罕見,並蒂的兩個花苞是一黑一白的,花瓣好似一輪彎月,象徵著兩個人的愛情。」

「蘭因璧月功法,練到大成,可稱霸江湖,是武林至尊聖物,擁有它相當於擁有整個武林,因此江湖中人都想得到它。」

「蘭因璧月花,幾十年才開一次,每天只靠內力蘊養,便會永生不敗,在生死關頭之際能帶來意外生機。劇中就是正因為此功法、此花屬於稀世絕品,方才引來眾多江湖高手前來試煉,以期能通過考驗,得到太陰老人的功法傳授和取得此花。」

姜辰記得劇中主要是因為太陰老人年事已高,但對於蘭因璧月功法卻不能練到大成境界。因此只好讓眾人來試一試,「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也許可以找到破解自己練功不過關的原因。

在試煉通關環節,豐蘭息和白風夕一組,與太陰老人對弈一局,被老人拉入幻境之中,唯有斬破心魔,勇敢面對,方能破開幻境。可以說正因為豐蘭息和白風夕互相為對方著想,沒有將蘭因璧月功法據為己有的想法,才能順利過關。而在玉無緣與白風夕共同組隊過程中,玉無緣為通關不惜向白風夕出手,結果他自己被太陰老人引向一個死局之中,無法通關。

「按照劇中的情況,因璧月功法需心心相印,互相犧牲,生死相依方可成功。」

「在太陰老人手中,還有大東帝國社稷堪輿圖。」

「看來要找個時間去會一會太陰老人了。」

「對了,蘭因璧月功法在劇中是兩個人修煉的,難道是一陰一陽的原因。」

「不對,太陰老人一個人可以修煉,所以,一個人未必就可以修煉。」

「等等。」

「心心相印,相互犧牲,生死相依……並不意味著只喜歡一個人。」

「不過,自己好像是個怕死的人。」

姜辰可不想自己死。

因為死了什麼都沒有了。

哪怕是他的女人,說不定也會便宜別人。

……

一天後。

「大東帝國的西部是大靖?」

「果然,在大東帝國西部是有國家的。」

「就不知道這個大靖是怎麼樣的國家。」

「大東帝國的冀州,幽州,青州,雍州,北州,商州。而最西部就是商州。」

「這裡離商州已經一千公里了。」

「也差不多可以下來看看了。」

就在這時,一片山湖出現在了姜辰的視線中。

「這一片地形和梁山泊差不多,但比梁山伯大。」

「就不知道是什麼地方。」

姜辰一邊想一邊向前飛去。

很快,一片湖中島出現在了姜辰面前。

「福船?」

「戰艦?」

「這裡不會是亂賊所在的地方吧。」

姜辰心中一動。

只要有人,他就可以詢問相關地方。

當下,姜辰找了個無人的山谷降落。

然而,就在姜辰剛降落到山谷之中,準備離開的時候,一聲冷哼傳來:「誰?」

「嗯?」

姜辰轉頭看去,看到了一個女子。

幾乎同一時間,系統提示音響起。

「簽到。」

姜辰心中默念。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一羅赤念果。】

「一羅赤念果?」

「這是第六次簽到得到一羅赤念果,再加上晉升帝族得到的一千顆赤念果。總共有一千八百六十四顆赤念果了。」

「這可是個好東西啊。」

姜辰看向了簽到女主。

任安樂,《安樂傳》之中的女主角。

劇中的她是靖南安樂寨大當家。任安樂外表看似柔弱實則堅毅果敢,她本是大靖開國元勛帝家的大小姐,自幼就被大靖太祖皇帝韓子安許配給皇孫韓燁為妻,卻因家族蒙冤、滿門皆滅而流落民間。不願被命運扼住喉嚨的她取名任安樂,決定儘自己所能為百姓創造一個太平的家園。同時她也在調查了解真相,希望能還家族以清白。

「《安樂傳》?」

「沒想到是融合了《安樂傳》這部劇。」

「任安樂……」

劇中的大靖王朝的江山,是以韓帝兩家為根本,韓家掌權、帝家掌兵。十年前,皇帝與太后密謀了帝家,他們以一封密信諭令,命令靖安侯領八萬帝家軍奔赴西北,與青南城守將在青南山下合擊北秦大軍。只不過皇帝趁帝家軍征戰之時,卻以勾結外敵為由,將靖安侯率領的八萬帝家軍埋骨邊疆。左相姜瑜更是在查抄靖安侯家時,搜出他與北秦來往的書信,信中寫的就是他與北秦聯合,起兵造反共抗大靖的所有來龍去脈。

實際上帝家一直以來,都是沒有謀反之心的,任安樂的父親靖安侯也沒有叛國,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其目的就是要滅掉勢力強大的帝家。至於說當年左相姜瑜搜出的那封書信,原本是太后偽造的,只不過皇帝看懂了太后的心事,所以他在暗中推波助瀾,幫助太后假戲真做,發了一封真正的諭令給靖安侯。也就是說皇帝其實是知道太后要陷害帝家的,他表面上雖然裝作不知情,但在暗中幫了太后一把,這也導致太后在事件的真相上,一直都蒙在鼓裡。

帝家被滅門後洛銘西的父親洛老將軍,親自把帝梓元送上玳山的,這才有洛銘西能夠輕而易舉的,用一名乞兒將帝梓元調換出來(那名乞兒也就是後來的帝承恩)。從表面上來看,雖然是洛銘西救了帝梓元,但這裡面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洛家想守住的是整個帝家,救出帝梓元的目的,也是希望她能夠為帝家拿回該有的一切。

任安樂為了復仇,曾改名換姓,成為安樂寨的土匪,並使用人皮面具隱藏身份。她在復仇的過程中不斷擴充安樂寨,以期有朝一日能與朝廷談判,為自己和家人平反冤屈。

後來,任安樂借著靖南剿匪的名義,與太子韓燁假意相識,又提出用三萬水師做聘禮,她要做太子妃。韓燁此時心中還是念著帝梓元,當然是沒有答應,但是皇帝認為三萬水師能歸降朝廷,自然是天大的一件好事,就答應了讓任安樂入朝為官。任安樂終於藉此進入了大靖的朝堂,也開始了自己的復仇計劃。

在隨後的日子裡,任安樂和韓燁同生共死,互生情愫,但任安樂復仇的決心一直沒有忘卻。終於在扳倒了忠義侯古雲年並將其下獄之後,任安樂在太后的壽宴上展開了對當年帝家反叛真相的揭露。

最終在任安樂的籌劃之下,承認了自己就是帝梓元,同時拿出了當年皇帝調兵的聖旨。在右相辨認之後認為當年的調兵聖旨是真的之後,皇帝韓仲遠矢口否認。這時,安寧公主站出來證明聖旨是太后所寫。就在皇帝韓仲遠左右為難之際,太后則站起來承認了當年是她偽造了聖旨,讓靖安侯帶領八萬帝家軍去邊境抗擊北秦。然後她還安排古雲年在青南山把這八萬帝家軍趕盡殺絕。她這麼做的原因竟然是帝家擁兵自重!隨後她昂首挺胸地踩著帝家軍八萬將士的名單離開了大殿。

雖然太后承認了當年陷害帝家並殺掉帝家軍是她主使,但是滿朝文武包括任安樂對她也是無計可施,沒辦法把她繩之以法,面對滿朝文武的祈求,萬般無奈之際,皇帝韓仲遠只好說三天後會給天下所有人和帝家一個交代。

後來帝盛天出現將太后約了出來,告訴她當年之所以自己沒有離開韓子安和京城,是因為韓子安命不久矣,他如果死了,大靖必然會亂,所以她用了自己的內力來保住韓子安的性命,直到韓子安死後才離開。

太后聽了以後,卻還是覺得自己沒有做錯。她說,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在回去之後,太后選擇了向韓子安的畫像傾訴自己的想法,隨後她上吊自盡而死。

太后臨死之前為皇帝韓仲遠留下了一封信,信里說,她所做的一切並不是為了和帝盛天爭風吃醋,而是為了她唯一的兒子韓仲遠,而且她從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可是太后為了韓家的天下,為了讓兒子能坐穩皇位,選擇了陷害靖安侯逼其自殺,並設局屠戮十萬帝家軍。

而在這個過程中,任安樂和韓燁共同解決了多個案件,包括科舉舞弊案和江南水災案等,逐漸產生了深厚的感情。最終,兩人攜手治理大靖國,共同創造了一個盛世,實現了國泰民安的局面。

「果然,任安樂的報仇就是一睡解千仇。」

「連皇帝都沒有殺。還被仇人的兒子睡了。」

「這樣的人列祖列宗都要被氣死了。」

姜辰對這種一睡解千仇的人十分的不屑。

雖然在清國大陸之前簽到的紫霞也沒有報仇,但也是離開乾隆的。

「不過,這種事也只是影視劇之中的,在現實中這種事是很少的。」

「畢竟,仇恨是很難化解的,除非迫不得已,比如說聯姻什麼的。」

姜辰腦海中閃過一個個念頭。

「你是誰?」任安樂抽出長劍,冷冷的看著姜辰。

「任安樂?」姜辰開口道。

「你是誰?」任安樂警惕的看著姜辰。

「在下姜辰。」姜辰說道。

「姜辰?你怎麼在這裡?」任安樂問道。

「我?我是來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所以才在這裡的。」姜辰打量著任安樂。

任安樂和喬晶晶,李長歌,周放,烈如歌,高雯是前世同一個演員演的。

不過,任安樂和喬晶晶他們截然不同。

土匪的氣質在任安樂身上是很明顯的。

「安樂寨不是你想來就來的地方,你最好實話實說。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任安樂冷冷的說道。

「不客氣?你怎麼對我不客氣?」姜辰一步步的走向了任安樂。

「去死。」任安樂一劍刺出。

「就這?」姜辰伸出兩根手指頭夾住了任安樂刺來的長劍。

「你……」任安樂用盡力氣,發現自己根本不能動分毫。

「任安樂,你是安樂寨大當家,實力不過如此啊。」姜辰笑吟吟的說道。

「小姐,我來救你。」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個女子向姜辰攻了過去。

姜辰屈指一彈。

下一刻。

來人定住了。

「嗯?」

姜辰看向了襲擊者。

幾乎同一時間,系統提示音響起。

「簽到。」

姜辰心中默念。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破神弩三十架。】

「破神弩三十架?」

「這是第十二次得到破神弩三十架了。另外家族晉升(晉升皇族六十架和晉升帝族五百架)得到五百六十架破神弩在系統空間之中。」

「現在在第二個影視融合世界使用破神弩六十架,第三個影視融合世界使用三百二十架破神弩。」

「星辰騎現在裝備五百架破神弩。」

「破神弩是專門為一流武者之上高手準備的弩箭,催動之時,需要至少四名三流武者之上的武道高手一同蓄力,催動內力,然後才能上弦放箭。」

「現在在一萬星辰騎都是三流武者。」

「鷹甲衛也差不多。」

「這意味著哪怕裝備一千架破神弩也是可以的。」

「希望以後多簽到一點。」

姜辰看向了簽到女主。

苑琴,《安樂傳》之中的角色。

劇中的她是任安樂的侍女。精通琴棋書畫,忠心耿耿。苑琴本名秦涵瑜,她的祖父秦中道曾是朝中大員,被左相誣陷貪墨,最終秦家男丁被斬首,女眷流放南疆,途中遭遇賊匪,被任安樂所救,此後一直跟隨在其身邊,成為任安樂的小智囊。

「原來是苑琴。」

「怪不得救任安樂。」

苑琴原名秦涵瑜。六歲那年,她的祖父秦中道看她對作畫著迷,親自領著她,舟車勞頓去了滄州,拜在作畫大師門下。一年後,京里傳來消息,她的祖父貪墨了十萬黃金,罪證確鑿,她的父親和祖父都被判了斬刑,她和母親還有秦府其他的家眷,被流放南疆。

一路上,苑琴母親為了苑琴,太過勞累,生了病,在經過帝北城外的大山時,又遇上了賊匪,慌亂中,苑琴母親把她藏進了一個雪堆後,苑琴親眼看著她母親死死哀求,親眼看著秦家的親族被屠得一個不剩。苑琴想著母親臨終時的囑託,一定要活下去,便開始逃命,朝大山深處跑,跑了整整一天,在她以為自己快死了的時候,她看見了任安樂。

任安樂將她帶回了安樂寨,才有了如今的苑琴。七八歲的稚童,背負著深仇一步步走到現在,她有多麼難,好在她遇上了任安樂。從此,這世上沒有了秦涵瑜,只有安樂寨主的丫頭苑琴。

當然,當年的軍餉貪腐案另有內情。九年前大靖和北秦開戰,左相和秦中道負責軍餉糧草的調配。左相一時動了貪念,將運往西北的十萬軍餉秘密扣留。左相本想在路上尋個契機,讓侍衛扮作山賊將黃金打劫,將此事推到盜匪身上,卻不想半路上真遇上了劫匪,兩方人馬爭鬥之時,銀箱被賊匪劈壞,假銀子現於人前,便露了餡。

幾日之後,十萬兩黃金被人替換的消息傳回了京城,東窗事發,他將此事推到了秦中道身上。當時兩國交戰,又有人證,嘉寧帝一心撲在戰事上,匆匆將秦中道斬了首。後來,秦家和帝家的冤情真相大白。苑琴才恢復了身份。

同時,從跟隨任安樂的那刻起,苑琴便把任安樂的生命看得比自己還重。在多次危機中,她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和勇氣為任安樂化解了危機。在任安樂最危險的時候,苑琴為了保護任安樂,她決定自己吸引敵人的注意力,為任安樂爭取逃跑的時間。她故意暴露自己的行蹤,引誘敵人前來追捕自己,從而分散敵人的注意力。在戰鬥中,苑琴不幸被敵人所傷,最終含冤而死。

「苑琴這個小丫頭還真忠心。」

姜辰打量著苑琴。

「你想幹什麼?」任安樂問道。

「任安樂?或者叫帝梓元,我們聊一聊?」姜辰放開了任安樂(以後用任安樂這個名字)。

「你……」任安樂臉色一變。

「任安樂,你不是想報仇嗎?難道不想聽一聽我的話?」姜辰手一揮,解開了苑琴的穴道。

「你知道什麼?」任安樂問道。

「任安樂,你應該知道大靖王朝是怎麼建立的吧?」姜辰開口道。

任安樂看著姜辰沒有說話。

「幾十年前中原混戰,各世家割據天下,梟雄之中以南方帝家和北方韓家實力最厚。帝家家主帝盛天雖為女子,卻廣納天下有識之士,十年時間便在南方一家獨大,而韓家家主韓子安也在同年,將北方廣袤之地納入韓氏一族手中,正當天下百姓以為兩家會有一場惡戰時,兩家家主卻同時昭告天下,兩人早已相識,惺惺相惜,願不動兵戈統一南北,傳為一時佳話。」

頓了頓,姜辰繼續說道:「半年時間,帝盛天隱退,將南方統治權及兵權交由韓家家主韓子安。一年後,韓子安建大靖王朝,感念帝氏家主禪讓天下之義,又因帝盛天閒遊天下,便封其侄帝永寧為靖安侯,掌管靖南十萬兵馬,並頒下聖旨,靖安侯與當朝皇子共享皇位繼承之權。帝氏一族的尊貴榮耀比肩皇室。而這就是你們帝家被滅的根本原因。」

「就這?」任安樂皺了皺眉頭。

她還以為姜辰會說什麼來,結果就這個原因?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姜辰淡淡的說道:「韓子安頒下聖旨,靖安侯與當朝皇子共享皇位繼承之權。這看似極其尊貴的榮耀,但也是在告訴他的後人,以後必須滅了帝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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