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章 再見寧中則,大戰東方不敗(2/2)
「誰是重雪芝。」一個女子飛掠而來。
「嗯?」
姜辰看到這個女子,眉頭一挑。
幾乎同一時間,系統提示音響起。
「簽到。」
姜辰心中默念。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十沓初級初階符紙。】
【恭喜宿主,連續簽到八百八十個女主,獎勵屬性點1,空間戒子擴充一立方,低級靈魚塘改造圖,黑麒麟訓練卡。】
「十沓初級初階符紙?」
「這是第十二次簽到得到十沓初級初階符紙了。」
「這是必須的一次性消耗品。」
「這個簽到獎勵不錯。」
「從嚴嫣然開始,婠婠,華淺,牧遙,蕭玉若,九尾狐(塗山雪),祝玉妍,池小苔,納蘭明慧,到現在的展十七,不知不覺又簽到得到十個女主了。」
「這次除了屬性點和空間戒子空間擴充之外,竟然是低級靈魚塘改造圖和黑麒麟訓練卡。」
「這是第十五張低級靈魚塘改造圖。」
「黑麒麟訓練卡?」
「這到不錯,有了這張黑麒麟訓練卡,系統空間就有十四張黑麒麟訓練卡了。」
「留下十張以後在第四世界備用,其他的這幾張可以在第三世界使用。」
想到這裡,姜辰看向了簽到女主。
展十七,《俠探簡不知》中的角色。
劇中的她是一個最敢打破規則的人,自小被培養為展部十門殺的殺手,眼中心中的感情都已經消失,只想讓自己活下去。她不能有自己的名字,不能有自己的想法,更不能有自己的感情。她被賦予的名字是展十七,後來叛逃了十殺門,在逃亡途中在寒月山莊遇上了簡不知,並與他有情感糾葛。
「沒想到是展十七。」
「現在展十七帶著十殺門的殺手出現,很顯然她還沒有判逃十殺門。」
劇中,在山河動盪的朝代總是會有很多孤兒,顛沛流離的孩子們遂被十殺門收養。十殺門會給這些孩子喝一種叫「忘情水」的聖藥,據說喝了之後就會忘記之前的往事。這樣的一張白紙,可以任由十殺門恣意教養,培訓成殺人工具。
展十七就是這群孩子當中的一個,無名無姓,展部殺手,代號十七。
一晃很多年,展十七還是那麼簡單,純粹,也依舊聰明、敏感。殺手的江湖是黑暗的,而這個江湖亦屬於世界。展十七踏入江湖越久,發現世界不僅只有黑色。記憶深處偶然間的溫暖讓展十七喜歡上了有溫度,有色彩的東西。她把賺來的賞金都買了五顏六色的衣服和配飾。
而當展十七,循著朗朗的《禮記》聲,遇見已經化名為柳色新的女殺手時,她更體會到了小院裡家的溫度。
十殺門的想法或許理論上沒有錯,殺手本該無情,可是任誰一旦踏入滾滾紅塵,皆會動情。強如展四,也會與趙我還產生惺惺相惜的感覺。
更何況本就柔弱感性的女子。
所以因在追殺一個從展部叛逃的女殺手過程中,對方激起了她對平凡逍遙日子的渴望,從而也決心從十殺門叛逃。
為了躲避十殺門的追捕,展十七躲進了名震天下的寒月山莊,遇到了神機谷探事人簡不知,二人在追查寒月山莊連環殺人案中互生情愫。
「現在展十七是殺手,所以,這意味著她還沒有離開十殺門。」
看到展十七,姜辰想到了《南方有喬木》中的歐陽琦。
展十七和歐陽琦是前世同一個演員演的。
在第一世界,剛開始見到歐陽琦的時候,姜辰是有想法的。
不過後來女朋友多了,姜辰的想法也就沒有了。
「小姐。」硃砂臉色大變,看向了重雪芝。
「快放開我。」重雪芝說道。
「放心,在我的懷裡是最安全的。」姜辰說道。
「……」重雪芝。
都這個時候了,姜辰竟然還這麼的胡說八道?
當下,重雪芝不知哪來的力氣離開了姜辰的懷抱。
「重小姐,他們是來找你的?」簡不知看向了重雪芝。
「是誰派你來的?」重雪芝問道。
「重雪芝,你最好跟我們走。」展十七揮揮手。
十殺門的殺手圍了過來。
「雪芝,要不要我幫你?」姜辰對重雪芝說道:「只要你一句話,我就幫你。」
「你……」重雪芝聞言只是瞪了姜辰一眼。
「殺。」
也在同一時間,十殺門的殺手殺了過來。
這些十殺門的殺手武功高強。
特別是展十七。
展十七在《俠探簡不知》里第一次登場時一樣,一襲紅衣,身上背著一個湖藍色長條布袋,袋口露出一截雕工精緻的傘柄。
哪怕姜辰也不得不承認,這把傘可是一種極好的兵器。
收起來可以當劍用,傘尖用來刺、捅,傘身用來架擋;打開後,傘口一圈利刃旋轉起來可以輕鬆割開人的脖子,打開的傘面還能擋住對方撒過來的暗器、毒粉之類。
「和十殺門比起來,獵狐殺手的兵器到是顯得比較的單一了。」
姜辰記得劇中十殺門安排了排名靠前的展十五去殺展十七。展十五用的是一個半圓形的算盤,算盤的一截邊框拆下來可以當匕首,算盤珠可以當暗器。他趁手的暗器遇到了展十七的大傘,真的一點優勢都沒有了。
展十六用的是一把超級大剪刀,可以合在一起使用,也可以拆分成兩半當雙刀,她的功夫也很好,可惜死在了傀儡島上。展十二是展十七的師父,由於展十七太厲害,幾乎幹掉了追殺她的大半個展部精英,只好安排了她的師父去對付她。
展十二的兵器是一個煙槍,也很趁手。
不過她在杜鵑灣扮成客棧老闆娘時,簡不知通過她煙槍的煙味,發現了她展部殺手的身份,從而和葉笑笑一起設局,殺了她。
當然,展部的兵器遠遠不止這些,根據經常給展部治傷的小妖女宮鵲的說法,除了傘、剪刀、煙槍、算盤,還有扇子、梳子、魚竿、漁網等等。
簡不知不會武功,所以,此時和展十七等人大戰的是上官透,重雪芝,趙我還和硃砂。
「上官透的武功不錯,不過現在才先天后期。」
「重雪芝就更差了。」
「看來劇情可能剛開始沒多久。或者沒有真正的開始。」
姜辰打量著眾人的戰鬥。
「姜辰,你還不出手?」重雪芝的擊退了一個殺手後發現姜辰站在哪裡動也不動,就不由得說道。
「雪芝,這些人可是來找你的。」姜辰說道。
「你……」上次見到姜辰的時候,重雪芝就見過姜辰出手,現在姜辰不出手,很顯然是故意的。
「閣下會武功,為何不幫忙?」簡不知開口道。
「我為什麼要幫忙?」沒有好處,姜辰絕對不會多管閒事的。更何況,有上官透在,這些十殺門的殺手想要殺重雪芝是做夢?
「作為一個俠士,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簡不知說道。
「我可不是什麼俠士。」對姜辰來說,這俠士很容易被人道德綁架,他可不想自己被人道德綁架。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你當然不是什麼俠士,而是北魏廣寧公姜辰。」
「北魏廣寧公?」簡不知吃了一驚。
這裡是北魏皇城外,簡不知自然知道北魏廣寧公姜辰是什麼人。
「東方不敗?」
姜辰目光落在來人身上。
上次自任盈盈的住處,姜辰以南辰的身份和東方不敗交手過。如果不是因為有十香軟筋散,那個時候絕對不是東方不敗的對手。
「日月神教的東方不敗?」
上官透,重雪芝等人也是臉色大變。
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可是非常有名的。
「沒想到廣寧公知道啊。」東方不敗目光落在姜辰身上。
「你真是北魏廣寧公?」重雪芝意外的看著姜辰。
「不錯。」姜辰點了點頭。
「……」重雪芝。
廣寧公姜辰可是北魏的重臣啊。
就姜辰這樣子也是北魏的廣寧公?
「東方不敗,你是來找我的,還是來找重雪芝的?」姜辰向東方不敗問道。
對東方不敗出現在這裡,姜辰十分的意外。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東方不敗沒有將之前他(南辰)說的那些話放在眼裡。
「這有區別嗎?」東方不敗說道。
「你覺得有沒有區別?」姜辰反問道。
「日月神教和我們重火宮井水不犯河水,東方教主想要和我們重火宮開戰?」重雪芝說道。
「如果是幾年之前,你的重火宮說不定會令我忌憚,但現在……」東方不敗的目光落在了重雪芝身上:「小丫頭,只要你束手就擒,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就不傷害你。」
「想也別想。」重雪芝說道。
「那就別怪我了。」東方不敗向重雪芝飛掠而去。
至於那些十殺門的殺手,東方不敗從來不放在眼裡。
「你的對手是我。」上官透攔在了東方不敗面前。
虛極七劍。
上官透施展的是靈劍山莊的虛極七劍。
「不自量力。」東方不敗手中的繡花針一揮。
鐺!
一聲輕響。
上官透的攻擊被破。
東方不敗飛身上前,一掌拍出。
「不好。」
上官透臉色一變,向旁邊閃避。
但為時已晚。
東方不敗一掌拍在了上官透的肩膀上,上官透倒飛了出去。
展十七看到這一幕,連忙帶著十殺門的殺手後退。
「東方不敗……」重雪芝臉色難看。
「重雪芝,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束手就擒吧。」說話間,東方不敗伸手抓向重雪芝。
唰!
幾乎同一時間,姜辰的身影出現在了重雪芝面前。
「風霜撲面!」
姜辰一拳轟出。
風霜撲面是天霜拳入門招式,用以積累霜氣。
「找死。」
東方不敗冷笑一聲,一掌拍出。
砰!
拳掌相交。
一股夾帶著霜氣的能量從拳掌相交之處擴散開來。
下一刻,東方不敗悶哼一聲,倒飛了出去。
「什麼?」
「這怎麼可能……」
無論是上官透,趙我還,還是硃砂,簡不知,亦或者是展十七等十殺門的殺手,這一刻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竟然不是姜辰的對手?
姜辰不是北魏的廣寧公嗎?
是一個達官顯貴。
他怎麼會有這樣的實力?
「你是大宗師……」東方不敗不可思議的看著姜辰。
「大宗師?」
上官透等人面面相覷。
姜辰這麼年輕就是大宗師?
這怎麼可能?
「東方不敗,我身邊缺少一個侍女。」姜辰看著東方不敗說道。
這個東方不敗是個女的。
所以,姜辰不介意讓東方不敗成為侍女。
「你找死。」東方不敗冷冷的看著姜辰。
「找死?」
姜辰身影一閃,出現在了東方不敗面前,一拳轟出。
「霜痕累累!」
霜痕累累,以至寒之霜拳瘋狂攻向敵人,中者必定傷痕累累。
面對東方不敗,姜辰不敢有疏忽大意。
一出手,就是全力一擊。
東方不敗臉色一變。
但這個時候她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迎難而上。
轟!
兩人的手掌相擊拍在了一起,海嘯般的能量席捲開來。
東方不敗直接吐血倒飛。
砰砰砰!
東方不敗直接撞斷了數顆參天大樹,然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哇……」
一口鮮血噴射而出,東方不敗臉色慘白。
不過這一刻,她知道自己不是姜辰的對手,所以,立刻起身就向遠處掠去。
「東方不敗,不過如此……」
姜辰沒有追擊。
雖然追上去拿下東方不敗輕而易舉,但拿下了東方不敗,想要讓東方不敗在短時間內臣服是不可能的。而沒有東方不敗的日月神教必然落入任盈盈的手中,這不符合他的利益。
畢竟,他收服任盈盈的計劃還沒有成功。
在東方不敗的聲音消失後,姜辰的目光落在了展十七等十殺門殺手身上:「你們還不滾。」
「走。」
展十七看了姜辰一眼,帶著十殺門的殺手離開了。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姜辰的目光落在了重雪芝等人殺手。
「你是北魏廣寧公?大宗師?」重雪芝語氣之中帶著不可置信。
剛才姜辰和東方不敗的戰鬥,讓重雪芝看了眼見,但仍然有著在夢中的感覺。
「大宗師而已,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姜辰說道。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重雪芝眨了眨眼睛。
「是啊,很奇怪嗎?」姜辰說話間就將一顆丹藥扔給上官透:「上官透,這是療傷的丹藥,你服下吧。」
「謝啦。」上官透沒有拒絕,直接服下。
「你今年幾歲了?」重雪芝問道。
「問我的年紀,你想嫁給我了?」姜辰笑問道。
「你……你怎可如此開玩笑?」重雪芝有些不解。
大宗師,不是應該德高望重嗎?
硃砂這次沒有說話。
姜辰是大宗師,重雪芝和姜辰關係好的話,重火宮就沒有人敢得罪了。
「我可不是開玩笑。」姜辰目光炯炯的看著重雪芝,說道:「雪芝,以後如果遇到什麼麻煩的話,可以去廣寧公府找我。」
重雪芝遲疑一下,沒有拒絕。
「對了,關於我的事,我希望你們不要說出去。」姜辰的目光落在上官透,簡不知和趙我還身上。
「好。」上官透明白姜辰今天是救了他們,所以自然不會拒絕。更何況,他也不想無緣無故的得罪一個大宗師。
「各位,我先告辭了。」姜辰拿出一塊玉佩扔給重雪芝:「這是我的信物,後會有期。」話音剛落,姜辰轉身離開了。
「……」重雪芝等人。
「小姐,我們接下來去什麼地方?」好一會兒,硃砂問道。
「我不知道啊。」重雪芝有些迷茫。
「我聽說北魏皇帝令廣寧公姜辰圍剿華山派。」趙我還說道。
「圍剿華山派?華山派是大宗師的對手?」
「如果真的圍剿華山派的話,華山派早就滅了。」
重雪芝等人說道。
「硃砂,要不我們去廣寧郡看看?」重雪芝突然說道。
「好。」硃砂點了點頭。
……
北魏皇城,姜府。
「夫君,現在宇文護已經奪取了北魏皇城一部分軍隊的控制權了。」馮心兒對姜辰說道。
「拓跋浚有什麼反應?」姜辰對宇文護奪取北魏皇城一部分軍隊的控制權並不意外。
「沒有。」馮心兒回答道。
「拓跋浚不可能對這種事沒有反應的,除非他有更大的計劃。」姜辰想了想,說道:「我們姜家軍在北魏皇城有五千魏武營和三千白馬營,看來這支兵馬需要想辦法調走了。」
「調走?恐怕沒有那麼容易。」蕭清說道。
「公子,我們可以將這支兵馬交給獨孤閥。」白娉婷說道。
「交給獨孤閥?」姜辰一愣,說道:「你是覺得可以將這八千人馬讓獨孤閥執掌?現在獨孤信還在養傷,所以,這八千人馬交給獨孤閥的話,也和控制在我們手中沒區別。」
「姜家軍的忠心沒問題,交給獨孤閥,至少不會被人利用。」白娉婷回答道。
「獨孤信對北魏是忠心,但獨孤信的忠心會讓拓跋浚相信嗎?」姜辰反問道。
「這個……」白娉婷遲疑一下。
「如果拓跋浚身體健康,執掌北魏大權,像獨孤信這樣的忠臣自然是越多越好,但現在的情況和拓跋浚在交待後事沒區別,所以,只要拓跋浚對獨孤信有一絲的懷疑,獨孤閥必然是拓跋浚下手的對象。」更重要的是,劇中的獨孤信是忠心的,但拓跋浚可不知道這是劇中的情況。
「那公子你有什麼辦法?」白娉婷問道。
「心兒,我想讓你站出來。」姜辰對馮心兒說道。
「夫君是想讓我利用北涼公主的身份?」馮心兒問道。
「對,我們手中有叱雲南害你父皇祖母的證據,所以,你只需要站出來,求拓跋浚派兵去報仇。而我在暗中聯繫一些人,為你搖旗吶喊,到時候拓跋浚就不得不同意。只要拓跋俊同意,你就可以在向拓跋浚要兵馬的時候,將我們的姜家軍帶走一部分。」
姜辰點了點頭,說道:「現在你也應該和敦煌郡的十一聯合,殲滅叱雲南,報仇雪恨了。」
「好。」馮心兒聞言激動了起來。
報仇雪恨,是她一直以來的心愿。
「面對拓跋俊的時候,你只需要說之前北涼出事,你在君桃的護衛下拜師學藝去了。」馮心兒以北涼公主的身份出現,君桃自然要貼身保護。
「嗯。」馮心兒明白姜辰的意思,不過,這正是一個好藉口。
「不過,你以北涼公主的身份出現,宇文護這些人恐怕也會有想法的,所以,你要早做準備。」如果拓跋浚真的給馮心兒兵馬,宇文護這些人一定不會放過拉攏的機會的。
「夫君放心,我能夠應付。」馮心兒說道。
「好。那我們就計劃一下。」姜辰說道。
「好……」
當下,姜辰等人商量了起來。
……
大理無量劍派,劍湖宮。
「姜總?你怎麼來了?」安寧看到姜辰意外道。
「自然是來看你們啊。這幾天沒來,我都想你們了。對了,這幾天無量劍派有什麼事嗎?」安寧,舒婉婷,喬晶晶和孟藍之就是現在負責無量劍派的人。
安寧是無量劍派宗主,舒婉婷等人是副宗主。
「也沒什麼事,現在在方圓千里沒有什麼江湖勢力能夠和我們無量劍派相比的,而在大理能夠和我們相比的,恐怕只有天龍寺了。」說話間,安寧將這段時間無量劍派的發展情況說了一遍。
總的來說,無量劍派在安寧整頓之後,實力不減反增,雖然麻煩不少,但發展速度也快。
當然,這也是姜家資源支持的原因。
「天龍寺?」
姜辰目光一閃,問道:「南帝也在天龍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