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土匪結盟(2/2)
無論男女老少都在埋頭幹活。
周乎問:
「他們在做什麼?」
尉遲德說:
「泰安城許多地方年久失修,需要重修。」
「讓他們都停下吧!我有話說。」
官吏聽後,站起來,喊:
「泰安王令,都停下,過來跪下。」
這些幹活的人都鬆了口氣。
這樣就能休息休息了。
紛紛過來跪在周乎面前。
泰安王掃了幾眼,問官吏:
「有讀書人嗎?」
「都是讀書人,有幾個還是大官,還,還有。」
官吏好像很為難。
「還有什麼?」
尉遲德低聲說:
「還有您舅舅一家。」
周乎回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自己那舅舅很牛,十二歲的時候就鼓動他是造反,最後被親兒子舉報,全家發配泰安城為奴。
包括舉報造反的那個親兒子也沒有逃過一劫。
「人在哪?」
「請泰安王跟我來。」
他們來到用石頭搭建的屋子裡。
裡面很黑。
木板上躺著個中年男人,頭髮花白。
眉頭緊鎖。
身邊跪著中年女人,看樣子是剛哭過。
官吏過去趕忙把中年女人扶起來:
「白將軍,白夫人,泰安王來看你們了。」
「泰,泰安王?」
發配營消息閉塞,自然不知道周乎的事。
「舅媽,我是周乎啊!」
中年女人剛才覺得周乎眼熟,但沒有想起來。
「是,是殿下?」
「罪婦叩見殿下。」
周乎憑空抬手,把舅媽扶起來。
他的記憶很清楚。
十二歲之前,因為舅舅還在朝廷領兵,拼命支持他當太子,所以過的很好。
這份恩情不能不報。
「我舅舅怎麼了?」
「病了幾天了。」
說完,就抹著眼淚。
剛才大夫說,要準備後事。
官吏趕忙解釋:
「最近天寒,白將軍染了風寒,我已經請了大夫了。」
楊柳眉無需周乎命令,來到白將軍身邊,取出丹藥給他服下。
凡人的病,對元嬰修士而言,太簡單。
白將軍的緊皺的眉頭逐漸平緩。
官吏見此鬆了口氣。
他無法想像,如果白將軍死了,周乎會不會讓他陪葬。
舅母喜極而泣。
白將軍睜開雙眼,看到周乎後,愣住了:
「我這是要死了嗎?怎麼看到了殿下?」
周乎來到他面前:
「我是周乎啊!」
「真是殿下?你怎麼來了這裡,難道也是被發配來的?」
周乎苦笑:
「我已經被封為了泰安王,從今以後就待在了這裡。」
白將軍懊惱的打著自己:
「都是我沒有用,不是被那個畜牲舉報,說不定殿下已經當皇帝了。」
周乎苦笑。
自己舅舅就是這麼口無遮攔,攔住:
「舅舅不必擔心,我在泰安城很好。」
說完對尉遲德說:
「找人把我舅舅一家送到王府休養。」
官吏正要說話,被尉遲德瞪了回去。
「我這就去辦。」
開玩笑,周乎現在在泰安城比皇帝還管用。
更俘獲了百名羽族人,實力聲望都有。
如果現在還有人看不明白,就是自尋死路。
白將軍拉著周乎說:
「我是罪臣沒有聖旨不能離開。」
周乎笑道:
「泰安城我說了算。」
「別,別,有那個江濤在,他是大皇子的人,都不是好東西,別讓他們抓了把柄。」
尉遲德說:
「白將軍放心,江濤欲行刺泰安王,連同虎奔軍都已經被鎮壓。」
白將軍聽到尉遲德的話愣住了。
「好,好大的膽子,敢行刺泰安王。」
說完,再看周乎,發現他這個侄子好像與以前不一樣了,長大了。
虎奔軍都是刀口舔血的人,能壓得住,可想而知,要付出多少代價。
現在白將軍還不知道尉遲德說的鎮壓是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