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血流成河(2/2)
無人回答。
江濤的第一心腹站起來:
「區區無名之輩,還想要站在我們頭上撒尿,不照照鏡子。」
周乎站起來,呵斥:
「你又如何知道今天的無名之輩,來人會不會名震天下,假如有一天,他們真的名震天下了,你又會不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追悔莫及。」
在場之人,無不被周乎的話,震都心口發懵。
平蠻將軍抽出長劍:
「黃口小兒,你死期到了。」
楊柳眉擋在周乎面前。
平蠻將軍:
「金陽前輩,拜託了。」
金陽站起來,盯著楊柳眉。
他的任務就是拖。
讓江濤殺了周乎。
「周乎你的死期到了,就算你身邊的金丹修士也保不了你,你知道嗎?城裡有足足十萬虎奔軍。」
楊柳眉低聲告訴周乎:
「主人我帶你離開。」
「不必了,我的人來了。」
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的很清楚。
「你的人?」
平蠻將軍仿佛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泰安城只有虎奔軍,而他們都聽我的。」
所有人眼中的周乎,已經是屍體了。
平蠻將軍要打破僵持的氣氛。
儘快取得周乎的人頭,好給端賢貴妃交代。
金陽見楊柳眉出神。
覺得是個好機會。
出手偷襲。
如果他能把楊柳眉留下,收穫應該也不小。
飛劍直接刺來。
楊柳眉抬手便擋下了。
金陽還沒來得及吃驚。
周乎: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說完,大袖一揮。
天際御劍飛來黑壓壓的一群人。
遮天蔽日。
楊柳眉抬起頭,瞠目結舌。
都,都是築基修士。
怎麼可能?
饒是她百年間,遊走各地,見多識廣,也沒有見到萬名築基修士共同出現。
主人他,他太多秘密了。
內心波瀾起伏。
至於金陽,覺得大腦不夠用了。
怎麼可能?
就算是青雲門也沒有這麼多築基修士。
況且,這些修士身上穿都都是統一的法器。
法器。
他堂堂金丹修士,也只有兩件法器。
還都是低階的。
可想而知,周乎拉出來的陷陣營對他的衝擊。
隨著陷陣營動手。
萬柄飛劍齊刷刷的落在進入泰安城的虎奔軍中。
宛如絞肉機。
堂堂百戰之軍,大周最精銳的軍對之一,碰面便潰敗。
血腥味瀰漫。
平蠻將軍雙目通紅。
盯著周乎。
他哪還不知道,被他視為孩子的虎奔軍正在被屠殺。
單方面的那種。
「你,你都幹了什麼?金陽前輩,現在動手殺了周乎,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金陽回神。
知道平蠻將軍說的沒錯。
如此多的築基修士。
別說金丹,就連元嬰恐怕也看不住吧!
現在只能先殺了周乎再說。
也許群龍無首。
這些築基修士會直接離開。
可更讓他們絕望的事發生了。
楊柳眉的氣勢放開。
金陽面如死灰。
「你,你是元嬰期。」
此話,讓平蠻將軍連續後退了數步: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不過是廢物,怎麼可能得到元嬰大修士的保護?」
金陽顫抖的聲音,無不在像院子裡的人宣告:
眼前的女人的確是元嬰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