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封信(2/2)
神秀不是傻子,又知道其中的因果,那必然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我要是能叫佛祖活過來呢?」神秀迎著眾位老祖的目光,眼神中露出一抹痴狂。
「什麼!!!」
眾位僧人聞言俱都是一愣,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看著神秀,呆呆的盯著他:
這廝怕不是瘋了?
難道被金蟬子奪舍附體,錯亂了神智?
人死之後,焉能復活?
「神秀,你沒瘋吧?」一位老祖擔憂的看著神秀。
「我沒瘋!我不但沒瘋,此時反而分外冷靜。」神秀一雙眼睛看著眾人。
「你既然沒瘋,怎麼說出瘋子才會說的話?死人焉能復活?」老和尚的目光中滿是不解。
「並不能完全保證復活,但終歸是一個機會。」神秀看向方丈手挽上的念珠。
那是佛祖舍利編製成的。
「人死後如何能復活?」老和尚窮追不捨。
神秀抬頭望天:「以前是不能復活,但現在不同了。太多的話我不能相告,還請諸位老祖儘管信我一次,拜託了!另外勞煩方丈師兄將佛祖的舍利給我。我能做的,只是爭取那冥冥中的一線機會。」
石洞內一片沉默,眾人俱都是齊刷刷的看向神秀,許久後方丈摘下手中念珠:「我支持你,你是我佛門的未來,你從沒叫咱們失望過,不是嗎?」
「不錯,暗中支持周天子而已,咱們縱使是支持,也絕不會和三大畫院正面打擂台。」一位老祖撫摸著鬍鬚道。
等到方丈從石洞內走出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看了一眼寺廟內的燭火,然後連忙向後山走去。
後山
夜色為大地鋪了一層白紗
紅安有些面色不虞的站在周天子身後:「大王,這些和尚真是該殺,竟然叫大王在此地等了這麼久,以後非要將這些和尚滿門誅絕不可。」
聽聞此言,周天子搖了搖頭,不以為意:「我倒是希望多等一會,等的時間越長,就說明辦成的可能性越大。」
說到這裡有些好奇的道:「你說霍胎仙那小子在信封內寫了什麼?竟然叫爛陀寺僧人態度大變?」
「老奴愚鈍,殿下都猜不到,臣更猜不到。」紅安搖了搖頭。
周天子面色好奇:「不可思議!不可思議!他是怎麼辦到的?」
正說著話,山下出現一道燭火,就見方丈自山下走來,連忙對著周天子賠罪:
「陛下恕罪,和尚有事耽擱了。日後陛下但有驅使,我爛陀寺上下必定拼死效命,絕不敢違背。」
「好!寡人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周天子聞言頓時大喜過望,連忙起身扶住和尚的手臂:
「日後爛陀寺當與朝廷一心,寡人絕不會辜負了爛陀寺。」
說到這裡,周天子好奇的看向方丈:「現在方丈可否告訴寡人,那文書中寫的是什麼?」
「實不相瞞,和尚也好奇那書信里寫的是什麼。」
「大師也不知道?」
「陛下也不知道?」
話語落下,二人相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方丈撫摸著鬍鬚:「只是想要知曉那內容,怕唯有神秀與書寫信件的人才知道了。」
二人在後山閒談許久,又說了些日後暗中發展的事情,雙方如何合作,周天子才興高采烈的走下山去。
看著周天子的背影,老和尚不由得幽幽一嘆:「那書信里究竟寫的什麼?」
「以後我爛陀寺怕是要捲入是非之中了。復活佛祖啊……在危險都值得一試了!我爛陀寺需要時間!需要時間!」老和尚的眼神中滿是期待。
若佛祖能復活,三大畫院即便是再厲害又能如何?豈能壓得下佛祖?
到時候未來大周的形勢,三大畫院說的不算,他佛門說的算。
畢竟三大畫院的祖師已經死了不知多少年,而他佛門的佛祖,卻要在冥冥中復活了。
「祖級別的力量,唯有親自見到,才會知道那等力量的恐怖。」老和尚說完話,轉身向山下走去。
山風吹來,盪開老和尚的衣袖,此時老和尚手腕上佛祖舍利組成的念珠,已經不翼而飛。
霍胎仙小院,此時霍胎仙坐在窗前,看著天空中明月:
「要出這爛陀寺了。你們就算算計的再厲害,這局終究是被我給破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