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風波又起(2/2)
「想通了一些事情。況且信兒的事情,真的能捂住嗎?我本想進宮說動姐姐,撮合南溪公主與信兒,可誰知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信兒無福享受,那就如你所說,撮合她與胎仙也是不錯的。」慕容秋幽幽一嘆:
「想起這些年我的所作所為,也確實是做錯了,苛待了胎仙,確實是我的錯。南溪公主乃當今天子掌上明珠,以神話築基,其資質驚才艷艷,號稱姬公旦第二,有望追趕皇家老祖,如此驚才艷艷的女子,若能嫁入霍家,必然可以光大霍家門楣。」
「你……」霍甲聞言頓時面色激動起來:「秋兒,我就知道你最是溫柔懂事,最知書達理落落大方的就是你。你能想開就好,信兒與綰綰從小到大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能成全了他們兩個也是一場功德。」
「你何時去皇宮內提親?此事有幾分把握?」霍甲目光灼灼的看著慕容秋。
「九分把握。」慕容秋展顏一笑,院子裡的花朵也不由得剎那間失去了顏色:
「以後我不在針對胎仙了,你知道的,我最聰明,如何看不出胎仙絕非池中之物?胎仙以後要是發達了,信兒的日子也會跟著好過起來。他們兄弟本無仇怨,就算是此次算計,也不過是因為我插手而鑄成,並非生死大仇,想要化解並不難。」
「我去進宮了!郎君等我好消息。」慕容秋說完話轉身就走。
霍甲站在宗祠內,看著慕容秋遠去的背影,雙手所在袖子裡,露出一抹沉思:
「又在算計什麼?玩什麼么蛾子?不過南溪公主若能與胎仙結婚,此事有利無害。管他有什麼算計,只要南溪公主嫁入我霍家,那我霍家重新崛起的道路上,又邁步了一大截。」
且說慕容秋一路出了霍家,面色陰沉的走在大街上,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動:
「哼,狗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本來他要是按我的意思活下去,永遠做我兒子的陪襯,給他一些機緣造化倒也無妨,可是他既然敢壞我事情,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南溪公主豈是他這個癩蛤蟆能覬覦的?」
慕容秋一路入宮,順利的進入皇后寢宮,然後落座。
「聽人說霍家出了些岔子?」慕容狄看嚮慕容秋。
「家門不幸,出了個孽障!」慕容秋咬著牙齒。
「事情我已經壓下去了,只是禮部侍郎哪裡,還需你去懇求一番,將臉面上的事情做足。」慕容狄慵懶的吃著葡萄:
「想當年你在家中的時候,手段是一等一的老辣,就連我也要被你壓在頭下,如今怎麼連一個孩子也看不住?」
慕容秋聞言頓時臉上『騰』的紅了:「當年是在慕容家!霍家那些狗東西吃我慕容家的、拿我慕容家的,一個個表面上對我畢恭畢敬,可實際上卻對我陽奉陰違。要不是看在端王的大計,我早就掀桌子了,姑奶奶這脾氣,怎麼可能伺候他們?叫他們在身上占便宜?」
慕容狄聞言吃瓜的動作停住,整個人面色嚴肅起來:「那小畜生究竟怎麼回事?我聽人說,他要去爛陀寺了?」
「不錯。」慕容秋道。
「好不容易消停了十年,怎麼又開始折騰了?」慕容狄話語裡透漏著不滿。
「我這次來此,正是想要與姐姐商量這件事的。」慕容秋一雙押金盯著慕容狄。
「嗯?」慕容狄拉長鼻音,等著慕容秋的後話。
「將南溪公主嫁給霍胎仙。」慕容秋看嚮慕容狄。
慕容狄聞言愣住,呆呆的看著慕容秋:「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你知道南溪公主在皇室內代表著什麼?南溪公主是皇室的未來神話,絕不會出嫁的!」
「可那小畜生去了爛陀寺,爛陀寺的底蘊,你應該知道的。萬一那小畜生真的得了機緣,到時候端王哪裡可是麻煩。」慕容秋無奈的道:
「當年大周滅佛,背刺佛門,害的佛門四百八十寺盡數覆滅,與佛門結下死仇。要是叫南溪公主與霍胎仙定親,就等於斷了他與爛陀寺的緣法,叫他空守爛陀寺,虛度光陰。」
「噓!」慕容狄聞言嚇得左右打量:「這等隱秘消息,你怎麼敢隨意說出來?普天下知曉這消息的不過七八人而已,你怎麼說出來了!這要是傳出去,可是要造成大動盪的。」
說到這裡,看嚮慕容秋:「南溪公主是皇室的明珠、鳳凰,那霍胎仙不過是一個烏鴉,烏鴉怎麼能配鳳凰?雙方差距實在是太大,我……我無法開口,我說不出口。只怕周天子還以為我瘋了。」
「姐姐,你要是不做,到時候可就更麻煩了。那霍胎仙要是真的拜入爛陀寺……」慕容秋看嚮慕容狄。
慕容狄皺眉:「這些人真是不安分,給本宮出了一個難題。」
「且容我想想。」慕容狄沉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有了!有主意了。」
「什麼主意?」慕容秋湊過來。
「我說動不得周天子,但有個人能說動周天子。」慕容狄笑看著慕容秋:「在大周,有個人能促成此事。」
「誰?」慕容秋好奇道:「是誰叫周天子都不能抗拒?」
「姬公旦!」慕容狄笑看著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