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對峙(1/2)
「要就是不要!不要就是要!」四腳蛇趴在霍胎仙的肩膀上,口中嘀嘀咕咕自言自語,似乎是將霍胎仙的話語給聽了進去,轉動著小眼睛不知想些什麼。
霍胎仙就那麼靜靜的站在樓閣上,一雙眼睛看向天邊,目光中寫滿了沉靜。
他知道,一股狂風暴雨, 此時猶若疾風驟雨一般將要向著自己襲來。
「大公子,老爺有令,請您過去問話。」門外響起霍家武士的聲音。
霍胎仙手中畫筆一打,將肩頭的龍頭砸了回去。
然後牆壁上的純陽劍一聲嗡鳴,化作一道流光碟旋在霍胎仙的腰間,化作了一造型奇異的腰帶, 扣在了腰上。
「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來,霍家怕是待不下去了。我雖然沒有留下證據,但爹不是糊塗人。」霍胎仙慢慢踱步走下樓閣。
不過好在他現在孤家寡人一個,倒也不會懼怕什麼麻煩。
霍胎仙雙手插在袖子裡,劉氏早就在五年前嫁給了霍家的一個大戶,做了填房,生下一子一女了。
霍家大堂
此時氣氛凝重,霍甲面色陰沉的跪倒在地,大堂中霍信面頰紅腫,身形狼狽的跪在地上。
大夫人看著霍信,雙手緊張的死死攥住,一雙眼睛裡充滿了殺意。
這殺意不是衝著霍信,而是衝著霍胎仙的。
「爹!您要相信我,真不是我故意的,都是大哥設計陷害我,他告訴我『要』就是『不要』,不要就是要,蠱惑我姦污了表妹,我真不是故意的!」霍信跪倒在地,不斷哭訴。
「住口!你給我住口!」霍甲氣的吹鬍子瞪眼, 整個人雷霆大怒,眼神中遍布殺機:
「混帳!簡直是混帳!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孽子。」
「郎君,信兒的脾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錯非那孽障蠱惑,信兒又豈會做出如此無禮的事情?」那邊大夫人也在旁邊幫腔。
「嘭!」霍甲氣的猛然一拍案幾:「你也給我住口。」
見到霍甲鬚髮皆張,慕容秋聞言立即不在開口。
許久後霍甲道了句:「綰綰呢?」
「那丫頭哭著回去了。」慕容秋道。
「禮部侍郎哪裡,還要勞煩你慕容家出面,請皇后娘娘將此事壓下去。」霍甲沉吟許久後才道:
「你去問問大表兄,願不願意與王家退婚,將女兒嫁給信兒,我霍家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大表兄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等到綰綰回去,只怕少不得參奏,信兒不死也要扒層皮。大表兄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慕容秋苦笑。
霍甲聞言面色鐵青,坐在那裡不語。
「綰綰的未婚夫是什麼來歷?」霍甲忽然問了句。
「是個破落戶,據說也姓王,叫王衍。乃是大表兄的遠方親戚,因為頗有天資,入得大表兄眼,將綰綰許配給他。」慕容秋想都不想直接作答。
「一個破落戶?」霍甲眉頭皺起:「我堂堂霍家嫡子,開國貴族,難道還比不得一個破落戶?」
「派人將那王衍一家全都殺了,記得殺的乾淨,不可留有後患。」霍甲想都不想,直接開口道:
「王衍一家被殺,到時候王窠兄弟那裡也好選擇,順著台階下來,不用背負背信棄義悔婚的名聲。」
禮部侍郎---王窠。
「我這就去安排人去做。」慕容秋點點頭。
「如此,也算圓滿補救,只是綰綰被玷污的事情,必須要壓制住,不可傳出去,否則王窠那裡面子不好看,我霍家也是必然會成為天下勛貴的笑柄。」霍甲道。
「就怕王窠性格剛烈,不肯善罷甘休。」慕容秋道:「當初其教導王高秋時,就說高秋心術不正,不論如何都不肯再繼續教學……。」
「此事若追究起來,姐姐也無法擺平。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信兒送入自然畫院,到時候朝廷自然不會因為此事去自然畫院要人。」慕容秋一雙眼睛看向霍甲:
「若信兒進入自然畫院,也算是配得上綰綰的天資,到時候大表兄也沒有反對的理由。」
霍甲聞言閉上眼睛不語,許久後猛地睜開眼,目光猶如是利劍,直直的刺嚮慕容秋:
「此事該不會是你故意設計陷害吧?你犧牲了綰綰,就是為了拿到進入自然畫院的名額?」
「你怎麼如此想我?我是那種狠毒的女人嗎?」慕容秋聞言頓時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霍甲,似乎是在看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你我夫妻十多載,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種狠毒的女人?」
說完話淚水打濕了眼眶,然後猛然甩出衣袖,哭啼著跑了出去。
「夫人~」霍甲見此起身要去追,卻見此時門外僕役到了:「大老爺,公子已經請來了。」
「叫他進來吧。」霍甲見狀只好坐下,然後略顯焦躁的喝了一口茶水。
霍胎仙來到大堂,這是他十年來第一次走出自家院落。
大堂空蕩,只有坐在那裡面無表情的霍甲,以及跪倒在地哭啼不止的霍信。
「見過爹。」霍胎仙上前,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知曉我叫你來所為何事?」霍甲睜開眼,聲音低沉的看著霍胎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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