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這世上有四種人(2/2)
昭陽搖頭。
李疏鴻道:「第一種是死人,比如鎮南王盧川,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只是你父皇手中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
其實這是他忽然想到了穿越前一個布袋戲中的角色裝逼的話。
他感覺放在這裡很合適。
「第二種人會輕易放棄自己的理想目標, 會嚴重受他人影響, 這種是失敗的人。」
昭陽問道:「那我是哪一種?」
「你是第三種, 這世上大多數人都是這一種。」李疏鴻看她一眼,「總是先入為主自以為是, 一般我們用一個詞來形容這種人——愚蠢的人。」
昭陽也沒生氣,反倒是若有所思,「這便是你以前所說的與那些愚蠢的人相同的思考方式?因為我下意識以為黃仲郎與我有關係,這也是大多數人得知這件事之後的下意識反應。」
「不錯。」
其實李疏鴻自己第一反應也是這樣。
不過這種事情肯定不能說,畢竟他現在的形象是高逼格大佬。
昭陽點點頭,「那第四種是什麼人?」
李疏鴻沉默片刻,他正在回憶《金光布袋戲》中雁王上官鴻信裝逼時的場景。
下一刻,他真元輕微外放,長發無風自動,「我。」
昭陽定定看著他,許久許久,才平靜道:「我會努力成為第四種人。」
「呵。」李疏鴻笑道,「那你覺得我是怎麼想的?」
昭陽思索片刻,微微搖頭,「我想不到。」
「因為你沒有我的實力。我之前說過,所謂智謀也需要實力做支撐。」
李疏鴻收回外放的真元停止了鼓風機吹動,「若實力足夠強,便以不變應萬變,反正目的一致,那殺幾個江湖門派亦不非大事。」
「嗯, 父皇他......」昭陽有些茫然,「真的像黃仲郎說的那樣其實一直在關心我嗎?」
「也許是真的,也許是假的,誰知道呢。」
李疏鴻摩挲著下巴,「你難道沒發現黃仲郎暴露的恰到好處嗎。」
昭陽猛然驚醒,沉思片刻,才點頭認同,「確實如此。」
黃仲郎暴露的時機太過「巧妙」了。
之前一路行來兩三個月,黃仲郎依舊把消息傳遞了出去。
要知道那時候李疏鴻對昭陽可謂是寸步不離,按理說他不可能瞞得過李疏鴻。
所以他傳遞消息的方式並非飛鷹傳書,想必是在路上留下什麼記號,然後不同記號代表不同意思。
諸如此類。
但昨夜他卻十分突兀的大半夜跑出去飛鷹傳書——要知道他們是在鎮子上的客棧里,並非在荒郊野嶺,那像過去一樣留記號就行,為何要改變傳遞消息的方式?
李疏鴻思索一夜,覺得他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改變自己跟昭陽的認知,讓自己跟昭陽產生「先入為主」的念頭。
也就是......「皇帝其實一直在關心著這個便宜女兒」。
當然這只是一種可能,另一種可能就是皇帝確實是正兒八經的純愛戰神,他確實沒別的想法。
昭陽眼神黯淡,「所以其實父皇依舊在利用我?目的是為了對付你或者安撫你?」
「那誰知道呢,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李疏鴻表示無所謂。
事實上也確實不重要。
皇帝的目的也許是諸侯王跟節度使,也許是異姓王中勢力前幾的鎮南王,也許是武林中的刺頭,也許是純愛真舔狗,也許以上全都有。
「以不變應萬變,那些得罪過我的武林門派必須死。之後回京城,若皇帝是真的關心你打算培養你,那正好跟我的目標一致。」
昭陽歪頭,「若不是呢?」
李疏鴻看她一眼,笑容溫和,「一劍戳死了事,只要你狠得下心。」
昭陽毫無情緒波動,「我是你的工具,若他只是利用我,那我也會殺他。」
若真的只是利用,那她母妃的死......說不定就是皇帝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