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難逃一死(2/2)
停頓片刻,她繼續道:「說來也是奇怪,在書院中我很少見到老一輩的書院前輩,似乎師父他們這一代便是最早的了。我也問過師父,師父說那些前輩都走火入魔在後山靜養,讓我不要多問,不過長大一些之後師父讓我去後山送過藥物與飯食,確實有很多老人家在後山山洞中靜修,哪怕我去了他們也沒反應。
「不過我可以肯定他們確實還活著。」
「這樣啊。」
李疏鴻還以為伶舟卿欺師滅祖把上一代都團滅了呢。
這樣說的話,那個實力最差也是道法自然的橘皮老頭......莫非便是太平書院的夫子?
哼哼,看來他跟伶舟卿不是一路人吶。
不過這跟李疏鴻無關,太平書院內鬥就內鬥去吧,他正好能趁亂救人跑路,還能帶走李觀棋,簡直完美!
「那就這麼說定了,屆時觀棋你來找我,咱們一起去把他們倆救出來,然後馬上離開聖陽山地界。」
李觀棋似笑非笑,「李兄就這麼信任我?不怕那只是陷阱嗎?」
李疏鴻笑著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若你真要出賣我,那不過是我識人不明,我相信你。」
這姑娘已經為了他甘願背叛從小長大的師門,而且她在師門中可是山長嫡傳、當世行走,她背後的師門也是三教魁首之一。
她可以為了自己犧牲放棄一切,那自己又為什麼不能信任她?
真心換真心,這便是李疏鴻的處世之道。
李觀棋眼波流轉,眸中似有千言萬語,又似有淚光盈然。
半晌,她眼眸微垂,輕聲道:「李兄放心,若你不負我,我李觀棋定不負你。若你負我......我亦不負。」
「別說了。」李疏鴻無奈嘆氣,「你越說,我越想現在就把你打暈帶回家。」
李觀棋垂首輕笑,那一低頭的溫柔讓李疏鴻沉溺的不可自拔。
他對李觀棋,還真是始於顏值終於內在啊......
............
當夜,看著李疏鴻與李觀棋分手,隱在暗處的閻達跟張元神情凝重。
「賀大友失蹤一天了還沒回來,莫非他背後之人要他離開?」
「不可能,他定然是出事了。」
閻達冷冷道:「昨夜他跟蹤那女子離開聖陽鎮之後便沒了訊息,現如今哪怕未死也已被囚禁。」
張元皺眉道:「可那女子今日並未出現,這書院當世行走......與昨日那女子竟有七八分相似,莫非是他胞妹?」
「無論是什麼,總之都是太平書院弟子沒錯了。太平書院也許有什麼天大陰謀,不管你如何,總之我要回去匯報,這聖陽鎮並非久留之地,繼續留在這裡太過危險。」
閻達看了張元一眼,「之前商議之事便就此作罷,在下告辭。」
「等等!」
張元喊住他,「我與你同去,一個人太過危險,也許你我現在已被盯上,結伴同行也好有個照應,等離開聖陽山地界你我再分別。」
閻達點點頭,「好。」
兩人不再遲疑,甚至連回客棧收拾東西都沒有,當即便悄然離開聖陽鎮朝西南方急急而奔。
途經一片竹林的時候,兩人下意識停住腳步,手中兵刃業已出鞘。
張元對遠處竹林深處怒喝,「朋友,你跟了老夫二人一路,何不現面一見!」
竹林內沒有聲音。
半晌,一陣風吹過,閻達張元二人瞪大眼眸。
下一刻,重物墜地。
那是他二人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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