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規矩都是用來打破的(2/2)
可眼下殷素素與紀曉芙皆在此地,他倒是不好這麼說了。
基本人設,那還是要立住的。
眼下這是拒絕也不好拒絕,答應也不好答應,殷梨亭只得另闢蹊徑道:「醫仙,眼下你那仇人還逍遙自在,更貴為一派掌門,令妹的仇,你什麼時候才欲報?」
還是拿這仇恨說話。
只是知道胡青牛有仇不稀奇,知道的如此詳盡卻叫人大感意外。
胡青牛也忍不住站起身道:「小子,你知道我有什麼仇?」
說罷,也是看著邊上的殷素素。
卻見這丫頭也是一臉茫然,根本不知眼前人在說什麼的樣子,便知也不是她給透露出的。
只回過頭來又問:「此仇究竟如何,我從未向著旁人提起,你卻怎知道?」
殷梨亭只不應,反是大罵胡青牛糊塗。
「昔年你救下那廝,卻也不想想那廝如何會中了蠱毒!」
「若非是先對那苗家女子始亂終棄,那苗家女子哪能在他身上下了金蠶蠱毒?」
「只是那女子也是個痴人,雖下了蠱毒,但仍盼他回心轉意,下的分量不重,以便解救。」
「哪想倒是你當那好人,如此引狼入室,實不知忠奸明辨。」
說著更「忿忿不平」道:「眼下還迂腐如此,竟是只想手刃仇敵,卻叫那廝逍遙快活至今。」
「也不知令妹泉下有知,該是什麼心思。」
胡青牛被殷梨亭一陣懟,是恨不得沒把這傢伙治的能開口。
只是心頭不快,卻也不得不承認殷梨亭說的是對。
自己盤縮在蝴蝶谷,確也只會叫仇人逍遙快活罷了。
不過胡青牛要是想的通透,早能動如此心思了,也不消殷梨亭來懟。
只見其又是一陣搖頭,旋即嗡聲道:「昔年是我過錯,然這仇我定是要親手去報,你要以此換我為你治病...休想!」
淦!
真是迂腐至極!
可越是這種榆木腦袋,還偏偏就越是讓人沒辦法。
然而打蛇還得打七寸,胡青牛眼下所求,唯有報仇一事,只得從此下文章。
卻聽殷梨亭又道:「好,便算你能當真殺了他,可就如此叫他死,豈不是太便宜了他?」
「不該叫他身敗名裂,生不如死,才可贖其罪?」
這話也終是叫胡青牛動容。
是啊!
不得如此便宜這惡賊!
他不是要當掌門麼?
就該讓他身敗名裂,成個過街之鼠!
只是...
「你小子有甚本事,可當真能叫他如此?」
眼看殷梨亭不過二十的年紀,胡青牛也不禁提出質疑。
殷梨亭卻也不說多有自信,只又道:「多行不義必自斃,那鮮于通號稱什麼『神機子』,卻是作惡多端,其害過的人,可也不止那苗人女子與令妹。」
「偌大的一個華山派,怎也不能落在這等人手裡。」
「此事我已有打算,就看醫仙你信不信的過了。」
言以至此,胡青牛終於也忍不住心頭一陣思量。
「鮮于通身為華山派掌門,人多勢眾,我明教這些年來四分五裂,教內高手自相殘殺,個個都是自顧不暇,怕無人能夠相助我。」
「眼下這小子要是真能相助,說不得大仇可報。」
「只是眼看當也是個人精,更是黑心的很,不好太過輕易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