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人人都八卦(1/2)
殷梨亭故意裝的聽到楊逍就惱的模樣,叫明教幾人瞬間情緒激動。
尤其周顛,那已然急切至極。
人是自帶來的,一旦壞事,自己哪能沒個責任?
忙再勸:「殷少俠,我知你與楊逍有恨,只是咱們就事論事,不好混為一談吧!」
殷梨亭卻冷哼一聲,擺明態度:「楊逍奪我妻,還欲殺我,既然那五行旗歸其所轄,我能替他說話?」
說著只拱手與周顛道:「顛仙,你助我一回,我本不該壞事。」
「只是楊逍那廝,我就是幫了他,他也要殺我,我還幫他作何?」
周顛急啊!
他哪裡想的一下成了這局面!
一聽殷梨亭好似還擔憂自己性命,連忙拍著胸脯道:「殷少俠,你放心,你在光明頂里,沒人能動你!」
「就是那楊逍回來動手,我五散人也拼了命的要護住你。」
「只是咱們總得說實誠話,不能因為有仇,就恨了咱們整個明教吧!」
「殷少俠你是明事理的,可不能學楊逍那廝。」
殷梨亭演戲也不能演的太過分了,眼看周顛說的情真意切,給自己遞來台階,便是順勢而下。
當下只嘆一氣,旋即與眾人抱歉道:「顛仙說的是,我向來恩怨分明,不該隨意遷怒。」
「諸位莫怪,只是楊逍與我實在仇怨深重,前頭那一言,是我泄憤之言。」
幾人聽周顛前頭說話,再看殷梨亭如此態度,這才知這殷梨亭與楊逍是有仇的。
不過這事倒是也不奇怪,明教裡頭,哪個對外沒結過什麼仇。
不結仇,也別行走江湖了!
彭和尚冷哼一聲,卻又道:「叫你來是解仇的,又不是叫你尋仇來的。」
「你與楊逍什麼破事咱也不想管,只是想因此把屎盆子扣在咱們腦袋上,那你就是白日做夢!」
殷梨亭也不辯駁,只是微微拱手示意,再問幾人道:「眼下我師兄與少林的幾位大師,離來此地還有多久。」
冷謙應道:「據人來報,就在不遠處了。」
殷梨亭聽得點了點頭,便是開始在心頭盤算。
大概是想的入迷了,忍不住也在屋內踱起步子。
來回幾圈,彭和尚又見了不耐煩道:「停停停,你這繞圈子半天,可想得了辦法?」
殷梨亭不理這和尚,只尋了屋內的座椅,卻自顧自的坐下,旋即才道:「此事確實不易,卻也非毫無辦法。」
「眼下我師兄與幾位少林大師氣勢洶洶,無非一來證據確鑿,二來是貴教名聲實在不好。」
「諸位出面,只怕容易場面失控。」
五散人雖然不服,但不得不否認殷梨亭說的是理。
聽殷梨亭已有辦法,不由自主也圍聚在其身邊,冷謙更是直問道:「既然如此,有少俠出面,你那幾個師兄總能聽的吧?」
不想殷梨亭卻緩緩搖頭,又嘆道:「難!」
「在下畢竟年紀稍輕,就算為了諸位言語,只怕也是叫師兄以為是被諸位誆騙。」
「何況就算師兄聽得,那少林裡頭卻死了人,非是如此輕易罷休之事。」
彭和尚聽得又急了,直打斷道:「這左也不行,右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樣。」
殷梨亭卻只微微一笑,淡定應道:「不急不急,那圓心大師到底死在什麼功夫手下我也沒搞清楚,怎麼想個準確主意?」
「不過...」
「眼下我已有了應對之法,只是還得叫諸位配合配合。」
...
對殷梨亭來說,破事算是一件接著一件。
紀曉芙的清白是自己拿走了,可就怕此事被捅落出去,叫自己名聲盡毀。
雖然自己與紀曉芙是有婚約一說,卻終究還是強奪人清白。
此事傳開,容易叫人不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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