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安排和離開的人(2/2)
何雨柱將季國民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對方並不意外,也表示目前看不透季國民到底是想要貪功一搏,還是要去國外徹底擺爛。
季國民已經和夢娜、商人陸大哥重新接洽兩三年時間,要說不露蛛絲馬跡,不被察覺,那是不可能的。
問題就在於,他目前還什麼都沒有泄露,維持著和對方的聯繫。
不到關鍵時候,季國民不做關鍵選擇,那麼連何雨柱都很難判斷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所以,我們繼續等下去,還是……」
「不等了。」
何雨柱幫忙做了個決定,這也是他最後在這個體系內插手做的一件事。
「咱們不是島國那種人,不可能賭重大事情的情報給某些巧合,給季國民這麼長時間,他一次都沒有試圖匯報,就定為背叛吧。」
「夢娜、姓陸的,立刻就可以連根拔起。」
「我稍等把名單給你。」
神秘電話那頭有些激動:「就知道你可以信得過!」
隨後又補充一句:「季家方面,這一次可不是人情了,你最好不要出面。」
何雨柱也知道。
這一次是季國民要被徹底一擼到底,嚴肅處置,沒有任何人情可言。
誰冒頭,八成都要被季家記住的。
接下來一天時間內,行動就已經從開始到結束。
再之後,何雨柱也沒有去見季國民和季家的人——不管他有什麼苦衷,有什麼野心,是不是真的籌劃一舉立下蓋世奇功。
已經不重要了。
他不和任何人商議,試圖脫離神秘部門掌控這些事情,已經是不可容忍。
神秘部門拔出一個巨大的網絡,季國民本可以作為行動的一部分,現在卻成為被抓捕的一員。
這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這讓朱虹也頗為感慨:本以為當初一起逛街的四個人中,最差的會是李曉軍,結果季國民居然一手好棋下成這樣。
何雨柱沒有再在四九城停留,他要返回紫荊花了。
站在四九城機場內,何雨柱已經恢復了「海昆」的身份。
轉頭望去,遙遙望見張江正行色匆匆離開機場。
他應該是想要見一見自己的好兄弟,這才從南方匆忙趕來。
不過,這跟「海昆」已經關係不大了。
張江所謂的成功事業,目前也就是幾百萬級別,當然,在這個年代也不算少了。
他縱情聲色搞得那些破事,也讓何雨柱看的明白。
跟季國民一樣,張江的意志力也並不算多強,要不然為什麼聽見結婚就逃跑的張江,會樂此不疲地跟一些姑娘談感情,深入交流,又不結婚?
他這時候,怎麼不逃了?不厭煩乏味了?
登上飛機,「海昆」返回紫荊花。
回到紫荊花後,何雨柱讓尤鳳霞帶著賈當、唐艷玲好好逛一逛現代化都市,習慣一下不同於四九城的生活。
當天晚上,了解到泛海集團的資產,了解到她們以後要過什麼樣的生活以後,賈當和唐艷玲感覺就如同是夢裡。
尤其跟其他女人略有不同,賈當從小就是財迷,夢想的最美好生活,也比不上現在的現實生活;唐艷玲原來精挑細選結婚對象,也是個精明且物質的女人,現如今的生活條件,也一下子把她給轟的頭腦空白了。
她們以後過的日子,不是四九城的職工日子,不是幹部日子。
甚至不是資本那種中產家庭有房有車的日子。
她們過的日子,是世界第一流的頂級大富豪,想要什麼有什麼的日子!
明白這一切後,當天晚上,她們對何雨柱的伺候可謂是前所未有的盡心盡力,讓何雨柱享受了一下小姑子和嫂子齊心協力是什麼樣的體驗。
額,如果加上秦淮茹和秦京茹……
何雨柱對此也頗為嚮往那一天的到來。
這樣的富貴生活,也應該和她們共享齊樂。
陪著賈當和唐艷玲、尤鳳霞消遣快樂幾天後,何雨柱才想起來還有一個梁路。
這個假期過去了一半,何雨柱也快要和梁路回去。
還有接下來的劇情,等待著海昆趣味消遣。
當何雨柱見到梁路的時候,也有些無語。
她低眉順目了很多,並且學會了最新的打扮,最新的奢侈品,最新的化妝品,皮包、衣裳。
何雨柱心說,要說把人腐蝕掉,還得是資本的浮華社會!
自己空口白話,憑藉感情和教育足足兩三年,梁路的脾性改了嗎?為她的愛,改變了一部分,但是並不多。
來到紫荊花,前後十多天,隨著大量嶄新的奢侈舒適生活方式出現,何雨柱的雄厚財力、一個個女神級別的女人出現。
梁路總算是對自己有了清晰的定位。
她什麼也不算,「海昆」願意這樣待她,已經是足夠的「寵愛」和「耐心」。
她沒有資格爭寵,也爭不動,更不可能成為正妻。
何雨柱第一次沒有誘迫梁路,而是享受了她全身心主動且認真的服務。
感覺還不錯,尤其是何雨柱讓梁路恢復了一下臭脾氣式的高傲表演,玩了一會兒後,更加有趣了。
「對,這才對了。」
何雨柱拍拍梁路:「你現在總算肯聽話了。」
「那我可以,以後都留在紫荊花,過這種奢侈夢幻一樣的生活嗎?」梁路問道,「你會經常陪著我,喜愛我嗎?」
更有趣了,梁路真的被打動。
不求妻子位置,哪怕是妾室的位置,能夠留在紫荊花,享受這種生活,也可以接受——在沒來紫荊花之前,梁路如果聽到這種說話,肯定要和何雨柱鬧一場,自己更是絕不會有這種不要臉的想法。
現在,她是被何雨柱的財力、女人等等徹底震驚傻了。
連那種女神,也不過是「海昆」的床伴,可以享受如此的富豪生活。
對比漢東省的生活條件,一切都是那麼貧瘠乏味。
沒什麼高尚理想,一身公主脾氣的梁路,怎麼會不動心嚮往更加美好的生活?
何雨柱對梁路的回答是:「可以。」
對此,梁路很歡喜滿意,認認真真地將雪糕舔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