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半夜叫得歡(1/2)
不行,你點什麼頭?
這個傻柱,果然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許德清的臉色表情有點難看——事情非常不順利。
聾老太太這個死老太婆除了耍自己一次後,再也不讓自己湊上去套近乎,就算自己說背著她再去北海,她都不答應了。
這老傢伙明顯防著自己。
雖然許德清的確有過這樣的想法:先把孝順聾老太太的人設立好立穩了,過個十天半個月, 「一失手」老太太去黃泉路上報到,他許德清帶回來遺囑,繼承聾老太太的房屋。
到時候一個無親無故的孤寡老太太,後事還不是由他這個滿嘴「遺囑」的人安排?
婁曉娥?傻柱?易中海?
平時再怎麼樣跟聾老太太孝順,擋不住沒有血緣關係,還是要聽許德清的。
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聾老太太精得跟個鬼似的,再也不讓他靠近了。
許德清今天看見何雨柱, 就又嘗試另一個獲取房子的途徑。
他也知道無聲無息的想要從何雨柱這個年輕力壯的傢伙手裡面搞到何雨水留下的房間, 根本不可能。
所以只能慢慢蠶食,首先從租房子開始。
一旦住進去,許德清認為自己有的是辦法不搬走,撒潑打賴苦肉計,總有辦法施展出來。
然而,何雨柱也不比聾老太太差,同樣是一點機會都不給許德清,一開口就給回絕了。
「柱子,你看,我和大茂的媽都是一把年紀了,這住的地方都沒有……」許德清面帶苦澀,對何雨柱示弱, 「是真的需要一個地方先安頓了, 你把房子租給我們, 那錢我們家不會少了你的。」
何雨柱擺擺手:「不不不, 你們年輕著呢, 再給許大茂生個弟弟也沒有問題。」
許德清兩口子險些罵人:這混蛋,就不知道尊敬一下長輩嗎?
「還有, 前些時候你們家半夜不是叫的挺歡的嗎?」何雨柱有說了一句。
「你他媽傻柱——說的是人話?」許大茂忍不住衝上來,揮拳要打何雨柱。
許大茂家裡兩個女人,一個是許大茂的媽,一個是許大茂的媳婦;無論哪一個叫得歡,都絕對是罵人。
所以許大茂就算打不過何雨柱,也是臉上掛不住,揮拳要打他。
何雨柱都沒怎麼用勁,一伸手,就把許大茂推倒在地。
隨後對許德清笑了笑:「算計到我頭上來,罵你們都是輕的。」
「下次再跟我盤算,想想什麼叫自取其辱。」
許德清頓時滿臉委屈的叫屈:「哎呀,這沒天理啊,我問你租房子,你就對我們家又打又罵!」
「何雨柱你仗勢欺人啊!」
「你當了食堂主任,瞧不起街坊鄰居啊!」
許德清是真陰險,這麼一叫,整個四合院前院、中院、後院鄰居聞聲趕來。
基於最樸素的正義感,不少鄰居都感覺許德清好像有點委屈,何雨柱真有點仗勢欺人。
「現在欺負我們許家, 將來還會做什麼,我想都不敢想啊!」
「何雨柱,你也太萬惡了!不租給我們家房子還又打又罵的!」
何雨柱抱著肩膀,看這個許德清表演,唱作俱佳。
跟賈張氏完全不同,比易中海還有理有據——同樣是表演者,何雨柱認為許德清就是老戲骨,易中海演技屬於合格水平,賈張氏也就是個唱跳rap的刻板臉。
不少鄰居真的被他煽動了,感覺何雨柱做的有點過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