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張江得病(2/2)
張江連忙鄭重說道。
說過這件事,他們又說起來當初一起破桉的事情,還有李愛國最近破桉的事情。
張江一邊聽著,一邊搖頭:「我是真的敬佩李哥,他對工作的態度是真的這個。」
「說真的,不是出身大院,他也只能這麼努力了。」
「但是這樣活著,多累啊,我是真做不到。」
「你在南邊活成那樣,你爸知道了准得追著抽你。」何雨柱笑著說道。
張江一愣神,隨後苦笑:「何大哥,您這是把我查了個底兒朝天啊?我這是哪兒得罪您了,您這麼查我?」
「您快趕緊告訴我怎麼回事吧。」
何雨柱笑道:「你都是成功商人了,這點兒耐心還沒有?」
「咱們慢慢說。」
「好,我聽您的。您怎麼安排,我怎麼來。」
張江說道。
何雨柱不急不慢,跟張江說了鄭家現在的情況。
鄭朝陽經營十來年,人脈能力都不少,也有不少人願意投資人情看好他,儼然已經是大院裡面最傑出、最有潛力的。
其次就是單身不嫁人的朱虹。
張江聽著這些熟悉的人名,神情有些複雜。
跟他們相比,自己南下經商,絕對是屬於「狼狽敗退」;至於南下之後,發現數錢數到手軟,女人信手拈來,生活快活隨意,那都是之後的事情了。
跟四九城的大院弟子們比較起來,他就是那條路上的失敗者。
雖然張江從一開始,就並不喜歡這條路。
「都挺好……都挺好的……季國民呢?他現在怎麼樣?回四九城沒有?」
何雨柱微微點頭:「回了,說起來也是前途遠大。」
「上一次我跟季國民說起來你怎麼睡女人,他羨慕的眼珠子都紅了。」
張江頓時再也忍不住,按著飯桌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讓這小子羨慕去吧!」
「他這輩子是別想跟我一樣睡女人了,就他那個性格,睡一個女人就是一輩子!」
何雨柱沒笑,嫌棄地看著這些菜。
「我說你注意點兒,淋病是傳染病,你這笑得口水都噴菜上了。」
張江的笑聲戛然而止,跟一隻活活被掐死的鴨子一樣。
隨後瞪著何雨柱,他是真有點惱火了:「何大哥,您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在你跟前,還有沒有一點隱私可言?」
「你認為自己這樣亂搞,連淋病都搞出來了,還應該有隱私嗎?」何雨柱笑了一下,遞給他一個東西,證明自己不是胡亂調查,也解釋了自己的情報來源。
張江渾身一抖:「何大哥,您跟我開玩笑是吧?我可從來沒有……」
「沒跟你開玩笑,也不是你。」何雨柱說道,「是你的好哥們季國民,他現在上了別人的當,把糖衣炮彈給吃下去了。」
「所以,你不適合主動去找他說話,也不適合跟他說太多。」
「你在四九城期間,最主要就是治療你自己的病。就算遇上季國民,也不能和他多說什麼話,你明白了嗎?」
這……這樣一來,季國民不就等於死定了嗎?
張江的臉漸漸煞白,他喃喃說道:「不,我得提醒他,我必須得提醒他……」
何雨柱靜靜地看著他:「這種事,你不能插手。」
「你提醒了季國民,就等於提醒了他睡的那個不懷好意的女人,就等於破壞了全盤計劃,造成多少損失,傷害多少無辜民眾和同志的性命。」
「你要好好想想。」
張江顫聲道:「但是,他是我哥們,他不是壞人啊!」
「他只不過是上當受騙了,他什麼壞事也不會做!」
說到這裡,又咬牙切齒:「這小子!怎麼就這麼沒見過女人啊!我早知道,把我弄上手的給他兩三個,他也不能出這種事啊!」
何雨柱擺擺手:「好了,張江,你也別著急。」
「這種事上也不會冤枉好人,只要季國民最終做出正確選擇,我們也不會難為他;如果他做了錯誤選擇,就證明你也看錯他了。」
「你說是不是?」
張江漸漸也回過神來,苦笑一聲:「你這樣說,也有點道理。」
「希望他不會做湖塗事吧。」
接下來,誰都沒心思吃飯了。
張江擔心季國民,何雨柱則是純粹感覺張江剛才的哈哈大笑,倒人胃口,尤其是張江本身還有淋病的情況下。
片刻後,沉著臉的張江和女秘書離開,直接去醫院看淋病去了。
張江不會去見季國民的,他本身有難以啟齒的病,也恰好給了他這個理由。
今天朱虹有點忙,很久才下班。
下班之後,何雨柱跟她提了一嘴張江的事情。
得知張江在南方過的花天酒地,快活瀟灑,朱虹就不屑哼了一聲:「這個人說一套,做一套。」
「要是沒他爸,他哪有這樣的資格?」
不過隨後聽到張江染上了淋病,朱虹是笑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哈哈哈哈好一陣子大笑。
「他也有今天!」
又提高了警惕,對何雨柱鄭重告戒:「你以後可不要亂來了!」
「看來淋病又傳入進來,你要是跟生活作風不好的人亂來,說不定就會被傳染上。」
何雨柱點點頭:「知道,我從來也沒有亂來過。」
「那就好……以後也得注意。」朱虹說道。
回到家,何雨柱跟往常一樣。
第二天,正常上班。
快下班的時候,那個電話打過來,跟何雨柱說了一下大概情況。
張江已經開始接受淋病資料,沒有對外聯繫。
季國民那邊出現了新情況,對方要求季國民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情報,滿足「好奇心」。
顯而易見,對方正式培養季國民了。
距離收網,更進了一步。
何雨柱又回到家的時候,家裡來「客人」了。
婁夫人譚愛清,領著自己的女兒婁曉娥,兩個孫女一個孫子來做客了。
三大爺和一大爺招呼了兩聲,跟婁曉娥說了兩句話,見到人家是來找何雨柱的,都很明智地沒有再繼續敘以往的鄰居情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