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1章 任盈盈!(2/2)
所以,她對五嶽劍派的弟子,並不一上來就喊打喊殺的。只要不得罪她,主動找死,她也沒打算動手。
劉簫不再看她,把她撂在一旁,自顧自地去院中澆花剪草去了。
這段時間,劉簫租住了這間位於山腹的農家小院,過起了清閒的生活。
他溜進梅莊,找到不少字畫、樂譜、棋譜,硬是把這個農家小院,搞出了藝術學院的氣氛。
丹青生所窖藏的美酒,什麼猴兒酒,汾酒……被他喝得差不多了。
當然,他志在武道,而且這是他唯一的志向。
他可不想像劉老爹那樣,為了藝術而分心。
只是練功之餘,他會下下圍棋,看看字畫,種種花草,調節一下心情。
任盈盈見他這麼佛系,驚訝不已。
「衡山派的弟子,受兩位師尊的影響,果然與別派弟子大不相同。」
現在的劉簫,已經不在乎任何人對他的看法了,他只以本色做人。
他只管澆自己的花,就像任盈盈沒有來過這裡。
任盈盈頗感詫異,還有人敢這樣無視她的存在?
她也不說太多,進屋處理傷口去了。
……
「你會下棋?」
任盈盈見屋裡有個圍棋棋盤,好奇問道。
似乎,衡山派的弟子,就愛鑽研這些陶冶性情的東西。
細看這棋盤,才發現來頭不小。
質地上乘不說,上面擱著的數顆棋子,更是令人驚艷的「雲子」。
所謂的「雲子」,也就是雲南永昌府一帶所生產的棋子,工藝之精美,冠絕天下。凡是愛棋之人,無不希望能夠擁有。
任盈盈伸手一摸,陣陣溫熱傳來。
任盈盈還是小看了這棋子。
不但是「雲子」,而且還是特製的黑白棋子。
這是劉簫從梅莊順來的,上一任主人是江南四友裡面的黑白子。
黑白子早年尋到一方奇石,一半黑,一半白,他是善弈之人,一看就想到了棋子。
於是他特意去永昌府一帶,找到那裡最負盛名的一位匠人,精心打磨出了這些棋子。
加上年深日久,日夜把玩,棋子更顯質感。
劉簫輕輕「嗯」了一聲,道:「算是會吧。」
他的棋藝本來很普通,也不喜歡下棋,不過自從華山遇見風清揚之後,對這黑白之技,徹底有了改觀。
與見痴大師對弈,也讓他感慨良多。
棋雖小道,未嘗不能看出犖犖大端!
任盈盈跟劉簫年紀相仿,她於琴棋書畫,都花了不少的時間去鑽研,一見棋盤,心中技癢,道:「手談一局,如何?」
劉簫……
「風太師叔說過,棋理和劍理,有很多相通的地方。以我現在境界,你一個小姑娘,怕是讓你兩三個子都不在話下吧。」
他對劍術的理解,遠超世人,而且他在梅莊找到不少知名棋譜,《爛柯譜》、《嘔血譜》……看過之後,獲益良多。
他現在的圍棋水平,怕是不低。
風清揚曾說過,世間棋藝比他劉簫高的人,不過三五人。
這三五人之中,顯然不包括任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