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水中鯢(1/2)
長安君成蟜帶著讓自己滿意的答案離開了,嬴政則來到了浴池之中,冬日之中,在筋骨勞累之後,舒舒服服地跑泡上一個熱水澡,實在是一件莫大的享受。
嬴政背靠在玉枕之上,真箇身體完全沉在冒著熱氣的池水之中,濕漉漉的頭髮平攤在浴池邊緣的木板之上,一雙白嫩的手掌輕輕的梳理著嬴政的長髮。
「大王,時間已經不早了,已經快到了與太后約定的時間了。」身上只有一身裡衣,如同象牙般般白膩的四肢盡數暴露在熱氣之中的清夕輕聲的提醒道。
「還早,在這樣寒冷的天氣中,這裡實在是一個難以拒絕的地方。」嬴政愜意地說道。
「大王,時間過長,對身體並沒有多少好處。」清夕勸諫道。
「這裡可是第二舒服的地方,其他的,暫且就管不上了。」嬴政不為所動道。
清夕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老老實實地梳洗著掌下的長髮,只是,在心中卻有著一個疑問:既然有了第二,那第一又是什麼呢?
「成蟜,你對他怎麼看?」心神沉浸在熱水的溫柔之中的嬴政突然間說道。
「長安君?」清夕詫異道,嬴政的問題顯然是讓她措手不及的。
「孤記得,你當時的神情,似乎對成蟜有著什麼看法。」嬴政詢問道。
「長安君是大王的弟弟,奴又怎敢有什麼看法。」清夕回答道。
「你啊,一點也不算像是羅網資深的天字一等殺手。」嬴政翻過身子,拉過清夕的小臂點在頜下道。
「奴······」清夕的心神不由一緊,難道我暴露了?這般想著的她下意識的用空著的那支手摸向了臉頰,還好,沒有想像中的東西。
「你就像是一個初出巢穴的雛鳥一般,有些天真了。」嬴政說著視線撇向了墊在頜下那圓潤之中帶著幾分獨有的彈性的手臂上。
太嫩了。嬴政在心中補充道,只是沒有人知道,他所說的這個『嫩』字只是單純地在說清夕的經驗不足,還說在說頜下的這條溫潤如玉的手臂。
「對於秦王宮來說,奴就是一隻剛出巢穴的雛鳥啊。」清夕的慌亂只是一瞬,便找到了一個很好的藉口。
「這裡沒有外人,說說吧,你對孤的這個王弟怎麼看。」嬴政接過剛才的問題道。
「長安君他·····」清夕遲疑道,那些話,她適合說嗎?
在嬴政的視線下,清夕瞬間就忘了了心中的那份遲疑,說道:「奴不知道長安君是什麼樣的人,但奴能夠看的出來,長安君他在大王面前表現出的東西絕非是他心中真正所想的東西,他的隱藏著什麼。」
「你看到倒是不錯,隱藏的才是真正的他。」嬴政說著從池水中站起身,跨出了水池。
清夕見狀,慌亂地移開視線,下一刻,又強迫著自己轉過頭,好在,這個時候,留給她的只是嬴政的背影。
嬴政走到衣架前,扯過一條乾的麻布,將身上的水跡擦去,直到將一套乾淨的裡衣穿上,那邊的清夕才磨磨蹭蹭又似乎是正好的走到了嬴政的身側,服侍著嬴政穿起繁瑣的王袍。
看著跪在地上專心地打理著自己腰帶的清夕,嬴政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一截雪白的玉頸上,心中微微一動,手隨心動,已經撫在了那一截雪白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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