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完整的快樂（2/2）

下一刻，成蟜的眼睛中就只有恐懼了。

因為他已經變成了一具火人，自靈魂深處燃起的火焰讓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應該如何撲滅身上的火焰，而最痛苦的是，他的身上明明在著火，他明明能夠感受到那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但他的意識卻分外的清醒。

他能夠感覺到身上的皮膚在沸騰，肌肉在收緊，但神經卻在活躍著，讓來自火焰的痛苦被放大著，他甚至能夠看到自己的肉體在火焰中變成了灰盡在脫落著。

在這樣的高溫下，任何人都應該已經死去了，但他偏偏卻活著。

此時的成蟜甚至能夠去思考生不如死的含義。

這到底是什麼？成蟜絕望地看向遠處，在那裡，正站著一個容顏嬌媚的女子，一個他雖然並不熟悉但卻見過的女子。

是咸陽宮的那個妖女。

「慢慢享受吧，知道你化作最後的灰盡，你的意識也是清醒了，這就是對你的懲罰，對你那種噁心行為的懲罰。」焰靈姬看著在火焰中掙扎的成蟜，心中生出一陣快意。

焰靈姬的火，不禁能夠焚毀一切有形之物，同樣也能讓精神實現蛻變，正如現在成蟜身上發生的事情一般。

一方面，焰靈姬的火焰在焚燒著成蟜的身體，另一方面，她的火焰卻又在強化著成蟜的精神。

這當然不是因為焰靈姬有什麼好心，純粹只是為了讓成蟜體現到什麼是全程的『快樂』，免得成蟜中途死亡，進而得到解脫。

在成蟜的實現中，周圍的一切都化成了火海，他那早已經感覺到心涼的朋友再次變得熱血起來了，只不過，曾經的熱血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個形容詞，而此時的熱血對於他自身來說，卻是已經變成了真真切切的名詞。

許久之後，一陣風吹過，散落了無數灰盡，灰盡消散之處，已經失去了自己原有的形體，仿佛之前的一切並不存在一般。

東郡，曾經的衛王宮，如今的行宮所在。

「我將成蟜殺了，陛下不會怪我吧？」回到行宮的焰靈姬帶著幾分小心地對嬴政問道。

「怎麼殺的？」

「放火了。」焰靈姬故作輕鬆地說道。

「這把火燒的怎麼樣？」嬴政問道。

「時間可能有點長，不過，我可以保證，我已經儘量讓那人多活了一點時間了，雖然那個時間並沒有太長，但對於以及面對死亡的人來說，任何一點時間都是彌足珍貴的，你說是嗎？陛下。」焰靈姬說到這裡露出了一副乖巧之色。

「不錯，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