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一核為跪!天水流核派創始人(1/2)
「別鬧老柳。」
路遠表情嚴肅地說道:「你上次被那個扎小辮的蓬萊聖使那樣羞辱折磨,屎都給人打出來了你不想著報復回去?」
「你才給人屎都打出來了!」
柳道源正慢悠悠喝著茶呢,一聽路遠這話,一口汽水全從嘴巴里噴了出來,原本雲淡風輕的架勢立馬破功,羞惱大罵。
路遠抹了把臉上的唾沫星子,毫不在意地繼續道:「還有蛇派那邊,我可聽說人家早就將伱柳道源這一脈給徹底除名了」
柳道源一張老臉上神色劇烈變幻,最後硬生生地恢復平靜。
他重新半躺下,淡淡回了句:「老夫現在崇尚的是以和為貴。」
路遠皺眉,只覺得老柳渾身上下都透著股不對勁。
但到底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總之,他實在想不明白,怎麼老柳經歷過那件事之後,就一下子「性情大變」了?
「回頭該讓人好好查查」
路遠正想著呢,聽到柳道源問他:「你小子怎麼突然有空回來看我?
說吧,有什麼事?
老夫現在可沒什麼武學功法能給你的了」
「不是問你來要功法的。」
路遠搖搖頭,回道:「主要就想著回來看看你恢復的怎麼樣」
「現在看到了?」
柳道源隨意道:「你覺得我恢復的怎麼樣?」
「建議繼續入院,藥不能停。」
路遠表情嚴肅地說道。
柳道源一聽吹鬍子瞪眼地要揍他。
路遠趕緊給他杯子裡滿上汽水,而後才正色道:「還有就是想問問老師,你當初晉升宗師的過程。」
「晉升宗師的過程?」
柳道源皺了皺眉,而後兩隻眼睛裡迸出藍光,整個人唰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
「你小子馬上要宗師了?」
路遠輕輕「嗯」了聲,柳道源見他點頭承認,頓時大笑:「好好好!
你要是今年年底之前過了這門檻,就是十七歲的少年宗師,遍數古流武術界歷史,也沒人能比得上
老夫要不是我們鶴派就是一門雙宗師,蛇派那幫吊人也配將我們除名?
真是笑掉大牙!」
路遠見他喜笑顏開的樣子,忍不住道:「你現在回去做手術,還有機會實現一門雙宗師的佳話。」
柳道源明顯心動了一下,但叫路遠意外的是,他這麼好面子的人,竟然毅然決然放棄了這個能讓他大大長臉的機會。
「算了,我是真對宗師不感興趣了。」
柳道源搖搖頭,岔開這個話題,接著道:「先說你的事情。」
老柳還是那個老柳,哪怕「性情大變」,對路遠的好還是沒的說。
他細細跟路遠說了他邁出那一步的全部過程,前因後果。
甚至是不惜「自揭傷疤」。
總結下來,大概就是「愛徒」裴夜的背叛,天水流的除名,身體的殘缺
一系列的事情在老柳心裡留下痛苦、屈辱、鬱結、不甘、懊惱等一大堆的負面情緒。
這些情緒在他心裡積累了整整十五年,已經變成魔障般的存在。
在南方百城武道聯賽,鶴派被反覆針對和欺負時,老柳心中的這塊魔障再起,整個人都有些自我懷疑了。
但沒想到,路遠這個「真傳」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帶著他一夜挑了十三家門派。
那一個晚上,不知道多少人聽見了老柳那宛如夜梟般的暢快笑聲。
老柳心裡的魔障一夜盡消,真意一晚上時間暴漲三倍,如果不是身體殘缺,直接就晉升宗師了
「破心障。」
路遠聽完老柳的講述,做出三個字的總結。
老柳的突破經歷倒是和徐衛國說的那位不得子嗣的朋友頗為相似。
兩人心裡都有執念,鬱郁不得歡。
而在執念消除後,就水到渠成般晉升了宗師。
「那我有什麼執念嗎?」
路遠詢問自己。
他目前所知兩種晉升宗師的方法,一個是在生死之間感悟純武的真諦,一個是破心障,消執念。
這是兩條捷徑。
路遠想了想,跟柳道源道:「老師,給我安排個靜室,我在你這呆幾天。」
他準備自己好好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來個「龍場悟道」,一夜入宗師。
「好。」
柳道源喚來柳四給他安排。
臨走前,路遠忽然想起一件事,忍不住詢問柳道源:「馬上召開的武聖島論武大會,老師還去嗎?」
論武大會這事也是老柳此前心心念念的一件事。
哪曾想,現在的柳道源聽到這件事後,眼皮都不抬一下,漫不經心地回道:「到時候再說吧,心情好就去。」
「得。」
路遠搖搖頭,也懶得再管他,轉身就跟柳四走了。
路遠離開,柳道源依舊老神在在地半躺在自己的搖搖椅上。
喝著汽水,曬著太陽,慵懶得好似一隻趴在牆根底下打盹的老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柳四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旁。
柳道源閉著眼睛,淡淡開口:「小遠閉關了?」
「嗯。」
柳四恭敬回道:「特地安排少館主在最裡邊的房間。」
「唰!」
柳道源一聽,眼睛頓時睜開,然後整個人也快速從搖椅上站了起來。
「走!」
「是。」
柳道源一馬當先,行走如風,哪裡還有半點兒之前不問世事的懶散姿態。
柳四亦步亦趨。
不多時,兩人就七彎八拐地來到位於聆鶴軒底下最深處的一個地下室。
這裡空間頗大,一面修建平整,另一邊則顯得頗為粗糙,但四面牆壁都用了厚厚的隔音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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