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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徐恩曾打上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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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你告訴我的。」

「不。在我告訴你之前,你肯定已經知道了。」

「我沒有。」

江國虎坦然回答。

沒有就是沒有。他沒必要撒謊。

什麼226計劃,他都沒聽說過。或許根本就是張庸胡謅的。

干特工的,都是兵不厭詐的。

你忽悠我。我忽悠你。就看誰被誰忽悠。誰犯下的錯誤更多。

「汪繼昌和你一個小組?」

「不是。」

「你知道他是日本人?」

「我不知道。」

「但是你剛才說你知道。」

「什麼?」

江國虎皺眉。以為自己前後矛盾了。

但是回頭一想。沒有啊。之前自己也說不知道汪繼昌是日本人。他確實是不知道。

這個張庸,想要用話來套路自己。真是的。

自己可是專業的特工。哪裡輪到對方套路?

「徐盛也是日本人。」

「呃……」

「果然,你知道徐盛是日本人。」

「我不知道。」

「拉倒吧。如果你真的不知道。你會說什麼。但是你說呃。說明你很驚訝。沒想到我居然還知道徐盛是日本人。」

「你自作聰明。」

「你和徐盛,應該是同一個特務機關的。對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休息好了?」

「什麼?」

「那就繼續下去泡個澡吧。時間還早。還可以泡幾個小時。」

「張庸,你言而無信。你剛才說,不會要求我出賣情報,也不會要求我出賣同夥的。你出爾反爾!」

「我有嗎?」

「當然有。」

「好吧。那我收回我說的話。但是,你最好確保你說的地址裡面,有足夠的十萬大洋,否則,我會繼續出爾反爾。」

「二十萬都有!何止十萬!」

「那就好!」

張庸頓時眉開眼笑。

二十萬?

太好了。

還要什麼情報。滾一邊去。先去拿錢,然後過肥年!

二十萬大洋啊!自己至少得私吞一半。

等等。

「不會全部都是大洋吧?」

「有銀票。」

「那就好!」

張庸徹底放心了。

銀票可以私吞。不占空間。

如果全部都是大洋,那就悲劇。只能眼巴巴的看。

「我們走了。」

「後會有期。」

張庸瀟灑下樓。然後帶著老白離開。

當然,一併帶走的,還有所有的駁殼槍和電台。這些東西,老白負責處理。轉交地下黨。

「你真的放他走?」

「他可是日諜。隨時都會反撲的。」

老白有些擔心。

他覺得張庸過於看重金錢了。

為了二十萬大洋,就將江國虎放回去,可能會引發嚴重後果。

「沒事的。」

「張庸,我還是覺得擔心。」

「他回去以後,最重要的是自保。暫時顧及不到我們。」

「為什麼?」

「他是負責鹿工作的。在日諜裡面,應該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他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防止有人知道,他曾經被抓。否則,他跳入黃河都洗不清。這輩子也完蛋了。」

「你的意思是,其他日諜不會相信他僅僅是招供了十萬大洋?」

「你會相信嗎?」

「不會。」

老白點點頭。

確實,按照正常的思維。不可能。

任何一個曾經被俘虜過的間諜,回去以後,都是不可能被重用的。

肯定要被甄別。要被打入冷宮。

甚至,還有可能直接被抓起來。當做是叛徒處理。

地下鬥爭就是如此殘酷。

日諜那邊,對俘虜尤其敏感。一旦被人知道,他曾經被俘虜過,這輩子都完蛋了。

江國虎當然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幸好,他被俘虜的事,只有張庸和老白兩個人知道。他還有矇混過關的可能。

「所以……」張庸嘴角微微冷笑,「他會屈服的。」

微微頓了頓,張庸又緩緩的說道,「下一個目標,汪繼昌。將他抓了。江國虎就徹底蒙圈了。」

老白沒有說話。內心暗暗感慨。

你說張庸不懂?

不。他其實懂。

被他盯上的日諜,沒有一個能夠翻身的。

江國虎也是如此。

抓了汪繼昌,江國虎就坐不住了。

別人會怎麼想?

肯定會以為是他江國虎泄密。

到時候,走投無路的江國虎,只好來找張庸,商量如何善後。

屆時……

就看他能夠提供什麼有價值的情報了。

一步錯,步步錯。

既然江國虎選擇了活命,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

「再會。」

「再會。」

和老白告別。

老白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處理。

張庸回到花橋酒店。發現楊麗初在打電話。

於是靜悄悄的走過去。輕輕從背後摟住她。

楊麗初急忙轉身。用眼神示意他千萬不要吭聲。她正在和家裡人通電話呢。

電話的內容當然很簡單。就是告訴家裡人,自己不回去過年了。

和谷八峰一樣,她也不想回去過年。家裡人太多,規矩太多,受不了。還不如在外面自由自在。

「嘭!」

「嘭!」

驀然間,外面傳來巨響。

張庸下意識的蹲下。楊麗初也是急忙跟著蹲下。

他們還以為是槍聲。

猝不及防的。一時間也不敢大意。

隨即,張庸反應過來。這不是槍聲。這是鞭炮。有人放鞭炮。

唉,之前還說過年沒什麼氣氛。沒想到,馬上就有人放鞭炮。結果嚇自己一跳。真是職業病。以為有人開槍。

張庸將楊麗初鬆開。走到外面去查看究竟。

最終確定是有人放鞭炮。

於是沒事。

監控地圖。發現李靜芊還在。

哦,不知道她在不在杭州過年?話說,地下黨過年有什麼節目嗎?

找個藉口,來到李靜芊的房間。

她的傷勢恢復的不錯。傷口有發炎,但是被阿莫西林控制住了。

在這個時代,阿莫西林就是神藥。

但是張庸沒有告訴對方,這種藥叫什麼名字。無法解釋。乾脆故作神秘。

「你要回去找他們嗎?」

「暫時不回。」

「那你什麼去金陵?」

「很快。」

「路上注意安全。」

「謝謝!」

「你……」

張庸正要說話,忽然地圖提示,有一大群武器表示靠近花橋酒店。

人數很多。足足有七八十人。全部都有武器。

一顆心頓時提到嗓子眼上。

是誰?來做什麼?

不是日本人。難道是宣鐵吾?

難道是宣鐵吾派人包圍了花橋酒店?否則,怎麼會有那麼多武裝人員?

急忙告辭。靜悄悄的回去花橋酒店。

發現來的不是宣鐵吾的部隊。是黨務調查處的人。

葉萬生就在其中。

然而,他並不是全場的焦點。

全場的焦點是……

得,搞事的來了。帶頭的,居然是徐恩曾。

暈死!

徐恩曾居然跑這裡來!

直接打上門!

那不是要火星撞地球,來個同歸於盡嗎?

軍調局二處的處長,無聲無息的跑來花橋酒店,要說沒有陰謀,智商0.99的白痴都不會相信。

得,這個年,不好過了。

然而,事已至此,他也沒有退縮的可能。

如果他在黨務調查處的面前退縮了。丟的不是他的臉。是復興社特務處的臉。

昂首挺胸。

來到徐恩曾的面前。

「徐處長。

張庸主動問好。但是沒有敬禮。

對方不是軍人。不值得敬禮。中統搞的是黨務。沒權插手軍界。

這也是中統最大的弊端。從建立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了它是無法和軍統競爭的。

徐恩曾看著他,臉色陰沉,一字一頓的吆喝:

「張庸,你好大的膽子!」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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