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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只要我不尷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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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庸也想找到蜈蚣。

雖然地下黨不怎麼待見他。然而,他也不願意看到地下黨受損失。

一旦日寇的計策成功,危害會非常大。

這個蒲機關,還是有點本事的。張庸也不敢掉以輕心。

「銀票是怎麼回事?」

「經費……」

「真的?」

「真的。真的。」

朝倉三間忙不迭的對天發誓。一臉的虔誠。

然後,張庸伸手制止了他。當我三歲小孩?看我年輕,所以當著我的面耍把戲?

「這是豐匯銀行的銀票。」

「是……」

「如果是經費的話,你怎麼可能攜帶豐匯銀行的銀票?」

「其實是一樣的……」

「朝倉,我勸你老實。銀票有問題。如果是經費的話,他們只會給你保商銀行的銀票。」

「我……」

「說實話,我不打你。」

「我……」

朝倉三間沉默。

他知道自己的謊言被拆穿了。

非常麻煩。

短時間內,他找不到圓謊的辦法。

可是,他也無法說出真正的原因。一旦說出真正的原因,就等於是嚴重泄密。

什麼?透露刀片行動的內容不算泄密?

不算。

因為知道這個行動內容的人很多。未必能查到他的頭上。

可是,如果是銀票的秘密泄露出去,他很有可能會被當做告密者鎖定。這裡面的厲害關係,他是分辨得非常清楚的。

能夠在這個行當裡面做下去的,還活著的,沒有笨蛋。

「不說?」

「我……」

朝倉三間繼續沉默。

張庸於是擺擺手。那就不好意思了。

我給過你機會了。

拉下去。

打。

一百零八道酷刑,就地取材,有什麼就用什麼。

結果……

朝倉三間很快就招供了。

沒辦法,再不招供的話,他的腳趾就要被全部錘碎了。

「我說,我說……」

「你這是何苦呢?」

「我,我是要將銀票交給地下錢莊。然後轉交給一個人。」

「什麼人?」

「南苑機場的一個軍官的家人。」

「南苑機場?」

張庸對這個地名非常的敏感。

因為空軍到來,需要用到南苑機場。它是非常重要的通道。

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又快捷,又安全的通道。在鐵路運輸有危險的情況下,它的存在是非常有必要的。

日寇果然也是狡猾得很。早就注意到了南苑機場的存在。

什麼軍官?他的什麼家人?

是收買這個軍官?估計是。

「是……」

「你們想要得到什麼信息?」

「我……」

「還想吃苦頭?」

「不,不,我說,我說,我們就是想要知道飛機降落的信息,還有起飛的信息。」

「單純是起飛和降落?」

「是……」

「沒有進一步的內容?」

「沒有……」

「所以,這個軍官的級別不高?」

「呃……」

朝倉三間發現自己說漏嘴了。

對方也不是笨蛋。可以從他的話裡面推斷出很多的信息。

如果是高級軍官,肯定知道飛機帶來了什麼,又運走了什麼。但是這個軍官不知道。所以,他的級別有限。

可能是連長以下。最高不會超過營長。不可能是團級。因為駐守南苑機場的,就是二十九軍的一個精銳團。

如果是團級幹部的話,會知道整個機場的基本信息。

「這個軍官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

「什麼?」

「我真的不知道。上面沒有告訴我。只有伊達允太郎才知道。」

「馬亞禮?」

「是……」

「好。你說。要將銀票送到哪裡去。」

「存入一個私人錢莊。戶名叫做李壽福。我只負責存錢。其他的都不用管。」

「李壽福?」

「是。」

「好!」

張庸將這個名字記下來。

可以肯定,這是假名。地下錢莊,沒有實名制。

事實上,這個年代的所有銀行、錢莊,都不要求實名的。你自己隨便起名。只要秘鑰能對上。

秘鑰可以是數字號碼。也可以是特殊的標記。

能對上就能取錢。

中間有沒有風險?

有。

沒有百分百的安全。

所以,試圖從這個李壽福的名字上面追查到有價值的線索。不可能。

換言之,就是這條線索。斷了。

唯一的收穫,就是得知二十九軍駐守南苑機場的部隊裡面,有一個軍官被日寇收買了。

也有可能是兩個。或者多個。誰知道呢?

「你送了幾次錢了?」

「兩次。」

「這是第二次?」

「是……」

朝倉三間欲言又止。

心想,你這不是廢話嗎?我說兩次,那這次當然是第二次啊!

當然,不敢說出來。生怕又被錘碎腳趾。

他已經被錘碎兩個腳趾了。痛徹心扉。好幾次都差點暈死過去。

好後悔。

早知道都是要招供的,何必搞的自己這麼慘?

被錘碎的腳趾是不可能恢復了。以後都將失去作用。幸好,只是錘碎了兩個,他還能走路。還沒有殘廢。

「第一次送去多少錢?」

「也是三千大洋。」

「也是豐匯銀行的銀票?」

「是的。對方指定不要保商銀行的。」

「你也知道啊!」

「我……」

朝倉三間沉默。拒絕回答。

他是日本人。他覺得保商銀行的銀票很好用啊!

不知道其他人為什麼都拒絕。

「第一次存入的銀票被取走了沒有?」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發誓。也沒有人告訴我啊!我就是負責存錢進去。然後其他的事情,錢莊的人也不會告訴我的。那是他們行業生存的規矩。你就算是將他們抓來,他們也不會輕易透露的。做他們這行,一旦泄露客戶的信息,以後就做不下去了。」

「是嗎?」

張庸不置可否。其實是贊成的。

地下錢莊能夠生存的唯一依仗,就是信譽。一旦失去信譽,就沒有人找你了。

所以,能夠從事這個行當的,也不是普通人。

都是有很厲害背景的。

「你對這個錢莊了解嗎?」

「不了解,我就是去過三……兩次。」

「還有一次是去做什麼?」

「我,我……」

朝倉三間很想殺了自己。真的。

一著急,他又說漏嘴了。明明應該說兩次的。結果說成三次。

這是下意識的反應。卻被人抓住了。

然而,他已經無法抵賴。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所有腳趾都會被錘爛。

也不知道這個裘天來,為什麼會那麼變態,怎麼上來就是錘錘錘,專門錘腳趾……

「不說?」

「我說,我說,還有一次,也是存錢……」

「存多錢?」

「存,存,存……」

「又不說?」

「我說,我說,存三萬……」

「多少?」

「三萬。都是花旗銀行的銀票。」

「這麼多?」

「是……」

朝倉三間低著頭。很沮喪。

他發現自己已經全部招供了。所有的秘密都說出來了。

「存給誰?」

「戶名叫做賴嘉澤。具體情況我真的不知道。賴嘉澤的背後是誰,伊達允太郎完全沒有透露。」

「好。我相信你。」

張庸言語溫和的安慰。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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