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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原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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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黨的地下黨組織是嚴禁採取各種暴力或者下三濫手段的。

否則,和一般的會道門有什麼區別?

行,你們用不上。那給我。我可以用。我做事沒有原則。

但是相片還沒有全部曬乾。暫時不能帶走。只能留在方懷洲這裡一段時間。等完全乾了再來取。

忽然有個想法。

「那個,你們組織要不要援助什麼的?」

「你想要說什麼?」

「比如說,我給你們捐助一點錢,一點武器……」

「捐助,我們是熱烈歡迎的。但是,如果要附帶什麼苛刻條件,那就免了。」

方懷洲坦然說道。

張庸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在張庸面前,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堅持黨的基本原則。不被這個傢伙混淆是非,然後亂來。

張庸的最大問題,就是喜歡亂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雖然他的動作卓有成效。但是確實和我黨的很多組織原則衝突。短期內,也看不到這個傢伙有改正的跡象。

古怪的是,張庸似乎也知道紅黨的組織原則。但是屢教不改。

真是一個怪胎。似乎對紅黨很了解?

但是又不是自己人。

但是又喜歡湊上來。

說真的,方懷洲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麼矛盾的人。

完全看不透啊!

石秉道看不到。顧默齋看不透。

那麼多的人都看不透。說明這個傢伙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

「我沒什麼條件。」

「我黨一向堅持平等交易的原則。」

「明白。我借給你們一筆錢。為期二十年。固定利息。二十年以後,你們雙倍返還。如何?」

「二十年?」

「對!二十年!到西元1955年。」

張庸重複強調。

那麼多保商銀行的銀票,得趕緊花出去。

現在借出去十萬大洋,二十年以後,收回二十萬大洋,好像是有點虧。但是無所謂了。

二十年以後,應該是1955年了。新中國已經站穩腳跟了。

那啥,在新羅半島,已經將地球上最強大的敵人都全部掄了一遍。沒有誰敢再動手了。

「你是認真的?」

方懷洲感覺十分古怪。又想不明白。

這傢伙是錢多的咬手嗎?好像是白送似的。二十年。那都是多久以後的事了?

說真的,二十年以後,會是什麼樣的境況,誰能說得准?

「那時候,我可能不在了。」

「但是你背後有組織啊!只要有組織就不怕。」

「你……」

「放心,我相信,你背後的組織,不但可以堅持二十年,還可以堅持更長的時間。所以,這筆錢,肯定會有人歸還的。」

「你真的這麼認為的?」

「對。如果你不在了,組織也不在了,那我這筆錢豈不是打水漂了?我能做虧本生意嗎?你說是不是?」

「也對……」

方懷洲自言自語。

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被這個傢伙帶歪了。

想要反駁。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難道他說,自己所在的組織肯定堅持不到二十年?

「呶,這是十萬大洋。」張庸拿出厚厚一沓銀票。

「多少?」方懷洲驚呆了。

十萬銀元?

暈!

這個傢伙到底有多少錢?

他不是復興社特務處的一個小隊長嗎?怎麼能撈到那麼多錢?

暈!

方懷洲表示自己跟不上時代了。

完全想不通啊!

貪污?

開玩笑,誰能貪這麼多?

那可是十萬大洋!是銀元!不是那些不值錢的紙幣!

誰有這麼多?

就算是戴笠,都未必能拿出這麼多的現大洋!

死要錢……

真是死要錢……

張庸到底撈了多少錢……

「你仔細點清楚了!」張庸說道,「十萬大洋,一個不少。二十年以後,你們要還四十萬大洋的。我只要大洋。其他都不要。別想用紙幣蒙我。」

「好。這筆錢,我借。」方懷洲收回思緒,果斷作出決定。

贈送,他可能不會接受。

但是,借款,他敢收下。

二十年以後,雙倍返還,從利息角度來說,簡直是白撿。

「來來來,寫借條。」

「好!」

方懷洲真的寫下借條。

張庸讓他特別註明,到西元1955年12月1日歸還。必須用現大洋歸還。或者是同等重量的白銀。任何紙幣都不要。

如果他個人已經犧牲,則由他的上級組織償還。

方懷洲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拿著借條,不怕復興社特務處說你溝通紅黨?」

「除了你,沒有其他人能看到借條。」張庸隨口回答,「也不會有人說我是紅黨。如果有人說,不用我動手,別人就將他抹掉了。」

「為什麼?」

「因為我也給復興社特務處掙錢啊!」

「呃……」

「復興社上上下下,一千幾百人,福利待遇,有一大半都是我掙回來的。說我是紅黨,那就是和整個特務處過不去。」

「你……」

方懷洲無語。

這叫什麼?錢能通神?

果黨真是沒救了。

但是又不得不說,這個張庸,抓日諜確實瘋狂。

也不知道他抓日諜到底是保家衛國呢,還是為了撈錢?或者兼而有之?日諜遇到他這樣的,也是倒霉。

張庸拿到借條,彈了彈,收入隨身空間。

好了。

又多一筆保障。

二十年以後,至少還有四十萬銀元。

什麼?

賴帳?

放一百個心。

這筆投資肯定不會虧的。

告辭。

回到竹園。

打電話到竹園裡面。直接找契波羅夫。

地圖標記顯示,契波羅夫已經不在圍牆邊。而是在竹園的中心地帶。

果然,很快,契波羅夫就聽電話了。

「你的相片,不值錢。」張庸冷冷的說道,「你想要活著出來,必須給點乾貨。」

「我當然知道。要乾貨我也有。但是,我怎麼能相信你呢?」契波羅夫的回答也是硬邦邦的,「你拿到了乾貨,然後依然將我困在這裡。我也沒辦法。這樣的生意,你說我會做嗎?」

「你好像沒得選擇。」

「你殺了我,就拿不到十萬美元。何必呢?」

「你說得對!那你說怎麼辦?」

張庸誠實的點點頭。

主打一個從善如流。

他其實不喜歡殺人。又沒什麼好處。又沒什麼私人恩怨。

當然,王竹林那樣的除外。這個傢伙做的齷齪事太多。他如果抓到對方,一定會斃了他。也算是替那些遭受劫難的姑娘報仇。

「你先放我出去……」

「不可能。」

「你……」

契波羅夫的聲音戛然而止。

張庸感覺不對。好像是電話線被切斷了?不會吧?

立刻檢視地圖。發現契波羅夫的身邊,出現了幾個小紅點。又有幾個小白點。互相糾纏到一起。

咦?

這幫傢伙是做什麼?

難道是一群猛男在跳舞?日寇也參雜其中?

忽然……

一個紅點消失。

咦?

消失了?

不會吧?

張庸還以為是自己搞錯了。

隨後,又發現一個白點消失。這一次,確信自己沒搞錯了。

逐漸明白過來。

敢情是,裡面白點和紅點在干架。

白點應該是契波羅夫手下,或者其他人。紅點是日寇。可能是青龍會的。雙方動手了。

但是沒有聽到槍聲。可能是肉搏。近距離搏殺。

奇怪,這兩伙人怎麼打起來了?話說,陷入困境的時候,不是應該互相協作嗎?

但是很快又想明白了。

日寇是不可能和任何人合作的。他們專坑隊友。

在戰略上,坑元首。

在戰術上,陸軍馬鹿和海軍馬鹿互坑。

他們和外人不可能合作。自己人內部也不可能合作。團結是不存在的。

好。好。好。

慢慢打。打的越激烈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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