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4章 ,香月清司的工作總結(2/2)
寧缺毋濫。
絕不妥協。
「專員大人,我帶來了五個營。」黃正誠報告。
「這麼多?」張庸疑惑一個團不是三個營嗎?胡宗南又超編?
果然,心腹就是心腹。其他人都是縮編。就他是超編的。
哪怕是74軍這樣的主力,一個團也就是三個營。算上機炮連什麼的,大約1500人。
但是五個營,絕對超過2000人了。胡宗南真是財大氣粗啊!
「胡長官說了,只要專員大人需要,他可以將第十戰區的部隊全部調過來。」
「知道了。」
張庸點點頭。相信胡宗南是真的想。
窩在後面,雖然安全。但是只能看著別人立功嘉獎。內心肯定不是滋味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會將所有部隊調來。
像當初的晉西南戰役。
非常積極。
滿志。
可惜最後被光頭叫停。
所以,如果張貴莊機場需要援兵,可以直接從西安機場抽調。
兩三萬人的兵力,胡宗南完全是沒問題的。
但是那麼多兵力,依靠空運根本無法滿足。
所以,胡宗南也就是說說。
「來人!」
「到!」
「帶黃旅長和劉團長去熟悉情況。」
「是。」
很快,有參謀將人帶走。
隨後,又有參謀到來,說是有來自三十軍的電報。
「三十軍?誰?」
「池峰城軍長。」
「他?」
張庸若有所思。
有點印象。苔兒莊戰役打的不錯。
也是西北軍出身。原來是孫連仲的魔下。眼下還在徐州附近作戰。
奇怪,他來電報做什麼?
伸手。
接過電報。
發現是一封感謝信。
池峰城在信中感覺張庸對他的支持。
疑惑沒看明白。
自己支持池峰城什麼了?
在苔兒莊戰役以後,自已和池峰城就沒交集了。
印象里。是一員悍將。但是西北軍出身,註定了是不受光頭待見的。屬於雜牌中的雜牌。
桂系、滇軍、晉綏軍也是雜牌。但是雜牌裡面第一梯隊。
因為都有自己的基本盤。
粵軍因為余漢謀、薛岳和吳奇偉,算第二梯隊。
川軍、西北軍、湘軍、陝軍,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都是第三梯隊。
韓復以前的殘部,等等,屬於不入流。
東北軍因為他張庸的關係,基本上已經被認定為嫡系。
決定和池峰城聊聊。
擺擺手。讓其他人暫時推開,
然後啟動5C通訊中心,接入三十軍司令部「我是張庸。我找你們軍長。」
「你是誰.」
「我是張庸。督察專員張庸」
「啊,專、專員員大人」
對方顯然愣住了。
沒想到居然是專員大人來電話。
在語無倫次的同時,可以清楚聽到板凳摔倒的聲音。
應該是條件反射的站起來,往後退,然後將凳子撞翻了。周圍也有一些雜亂的聲音。
張庸:
其實沒必要那麼驚訝。
我就是找你們軍長問一點點事情而已。那麼緊張。
一會兒以後,池峰城接電話了。
「專員大人。」
「你的電報是怎麼回事?感謝我什麼?」
「專員大人,你成功的調走了日寇的五十二師團,徐州北面的防務就空虛了。「
「五十二師團?」
張庸表示自己不知道這回事。
是我調走的嗎?
沒有人跟我說。
難道是調來天津衛?
但是空指部地圖沒顯示。
查看。
徐州北部—·
哦,兗州車站有75毫米山炮這就是日寇的52師團嗎?要從充州乘坐火車來天津衛?那麼遙遠「是的。它們要去收復天津衛。」
「原來如此。」
張庸暗暗皺眉。哪個日寇指揮官如此天才?
從那麼遙遠的充州調集部隊過來?
附近就沒有日寇部隊嗎?
捨近求遠—
不過也好。
將日寇從徐州附近調走。減少日寇在徐州附近的兵力。
眼下,第五戰區正在逐漸蠶食徐州周圍的日寇據點。按照他張庸的建議,一點一點吞噬,不求快,積少成多。
日寇現在調走一個師團,那第五戰區的兵力就更加充裕了。
果然,牽一髮動全身。
自己在天津衛搞事,居然支援到了遙遠的徐州。
好事。
繼續搞大一點。
「對了,專員大人,我有一個小小請求——」
「說吧。」
「我們西北軍以前還有一些散落的兄弟,也想去天津衛加入國軍—」
「來吧!熱烈歡迎!」
張庸爽快的答應。心想,這應該是池峰城的真正目的。
西北軍以前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群體。但是現在已經被拆散的七零八落。只剩下晉綏軍還算完整。
但是晉綏軍經過閻老西的強化,和昔日的西北軍,已經有很大差別。
而且,晉綏軍裡面的綏,又被那位姓傅的分解出去,和閻老西基本上沒有什麼聯繫了。
其他的西北軍,都是散修。走到哪算哪。宛若浮萍。
說是散落的兄弟,誰知道呢?
但是沒關係。只要來了,就是抗日武裝的一份子。
「謝謝!」
「不用。」
閒聊兩句,張庸終止通訊。
歪著頭想了想。模糊的想到一些什麼。但是又不是很清晰。
「報告!」
又有參謀到來。
送來一份電報。
「誰的?」
「報告專員大人,是74軍副軍長施中誠的。」
「他?」
張庸再次意外。
他當然認識施中誠。王耀武的副手。
原來是57師的師長。後來單純擔任副軍長。主要負責後勤兵員補充。
說白了,就是暫時靠邊站了。回去黔省獨山,負責給74軍招募兵員。
「給我。」
「是。」
張庸拿過電報。
發現上面的內容語焉不詳。
居然提到了胞妹施劍翹。以及當年的一些隱晦事。
但是又沒有明說。看得有些糊塗。
滿腹疑惑。必須找人詢問。正好,陳宮澎回來了。
「過來!」
「是。」
將陳宮澎叫過來。
當年是施劍翹刺殺孫傳芳,就是在天津衛。
後來審判,好像也是在天津衛。具體不詳。
那時候,他張庸還是力行社特務處的一個小透明。這種高層秘辛,當然沒有他參與的份。
但是沒想到,事情都過去好多年了,現在又翻出來。
「你先看看。」
張庸將電報遞給陳宮澎。
當時,控制平津地區的就是二十九軍。
這件事,二十九軍的高層,絕對是清楚的。陳宮澎估計也知道。
果然,陳宮澎看完以後,緩緩說道:「又是子虛烏有的傳言。」
「什麼傳言?」張庸好奇。
「日寇一直謠傳,孫傳芳戰敗以後,隱藏有大量財富。」
「真假?」
「假的。我們已經反覆探查過了。絕對沒有。」
「哦———·
「孫傳芳寓居天津衛,平時深居簡出,很少和人來往。日寇想要拉攏他,他直接用哭喪棒將日寇打出門口。日寇於是看他不爽,於是背後造謠,毀壞他的名聲。」
「哦—」
張庸點點頭。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好像早期的北洋大佬,確實沒有誰投靠日寇的。現在的漢奸頭目在當年,都是小雜魚。
這個施中誠也真是的,捕風捉影,估計是想要討好自己。
他不想繼續做無權無勢的副軍長。想要做一個有權實職。
從這個角度理解,就很簡單了。
後來王耀武卸任,確實是施中誠接任74軍軍長。
在施中誠後面,就是張靈甫。
但是張靈莆無法服眾,然後在孟良被圍觀了。
搖搖頭。
將這些雜事暫時放下。
「都準備好了?」
「對。」
「那就出發!」
張庸擺擺手。下令坦克和重炮出動。
雖然是單純的破襲鐵路。但是,也要出動坦克和重炮。
萬一什麼時候就用上了呢?
哈!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