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7章 ,我反對!(1/2)
國軍之前也是有第六、第七戰區的。
後來因為戰敗,地盤壓縮,於是撤銷。轄區全部併入第九戰區。
現在,又重新建立,等於是從第九戰區分割。
看來,光頭也不放心劉峙了。
眼下的第九戰區,軍力確實是太強了。
掌握長沙、南昌周圍的國軍,足足有五十萬人以上。
大部分還都是國軍精銳。
最關鍵的是,他張庸就在第九戰區啊!
萬一哪天,劉峙拿一件黃衣服來給他張庸披上,那怎麼辦?
光頭城府那麼深沉,怎麼可能允許?
肯定要分拆的。
第六戰區負責拱衛陪都重慶,必須換一個絕對信得過的。
正好,陳誠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所謂的兼任副司令長官,其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陳誠才是話事人。
按照統帥部的電報,擬任命孫連仲為第六戰區司令長官。這明擺著就是傀儡。是給陳誠做擋箭牌的。
孫連仲是什麼人?西北軍出身。從來都不是光頭的心腹。
這麼大的餡餅落在自己的頭上,就是孫連仲自己都感覺不踏實好吧。
他怎麼有資格讓陳誠做自己的副手?
劉峙都沒有。
「報告!」
「專員,孫連仲總司令電話找您。」
有參謀來報。
張庸:???
孫連仲?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統帥部的命令才剛剛下來,對方就打電話找自己?
有點意思……
來接電話。
確實是孫連仲打來的。
他本人就在長沙療傷。
之前在信陽駐紮,和日寇作戰,結果被一群土匪打傷。
很奇怪的受傷過程。
但是戰場就是這樣。
你永遠想不到子彈會從哪裡飛來。
無論你多麼英明神武,曾經打敗多少兇悍的敵人。
只要一枚來自暗處的子彈……
或者是一枚輕飄飄的流彈……
新四軍第四師的師長,就是被流彈打中犧牲的。
「孫總司令。你好。」
「專員,還請你指點迷津。」
「不敢,不敢。」
「我是在劉長官的辦公室給你打電話呢,我真的很惶恐……」
「那……」
「專員,救我!」
「沒那麼嚴重。你堅決舉薦陳部長做司令長官即可。」
「真的嗎?」
「你只擔任副司令長官,自然逢凶化吉。」
「好,好,我明白了。」
「嗯。」
「謝謝!謝謝!謝謝!」
「不用。」
張庸掛掉了電話。
然後默默點點頭。
孫連仲是不懂嗎?
這麼簡單的操作,他怎麼可能不懂?
西北軍個個都是人精。
傻乎乎的早就死翹了。
為什麼要在劉峙的辦公室裡面給自己打電話?當然是表示善意啊!
現在的西北軍,群龍無首,一盤散沙。幾乎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
正好,他張庸出現了。
地方派系最後的希望,都在他張庸身上。
「呼……」
事實上的確如此。
打完電話以後,孫連仲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其實,他並不是真的要張庸提什麼建議。只是希望張庸知道這件事。
然後,在必要的時候,可以伸手能拉他一把。
除了張庸,其他人都信不過。
在苔兒莊的時候,孫連仲就知道張庸是可以信任的。
哪怕是雜牌部隊,張庸也沒有差別對待。
部隊彈藥一直都很充足。才能猛衝猛打。
日寇第五師團、第十師團可不是泥捏的。那都是日寇精銳。
尤其是第五師團,兇殘的要命。一個日寇往往能打國軍好幾個。還不落下風。
但是,國軍火力全開,用各種彈藥硬生生的將日寇開瓢。
其他彈藥暫且不說,光是打出去的迫擊炮炮彈,比他孫連仲一輩子看到的都多。
戰鬥最激烈的時候,打到迫擊炮都需要撒尿降溫。
以前想都沒有想過能這樣。
炮彈好像不要錢似的,瘋狂的朝日寇頭上砸。
如果沒有那麼兇殘的彈雨,怎麼可能將三萬多日寇的骨頭徹底砸碎?
戰況最焦灼的時候,張自忠下意識的就要組織敢死隊,然後刺刀衝鋒,結果被張庸一把拽回來。
然後安排送來上萬發的各種口徑炮彈,對著日寇狂轟濫炸。
再兇殘的日寇也被炸的渣都不剩。
這就是專員大人的實力啊!換第二個都做不到。
「陳誠……」
張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最終緩緩的放下了話筒。
復出就復出吧。
阻擋沒有必要。
第六戰區也不在前線。去坐冷板凳也是極好的。
估計光頭自己也意識到了,陳誠打仗不行,放在前線一定會被很多人詬病,導致很多阻力。
收回心思。
看統帥部的電報。
還有一個戰區,就是第七戰區。
第七戰區的地盤是南昌周圍。但是沒指定司令長官。
電報說的很好聽,請大家踴躍舉薦。或者毛遂自薦。
其實都是為了幫陳誠打掩護。
希望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第七戰區上面。
事實上,第七戰區的司令長官,有且只有一個,就是薛岳。
之前,薛岳就是第九戰區副司令長官。又一直指揮部隊在南昌周圍戰鬥。又手握第一兵團。
除了他,還能有誰?
換誰過去,都沒辦法友好相處的。
所以……
必須是薛岳。
既然如此,那就懶得管了。
去睡覺。
昨晚其實沒睡好。
正好白天沒事,那就繼續睡覺。
步兵行軍實在是太慢了。吳奇偉兵團還沒趕到呢!
羅奇的獨立95師向杭城外圍發起進攻,但是進展不順利,遭受到日寇堅決阻擋。
這是必然的。
日寇打防禦戰還是很強的。
在太平洋島嶼上,都能讓美帝軍隊流那麼多血。
美帝軍隊那是武裝到牙齒啊!
獨立95師怎麼可能與之相比。
去睡覺。
但是也沒睡太深。
總是感覺好像要出事似的。
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挺玄乎的。
迷迷糊糊的起來。
發現王叔銘著急的在外面等候。
於是開門出來。
王叔銘急忙立正,敬禮。然後垂手肅立,神情嚴肅。
很明顯的,能看出他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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