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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4章 ,大自然的饋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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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又生病了?

這次又是遇到了什麼為難的事?

話說,你別總是找藉口躲避啊!

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遇事就躲。說你是鴕鳥還算客氣的。如果說你是縮頭烏龜……

「這次是真的。」

「嗯?」

「委座的腸胃一直都不好。只是沒有跟你說。他飲食清淡,顧忌比較多,就是腸胃出問題了。」

「是嗎?」

張庸回想一下。好像是這樣。

光頭在餐桌上的確是飲食很清淡,很少吃肉。

之前以為是他要養生,沒想到是身體真的出問題了。那就有點麻煩。

好像他這麼多疑的人,估計不會太聽醫生的。

否則,純腸胃問題,應該沒有那麼難處理吧。

畢竟夫人可以從美國那邊請最好的醫生過來。醫療設備和器械,自然也是最好的。

「坐。」

「好。」

張庸坐下來。

準備聽劉峙仔細說。

這件事,之前顯然是對自己保密的。

就是夫人也沒跟自己說。

現在既然提及,說明對他已經不保密。

這種級別的健康問題,都是高級隱私。

一般來說,除了主治醫生,其他知道的人不會超過兩位數。

現在,他就是其中之一。

同時說明,劉峙在光頭面前,還是很得信任的。

否則,絕對不會由他來告訴自己這種高級隱私。

「昨天,夫人從華盛頓發電報回來,告訴了委座一些好消息,委座很高興,晚飯的時候,吃了一點粉蒸肉,然後晚上七點鐘左右,就腹痛如絞,冷汗直冒,難以說話……」

「這麼嚴重?」

「是的。經過醫生緊急處理,確定又是腸胃出問題了。吃藥好轉一些。但是依然嚴重。現在依然臥床。無法行走。醫生建議做手術……」

「什麼手術?」

「判斷是闌尾炎。醫生建議摘除。否則,會反覆發作,最終難以控制。」

「哦……」

張庸明白了。然後皺眉。

這確實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難怪要告訴自己。

如果是在後世2025年,闌尾炎手術,基本上都是實習醫生動手,沒啥難度。

只要是正規操作,很少聽說有因為闌尾炎手術而出現問題的。

然而,在西元1940年,闌尾炎手術卻是一道攔路虎。甚至是鬼門關。需要慎之又慎。

不是醫生主刀的問題。是後續的消炎問題。

一旦傷口感染……

尤其是在裡面感染,更是麻煩。

所以,誰也無法保證,手術以後,就能安然無恙了。

即使讓羅斯福那樣的大人物來選擇,估計也是要猶豫不決的。這是受時代所限制的。

現在還沒有特別有效的青黴素。估計光頭也沒這方面的知識。

單純依靠目前的藥品,想要遏制人體內部細菌感染,誰也沒有足夠把握。

如果是普通人,或許可以嘗試一下。冒冒險。

可是,光頭不是普通人啊。

他自己不敢輕易嘗試。外人更加不敢讓他嘗試。

「現在什麼意見?」

「大公子建議是送莫斯科。正在和蘇聯方面聯繫。」

「夫人呢?」

「還沒回電。或許在尋求有效辦法吧!」

「哦……」

張庸沉默。

這件事,他就是「與聞」階段。

決策不是可能決策的。

別人有兒子,有配偶,怎麼可能輪到他一個外人?

告訴他,估計又是要他負責彈壓那些異己分子。確保手術期間,不會出現亂子。

這是他的老本行。早就熟行熟路了。

倒是沒什麼壓力。

亂子是不可能有亂子的。

他張庸對這一點,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殺人越貨這種事,輕車熟路。

「你剛才說,好消息?」

「對。夫人從美麗國發回來的。說我們獲得了一筆私人貸款。」

「私人貸款?」

「是這麼說的。詳情不太清楚。但是有一億五千萬美元。利息也不高。」

「哦……」

張庸若有所思。

果然,投資是有回報的。

之前堅決支持羅斯福競選,現在有回報了。

而且,最近國府已經基本同意向德國宣戰。和美英法關係更進一步。

這個時候,肯定會有人提供一些好處。

因為規章制度的問題,明面上做不到的事,只能是使用私人名義。

反正只要錢到位,什麼名義都好說。

一億五千萬美元。

不多。

但是也不少。

算是一個非常良好的開端。

說明公開站隊,還是有好處的。能得到一些甜頭。

對於此時此刻的華夏國府來說,哪怕是列強手指縫裡面漏一點出來,都很滿意。

尤其是財大氣粗的美麗國。它真的是財大氣粗。

因為它還沒有正式投入戰爭,所以,外界似乎感受不到它的強大。

一旦戰爭機器啟動起來,全世界都會發現,它原來是如此的恐怖。

它一家的生產力,就等於是其他全部加起來。

「粉蒸肉又是什麼菜?」

「你沒吃過?」

「沒有。以前和委座吃飯,桌上都沒有這道菜。」

「他也就是高興的時候才吃一點。要將肉剁的很碎很碎,混在米粉裡面。有助於消化。南昌那邊的名菜。」

「哦……」

張庸點點頭。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挺慘的。吃點肉都需要這麼費勁。

現在又因為吃一點點肉,就鬧出那麼大的事情來。

唉……

還是動手術吧。

否則,以後真的會越來越麻煩。

「鈴鈴鈴……」

「鈴鈴鈴……」

桌上的保密電話響起。

劉峙起來接電話。

忽然臉色變得非常嚴肅,低聲說道:「委座,您稍等。我馬上叫少龍來聽電話。」

張庸:???

什麼情況?

光頭不是病了嗎?

怎麼電話打到這邊來了?

還找我?

這是要託孤嗎?

自知大去之期不遠矣?

呸呸呸!

呸呸呸!

想到哪裡去了?

於是來接電話。

「委座……」

「有人建議額去莫斯科治療,你有什麼意見……」

「我堅決反對。」

「為什麼?」

「不可控因素太多。去了就有可能回不來了。」

張庸實話實說。

本來就是嘛!沒啥好委婉的。

在國內,局勢還可以掌握。要死也死得體面些。

如果是在國外,在別人的地盤上,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你有什麼建議?」

「在國內治療。」

「但是國內……」

「能治到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張庸直言不諱。

眼角看到劉峙悄悄擺擺手。

顯然是示意他不要說的那麼直接。要委婉一些。

但是,張庸懶得管了。

本來就不會委婉說話。

在這樣的大事上,更加沒有委婉的必要。

立場很堅定。

就在國內治。

能治好,自然最好不過。

如果治不好,也可以死的風光一些。

是吧?

「那……」

「其實,委座,傷口感染的問題,那種會血尿的藥是很有效果的,雖然有些副作用,但是絕對能遏制傷口感染。基本官兵都在用。委座你可以安排其他人試驗一下。即使是非常嚴重的感染,都能有效遏制。」

「利福平?」

「是的。有副作用。會血尿。但是很有效。」

「額知道了。」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

最終默默地掛掉電話。

張庸放下話筒。

坐回劉峙身邊。

劉峙緩緩的說道:「你這是和大公子打擂台啊!」

「我是無欲則剛。」張庸撇撇嘴,「我又不覬覦委座的位置,又不覬覦太子,管他呢!」

「你啊。」劉峙感慨的說道,「也就你這麼灑脫。」

「我走了。」張庸站起來,「一堆女人還等著呢。」

「快去吧!」劉峙哭笑不得。

這個小傢伙。

真是越來越憊懶了啊!

他那些鶯鶯燕燕,確實是在望穿秋水啊!

之前一下子搞的太過分了,沾花惹草那麼多,現在忙不過來吧。

哈哈。

你也有今天!

張庸忽然又轉回來。

劉峙:???

「一百輛卡車,明早就到。全部交給九戰區了。」

「啊?」

「走了。」

張庸瀟灑的揮揮手,真的走了。

今晚又得操勞……

好多個美女還沒開花結果呢……

背後,劉峙想了想,走到辦公桌邊。拿起話筒。

「幫我接祝先生……」

「祝先生啊,幫我準備點固體培元的中藥……」

「不是我要。是一個朋友……」

「大約二十來歲,最近有點操勞,怕他身體被掏空了……」

「對。對。溫和一點的。補根基……」

「對,對。派人送到我府上。就說是我要的……」

……

早上起來。

果然感覺軟綿綿的。

唉……

報應來了。

都是之前惹下的風流債啊!

之前是他欺負她們。現在輪到她們欺負回來了。

但是!

還得幹活!

今天要去榆林的。

飛機都準備好了。

起床。

簡單收拾。

來到機場。

「專員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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