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3章 ,扣那麼大的帽子(2/2)
你敢過來,我就敢殺。一直殺光為止。
「你,過來!」
指著第二個。好感度是負數的。
雷達地圖顯示是白點。
顯然,對方絕對不是漢奸。以後還有可能變成抗日分子。
「過!」
擺擺手。
對方沒有什麼行李。
箱子輕飄飄的。並沒有黃金標誌。
就算有,張庸也不會檢查。他現在只打劫那些狗漢奸。
「過!」
「過!」
連續放過好幾個。
都是好感度負數的。都不是漢奸。
接下來,一長串,則全部都是漢奸。好感度都是大於零的。
雷達地圖也顯示是半紅圓點。
「打開!」
「打開!」
下令他們將箱子打開。
肆無忌憚的將裡面值錢的財物全部拿走。
然後……
一腳將箱子踢到一邊去。
他的力氣大,一個藤條箱直接被他踢碎了。
「丁先生!」
「丁先生!」
那些漢奸都是著急了。
這個鴆機關的機關長,一看就來者不善啊!
如果是有什麼誤會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
然而……
丁墨村視而不見。
他不敢和鴆機關正面起衝突。
也不敢去打電話。
因為,他很清楚鴆機關要做什麼。
要錢。
對方要打劫。
只要是財貨,統統都要!
然而,告狀無門。也沒用。還會搭上自己。
因為鴆機關當初成立的原因,就是為日寇斂財的。打劫是光明正大的。
只能說,誰遇到鴆機關,誰倒霉。
「打開!」
「打開!」
張庸聲音好像炸雷。
所有漢奸的箱子,全部都被搜刮。
裡面的所有財物,全部拿走。連一個大洋都不放過。
這些坐船來上海的漢奸,一個個都有點身家。否則,也不可能被邀請來上海。
於是……
爽歪歪……
美滋滋……
打劫漢奸的感覺就是爽。
而且,用的還是日寇的身份。是日寇的鴆機關。
哈哈!
「丁先生!」
「丁先生!」
還有很多漢奸拼命的叫喊。
顯然覺得自己很冤枉。明明是被邀請來的,怎麼現在被當成抗日分子了?
財物拿走了。
人也被牢牢的盯著。
黑洞洞的槍口指著。
感覺不妙啊!
「太君,太君,我們都是良民,都是良民……」
「太君,太君,是你們邀請我們來的。你看,這是邀請函,你看……」
很多漢奸還在大呼小叫的。
還有人真的拿出了請柬。但是張庸視若無睹。
笑話。
我會聽你們解釋?
搶你們的錢財才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
「過!」
「過!」
將不是漢奸的全部放走。
其中有兩個白點,身上居然隱藏有駁殼槍。
也不知道是什麼來路。但是好感度是負數。說明不是漢奸。於是放走。
現在,剩下的,只有一百多個漢奸了。
「來人!」
「在。」
「將這些抗日分子全部處理了。」
「系!」
北岡一輝答應著。
然後擺擺手。舉起了衝鋒鎗。
「嗒嗒嗒……」
「嗒嗒嗒……」
槍聲持續不斷。
那些漢奸紛紛倒在血泊當中。
丁墨村:!!!
其他人:!!!
都是驚呆了。
暈!
直接殺了!
這個鴆機關,真是瘋了!
居然將那麼多人全部殺了!一個都不留。
不是……
「機關長閣下!」
丁墨村情不自禁的叫出聲。
隨後發現不對。急忙閉嘴。
張庸斜眼看著對方。
「丁先生,你是要幫抗日分子說話嗎?」
「我……」
丁墨村想要說,他們不是抗日分子。
他們都是被邀請來上海參觀,然後再去金陵參加新政府成立儀式的。
可是話到了嘴邊,又縮回去。他沒有勇氣說出來。
擔心說出來,會被一起打死。
「嗒嗒嗒……」
「嗒嗒嗒……」
槍聲繼續爆響。
一個個狗漢奸紛紛喪命。
爽。
就該這樣!
大開殺戒!
殺的你們死不瞑目!
哈哈!
漢奸被日寇殺死!
畫面太美不敢看。
估計這件事很快就會傳播出去。
然後其他的大大小小的漢奸,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日本人弄死了。
他和歌山浪蕩子是日本人哦!
鴆機關也是日本人啊!
哈哈!
「注意檢查!確保沒有漏網的!」
「系!」
挨個補槍。
最終確定沒有活口。
雷達地圖也沒任何顯示。
確實是全部都被打死了。
好。
又斜眼看著丁墨村。
「丁先生,你的,不忠誠,你今天出現在這裡,是想要和抗日分子勾結嗎?」
「當然不是。」
「不對。你的問題,大大的有。」
「機關長閣下,我們的行動,已經向特高課報告……」
「既然如此,你們可以走了。」
「我們……」
「我說,你們可以走了。」
「可是……」
「難道你們是要給抗日分子收屍?然後厚葬他們?」
張庸語調溫柔。
但是眼神陰冷。
丁墨村內心暗暗打了一個突。
該死!
這個王八蛋!
扣那麼大的帽子!
明明是親善分子,你楞說成抗日分子。
不但將所有的錢財都搶走,還將人都全部殺了。真是兇殘至極。
可惡!
不敢多嘴。
此地不宜久留!
還是趕緊回去報告才是王道。
「撤!」
「撤!」
急忙下令。
葉萬生如獲大赦,第一個開溜。
其他的特務也是急急忙忙的跑路。一個個都跑得比兔子還快。
他們都是怕了。
也有些後悔了。
投靠日寇,原來是這樣的下場。
不但有可能被真正的抗日分子殺死,還有可能被日本人殺死。
那個和歌山浪蕩子,為了錢財,根本不管你是不是親善分子。
殺人。
越貨。
根本不需要理由。
他們的小命,感覺都是朝不保夕啊!
「上!」
張庸擺擺手。
北岡一輝等人立刻衝上去。將貨輪控制起來。
黃金標誌還在。
說明它的主人不敢將其帶走。
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氣了。立刻上船去找。
隱藏的極好。
是在一個房間的夾層裡面。
都是大黃魚。足足有三百根。裝滿了兩個籮筐。
張庸:……
瑪德。這麼有錢。
也不知道是誰的。
或許丁墨村等人積攢的?
想要通過這樣的辦法,轉移到上海灘來。
也有可能是某些漢奸送給丁墨村的。想要得到丁墨村的庇護。
總之,蛇有蛇路,鼠有鼠路……
在沉甸甸的金條面前,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隨著戰事焦灼,徒勞無功,很多日寇高層都開始大肆斂財。
誰也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
只有手裡握著金條,握著槍,感覺才是最安全的。
「來人!」
「在。」
「打電話給總領事館,就說我找總領事大人。」
「系!」
立刻有人去準備。
吳淞口碼頭當然是有電話的。
張庸看看時間,晚上十一點多,馬上就要凌晨。
不知道秋山重葵會不會接電話呢?
如果不接,自己就直接去找他了。
將他從被窩裡面拉出來。
「報告機關長,電話接通了。」
「好。」
張庸來接電話。
電話那頭確實是秋山重葵。
他其實不想聽電話。但是又不得不聽。
他的天然呆女兒都已經和對方混到一起了,都到鴆機關去做事了。
如果不接電話,和歌山浪蕩子肯定會找上門的。
悻悻的問道:「又有什麼事?」
「黃金要不要?大大的。」張庸拋出誘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