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2章 ,禍水南引(2/2)
張庸親自開車。車內只有兩個人。
「大熊君,聽說你曾經在大阪居住過一段時間?不知道有沒有快樂的回憶?」
「很遺憾。那時候,我還不懂得珍惜。所以,都忘記了。」
「住友財閥的毛利正元先生也在。他在上海有一家很不錯的歌舞町,我們要不要去他那裡放鬆放鬆?」
「好啊!」
張庸當然是來者不拒了。
現在的他,完全不怕身份暴露的。有恃無恐。
如果是沒有日寇大部隊,他一個人就能殺全場。首先乾死一大堆日寇高層。
如果是有日寇大部隊,最多就是瞬移回去衢州機場。
「但是!」張庸話鋒一轉,「希望毛利先生贊成我的提議,否則,話不投機半句多。」
「他當然是贊成南下的。」隆田慶斗說道,「他是最積極支持南下的。否則,我也不會邀請你過來。」
「那就好。我們一起努力,推動帝國儘快做出決策。」
「喲西……」
「你們放心,我會公開的積極奔走遊說,呼籲南下。如果帝國不答應,我就公開切腹。」
「大熊君,你就是我們要找的代言人!」
「過獎了。」
張庸禮貌回應。
心想,我巴不得你們立刻南下。
最好是明天早上就做出決策。然後南下。然後挑起戰火。
我們華夏人艱苦抗戰那麼多年,西方列強都是高高在上,袖手旁觀。綏靖政策表現的淋漓盡致。
其實,西方列強的如意算盤,還是慫恿日寇去進攻紅色蘇聯。
綏靖政策不是從波蘭才開始的。
從九一八事變就開始了。坐視日寇占領華夏東三省,作為進攻蘇聯的跳板。
現在,是時候讓他們嘗嘗苦果了。
到達歌舞町。
完全是日式風格。非常醒目。
很多穿著和服的年輕姑娘。裡面的客人也幾乎都是紅點。
停車。
下車。
「請。」
「請。」
張庸慢悠悠的進入歌舞町。
立刻有兩個日本姑娘簇擁上來。一左一右的擁抱著。
「走開!」
張庸將她們推開。
很粗暴的。將她們推得踉踉蹌蹌的。
長得那麼丑。別靠上來。還不如以前特高課的那些女妖精呢!
真是的。
什麼歌舞町。水平也太低了。
我和歌山浪蕩子的眼界可是很高的。我老婆秋山葵子是一等一的美女。
「毛利先生……」
「毛利先生……」
周圍的日寇都是熱情的打招呼。
張庸看了一眼對方。不認識。但是依稀間有些熟悉。
好久好久好久以前,剛剛入行,好像幫助那誰,殺了一個毛利家的人。還有點印象。
對了。那個誰。美女。醫生。名字叫什麼來著?
柳曦?對。就是柳曦。
好久沒有她的消息了。不知道死活。
「機關長先生……」
「執行長先生……」
張庸和毛利正元打招呼。很正式那種。
畢竟不熟。相互間還沒建立信任。鴆機關的名聲,似乎也沒那麼響亮。
「請。」
「請。」
三人進入一個很小的房間。
日寇的風格就是這樣。喜歡小房間。然後三個人都跪坐著。
中間擺放著一張很小的茶几。
好煩……
不習慣。
日寇都是有病。
有椅子不坐。偏偏是要跪坐。
你特麼的到底是有多窮。連一張椅子都買不起。
「來人!」張庸大聲喊叫。
「在。」一個日寇男侍者急忙進來。低頭等候吩咐。
「給我搬一個椅子來。」張庸直言不諱。
隆田慶斗:???
毛利正元:???
什麼?
椅子?
「我來這邊很久了,已經習慣坐椅子。」張庸視若無睹,「你們隨意。」
「可是,我們沒有準備椅子……」侍者低著腦袋。
「八嘎!那就去搶一張!」張庸頓時發飆,「你的腦子裡面都是豬屎嗎?」
「系……」那個日寇侍者急忙答應著去了。
毛利正元欲言又止。
張庸旁若無人。完全不在乎他人眼光。
沒錯,我就是喜歡坐椅子。不喜歡跪坐。咋的。你們看不慣嗎?憋著!
隆田慶斗則是微微頜首。似乎非常欣賞。
很快,椅子搬來了。
張庸一把搶過來。然後坐下來。
然後發現自己需要俯身。才能夠到低矮的桌子。
草……
日寇真是有毛病。
桌子都設計的這麼矮。拿個酒杯都要彎腰。
你們就不能學正常人,坐椅子,坐在桌邊吃飯嗎?吃飯都這麼彆扭,難怪會自取滅亡。
算了。懶得計較了。
到時候,多扔幾個原子彈,統統幹掉。
坐下來。
他坐椅子。其他兩個跪坐。
很不和諧的畫面。但是張庸不在乎。他不需要看任何人臉色。
沉默。
良久。
隆田慶斗終於開口,「大熊君,麻煩你說說你去南洋的見聞。」
「好啊!」張庸點點頭,口若懸河。
這有什麼難的?
後世資訊太發達了。信手拈來。
只需要特別強調橡膠、石油,對方就心動了。還有大米。
南洋是重要的糧產區。尤其是水稻。而日寇的糧食都是無法自給自足的。需要大量進口。
雖然占領了華夏的東三省。獲得一個重要的糧產區。但是,日寇的糧食危機,其實並沒有完全解除。所以,覬覦南洋的糧食,也是南下的重要原因。
畢竟,東三省的土地,是需要投入的。需要改良的。糧食的產量也沒有南洋那麼高。東三省的糧食一年只能收割一次,但是南洋的水稻一年三熟啊!
「那邊的稻米真的很好吃。」張庸回味無窮的樣子。
毛利正元點頭。
隆田慶斗點頭。
「大熊君,如果南下,你有什麼計劃?」
「首先占領菲律賓。然後是馬來半島。然後是新加坡。然後是荷屬東印度。」
「法屬印度支那呢?」
「或許,我們今年就有機會控制法屬印度支那。」
「哦?今年?」
兩人頓時心動。
那是法國人的地盤啊!
今年?
難道是有什麼變故?
但是張庸沒有解釋。
說的太多就是神棍了。必須神秘一點。
其實,不需要自己的慫恿,貪婪的日寇也會迫不及待進入越南的。
你看毛利正元、隆田慶斗兩人就清楚。為了利益,他們是什麼都敢幹的。日寇犯下的滔天罪行,也有他們的份。
「大熊君,你真的願意公開遊說嗎?」
「當然。」
「那好,你現在上海活動,多和其他人聯絡,說服他們。」
「沒問題。但是……」
「什麼?」
「我是需要辛苦費的。」
「你是什麼意思?」
「事成以後,你們兩位,都能得到巨大的好處。所以,你們是不是應該先給我一點經費?」
「你想要多少?」
「十萬日元。」
「沒問題。」
毛利正元非常爽快的答應。
他們現在確實需要這麼一個代言人。可以代替他們說話。
最主要的,就是製造輿論。綁架國民。
國民都是蠢笨的。報紙宣傳什麼,他們就相信什麼。
一番商議。
順利拿到十萬日元。
接下來,就是他到處遊說的日子。
深夜。
告辭。
張庸走出歌舞町。
上車。
心思微微一動。
雷達地圖提示丁墨村。
他在吳淞口碼頭。不知道做什麼。
同時,雷達地圖顯示,吳淞口碼頭有黃金標誌。好像是在船上。
難道是這個傢伙悄悄的運輸黃金?
又或者是,將某個漢奸的家產,轉移到上海灘?
那正好。
鴆機關可以幹活了。
撈錢,本來就是鴆機關的職責。
不過,在撈到錢以後,有沒有上繳,那就另外一回事了。
「出發!」
「去吳淞口碼頭!」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