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5章 ,不是開玩笑(2/2)
「知道了。」多田駿臉色陰沉。
那個瘟神。
終於走了。
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
早早就將薊縣附近的鐵路挖了,讓他無法西進。
這不,現在果然是灰溜溜跑了。
「閣下,我們……」
「什麼都不要做。」
「這……」
「鐵路不要動。保持原樣。」
「可是……」
參謀長遲疑。
司令官的意思,是不修復鐵路嗎?
讓鐵路線繼續中斷?
這……
但是也不敢多問。問就尷尬了。
總不能承認是因為害怕張庸回來吧。這種事,可以做。不可以說啊!
所以……
秘而不宣。
保持原樣。
……
秦皇島。
日寇第八師團指揮部。
參謀長趕來報告冢田攻,「閣下,張庸回去長沙了。」
「好。」冢田攻小眼睛閃動。
張庸走了?
非常好。機會來了。
只要張庸不在。自己就可以反擊了。
有張庸的國軍,和沒有張庸的國軍,是完全兩回事。
「參謀長。」
「在。」
「命令後續部隊,集結待命。五天內做好進攻準備。」
「系!」
……
「阿嚏!」
「阿嚏!」
張庸連續打噴嚏。
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是沒關窗。
窗外又是淅淅瀝瀝的小雨。帶著有點寒意的涼風吹進來。
看看四周。
人不見了。
兩個。都不在。
擦。她們真有精神啊!
昨晚那樣折騰,居然不用睡懶覺。
但是他就不行了……
好累。
果然,有些職業,其實門檻還是很高的。一般人做不了。
以後再也不羨慕了。
好不容易爬起來。收拾收拾。出來。
兩女在外面餐廳。
已經回復正常。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果然,都是演技派。
出門在外,誰沒帶著幾副不同的面具呢?
行,咱們開始說正經事。
來到瑪姬哈娜的面前,直言不諱,「我找你有事。」
「什麼事?」瑪姬哈娜語調平淡。
「如果你們政府宣布投降,你會繼續作戰嗎?」
「什麼?」
「我說,你們政府很快就會宣布投降。然後簽署投降書。正式放棄抵抗……」
「不可能!」
「冷靜。我說的是非常有可能的……」
「不可能!」
瑪姬哈娜臉色漲紅。外強中乾。
張庸沒有理會她的反應。早就預料到。她是在死雞撐硬頸。
其實,昨晚喝悶酒,就知道她對戰局的判斷非常不利。否則,好端端的,喝那麼多酒做什麼?
「坐下!」
張庸伸手將她按住。
有時候,必須用點暴力。讓她冷靜。
「這件事很重要。」張庸嚴肅的說道,「我先表達我個人的立場。」
頓了頓,張庸緩緩的接著說,「如果你們宣布投降,就是我們華夏的敵人。我們會採取必要手段。」
「什麼必要手段?」
「包括而不限於使用武力解除你們的武裝。接管你們控制的區域。」
「你是什麼意思?」
「就是將你們的軍隊繳械。甚至殲滅。」
「你……」
瑪姬哈娜忽然沉默了。
旁邊的溫迪雅也是沉默。然後默默坐下來。
都知道這件事不是開玩笑。
因為張庸沒有開玩笑。他代表是官方態度。
這就很要命了。
「不但是我們華夏國府,還有英國、美國、西班牙、義大利等等,都會對此做出反應。」
「你們法國在海外的武裝。在本土的武裝。都需要面對抉擇。」
「我可以非常直白的告訴你,英國人是不可能允許你們的戰艦被德國人獲取的。」
「同樣的,我們也不可能允許你們法國人被德國人控制,然後日寇再利用你們來危害我們華夏人。」
張庸侃侃而談。
沒有一句虛言。
全部都是實話。
赤裸裸的現實。
沉默。
死寂。
瑪姬哈娜終於是緩緩的低頭。
張庸繼續說道:「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是跟著投降。然後被我們控制。」
「第二,就是你們繼續抵抗。你們肯定會有人繼續抵抗的。會成立新的政府。你也可以追隨新的政府。」
「如果你願意追隨新的政府,我們還是盟友。我們還可以繼續提供援助。」
「對了。你認識戴高樂嗎?一個法國將軍……」
張庸歪頭想了想。
很慘。
就記得戴高樂三個字。
具體是什麼戴高樂。忘記了。好像名字很長的。
幸好,這一次,瑪姬哈娜有反應了。
「你說的是夏爾·安德烈·約瑟夫·馬里·戴高樂嗎?他剛剛被擢升准將……」
「他才是准將嗎?」
張庸暗暗皺眉。這個軍銜有點低啊!
法國人的准將,大概對應華夏的旅長級。確實是比較低的。
「臨時准將。」
「哦。他應該是不會投降的。」
「為什麼?」
「我擅長預言。你知道的。」
「那又如何?」
「我預言戴高樂會在英國組建新的政府,可能取名字自由法國什麼的。繼續抗擊德國人。」
「專員先生,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帶我進入河內。」
「你們的野心還真大。想要控制整個法屬印度支那嗎?」
「不。你錯了。我沒有那樣的打算。我只是希望將你們的人員和物資,都撤退到昆明,以免落入日寇手裡。」
「你是擔心日本人會趁機進入法屬印度支那?」
「沒錯。」
張庸直白的承認。
對方也不是傻瓜。忽悠沒有用的。
國與國的交往,最重要的就是利益。利益捆綁才是基本法則。
法屬印度支那的資源,你們法國人是願意給我們華夏,還是願意給日寇?其實沒有選擇。
因為——
如果對方決定給日寇的話,他張庸會毫不猶豫的發起進攻。
既然已經不是盟友,那就只有翻臉了。
沒有緩衝的餘地。
「瑪姬,不能給日本人。」
這時候,溫迪雅說話了。她也有自己的立場。
如果法國人投降了,追隨德國人的話,同樣是荷蘭的敵人。雙方會反目成仇。
「我……」
瑪姬哈娜沉默。但是很快又振作。
張庸於是知道。這個女人也是不簡單的。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
之前,是患得患失,前途未卜。
現在,將話挑明了,需要做出抉擇。她反而很麻利。
「投降?抵抗?」
「當然是繼續抵抗。我不會投降的。」
「那就好。」
「但是,我也不會帶你進入河內。除非是日本人真的有動作。」
「沒問題。」
張庸要的就是對方這句話。
日寇有動作是遲早的事。而且會很快。最多兩三個月以後。
有需要的時候,他還可以用和歌山浪蕩子的身份催一催。故意撒布一點消息。讓瑪姬哈娜知道事情危急。
然後一切順理成章。
順著滇越鐵路,坐著火車,吃著火鍋唱著歌……
算了,什麼都不要做。
不能唱歌。
也不能吃火鍋。
否則,會出事。
「你可以和你們的公使先生費舍爾聯繫一下。」
「告訴他投降的事?」
「遲早是要面對的。」
「我……」
瑪姬哈娜沉默。
張庸沒說什麼。轉身離開。
他自己說的輕飄飄的。因為他是局外人。
但是作為局中人,所有的法國人,這幾天,註定會很痛苦的。
法國人正式簽署投降書是哪一天?
6月22日。
張庸化成灰都記得。
因為明年的這一天,德軍殺入蘇聯。
沒有多少天了。
大廈將傾,暗流涌動。
波譎雲詭,明爭暗鬥。
估計這段時間,所有的諜報都沒閒著吧。
在光明的背後,在黑暗籠罩的角落,不知道有多少的利益交換。
好忙……
還有活要干……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