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3章 ,事了拂衣去(2/2)
這法國人的小氣,那是出了名的。
張庸這樣對待他們,他們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沒事。」
張庸輕描淡寫。
法國馬上就要投降了,怕個卵。
現在越是高高在上,越是傲慢,幾個月以後越是跌得慘。
小鬍子乳法就是給力。必須點讚。
盧瀚於是沉默。
既然如此,一切都交給張庸處理吧。
這個小傢伙有老蔣撐腰,就算是法國人要報復,也是報復老蔣……
張庸擺擺手。
下令將法國人嘴裡的破布抽走。
沒事了。
可以說話了。愛罵罵。
一會兒就罵不出來了。
「張,張庸,你,你要做什麼?你知道我是誰……」
戴班又急又怒。歇斯底里。
然後……
「啪!」
挨了一巴掌。
他頓時惱了,就要還手。
但是沒用。身上還被捆綁著。只能動動手指。
「張庸你……」
「啪!」
又挨了一巴掌。
反正都已經得罪了。那就往死里得罪。
就是欺負你們法國人沒有幾個月活路了。哈哈。我小人得志,就是這麼猖狂……
「張庸你……」
「啪!」
「張庸你……」
「啪!」
終於,戴班閉嘴了。
繼續打下去,他的臉就要腫成豬頭了。
其他的壯漢都是悄悄低頭。
招惹到凶神惡煞了。比三個火槍手還殘暴。
「嗚嗚嗚……」
「嗚嗚嗚……」
有火車的汽笛聲傳來。
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都看著東南方。
「哐哐……」
「哐哐……」
一列火車緩緩的到來。
火車沒有封閉的車廂,像是平板貨車。
但是!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火車上面拉的是大炮!
準確來說!
是大口徑的重炮!
「什麼?」
「重炮?」
所有人都是驚呆了。
在場所有人都是和軍隊、軍事有關的。
一眼掃過去,就知道是口徑在100毫米以上的重炮。甚至150毫米。
隨著火車緩緩的駛入車站,看得更清楚了。
重炮型號也是呼之欲出。
「天啊……」
「這是施耐德155毫米榴彈炮啊!」
「怎麼可能……」
戴班感覺自己一定是瘋了。
自己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施耐德M1928式155毫米榴彈炮!
還不是一門!
是一火車!
足足十六門!
八節車廂。每個車廂交錯裝兩門。
都可以組一個重炮團了!
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
居然將這種型號的重炮都賣給了滇軍!
不要命了?
誰銷售的?
「少龍……」
盧瀚感覺聲音有點輕微顫抖。
他沒想到,張庸說的第二批軍火,居然是155毫米榴彈炮!
還以為是輕武器呢。沒想到,是終極武器。
對於陸軍來說,這種155毫米榴彈炮,確實算得上是終極武器了。
那些比它口徑更大的240毫米重炮,想都不要想。沒有鐵路根本運輸不動。也不可能在野戰中使用。
「走的是貝當老元帥的渠道。」張庸隨口回應。
「啊……」盧瀚沉默。
這個張庸,真是神通廣大!連貝當都能搞定。
須知道,在此時此刻的法國軍界,貝當如果敢認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
霞飛和福煦也不敢。他們都自知不如貝當。
「你,你說什麼?」
戴班正好聽到了。臉色陰晴不定。
張庸瞥了他一眼。沒說話。白痴。自己想。充分發揮想像力。
能夠將155毫米榴彈炮搞到東方來的,能是一般人嗎?背後沒有天大的能量,怎麼可能做到?
「天啊,居然是貝當元帥……」
果然,此時此刻的戴班,感覺腦海一片空白。
終於明白對方為什麼如此囂張了。
原來對方有貝當元帥在背後撐腰。
「你要是說出去,我就將你埋在鐵路枕木下面。」
張庸回頭瞪了戴班一眼。
戴班立刻噤若寒蟬。明白自己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嗚嗚嗚……」
「嗚嗚嗚……」
忽然,又有火車的汽笛聲傳來。
戴班急忙回頭。片刻之後,看到東南方,又出現一列火車。
和現在停靠的一模一樣。都是沒有車廂的平板列車。上面固定的,也是施耐德155毫米重炮。
同樣是十六門。
兩列火車,總共就是三十二門。
「少龍……」
盧瀚幾乎要揉眼睛了。
不是,這個張庸,給滇軍的大禮包,簡直有點可怕啊!
居然出手就是三十二門155毫米榴彈炮!
滇軍什麼時候這麼闊綽過?
滇軍歷史上,連105毫米重炮都沒有啊!
結果張庸第一次來昆明,就搞來了大批量的155毫米榴彈炮。
好像,老蔣的麾下黃埔嫡系,都沒有這麼多……
「很遺憾,只有這麼多了。
「足夠了,足夠了。」
盧瀚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悄悄讓人去報告龍耘。
那麼多的155毫米榴彈炮。必須請龍耘來親自過目了。估計他今晚肯定睡不著。
這些大口徑重炮,絕對是開創滇軍歷史了。
「你都看到了?」
張庸忽然回頭瞪著戴班。
戴班神情呆滯:???
我沒看到嗎?
那麼多的重炮,我怎麼可能看不到?
不對,我不該看到嗎?
要命……
我好像洞悉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這個秘密還和貝當老元帥有關。
如果說出去的話,絕對會死的不明不白的啊!
「不想死,就管好你的嘴巴。」
「明白。明白。」
戴班忙不迭的回應。又是卑微。又是驚恐。
原來對張庸的怒氣,已經全部消散了。現在剩下的,只有對自己小命的擔心。
「把你掌握的貸款立刻批下來。」
「是,是……」
「還款期限改成十五年以後。」
「是,是……」
戴班背後悄悄冒冷汗,急忙回應。
現在的他,不敢對張庸的話有絲毫忤逆。否則,他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張庸不再言語。
十五年以後,呵呵,有本事你來問。
正好新中國在半島戰場,將其他列強全部揍一遍,看誰這麼頭鐵。
就是這麼強橫。
「少龍,真的是貝當老元帥……」
「真的。」
張庸平靜回答。
我這是幫貝當呢!給他攢功德。
以後,說不定可以少判幾年。畢竟,也做過一些有益的事。哈哈。
「厲害。」
盧瀚滿懷感慨。真牛。
神奇到這樣的地步,非言語能夠描述。
「盧長官,你們細談。」
「好。」
張庸又做甩手掌柜。
讓戴班和盧瀚商談貸款的事。
就在他的面前談。無形的壓力威懾對方。
單純有武器彈藥還不夠的,還需要資金。
資金怎麼來?
從法國借貸。
能借多少就借多少。
反正大清已經提前償還過了。
最終……
達成三億法郎的貸款。
從一年以後開始計算利息。年息12%。
嗯,沒看錯,就是這麼高的利息。這已經是搬出「貝當元帥」的結果。
如果是之前,貸款的利率絕對不會低於18%。
帝國主義的借款,利息都是非常可怕的。還需要用礦山或者其他不動產抵押。
其實帝國列強看上的,就是你的資源。故意讓你無法償還,然後將資源奪走。
當然,現在無所謂了。
一年以後,法國已經是維希政府。是敵人。
債主投敵,一切歸零。
哈哈!
有參謀急匆匆趕來。
「報告!盧長官,龍長官馬上到。」
「好。」
盧瀚點點頭。
然後看到張庸打哈欠了。
這小傢伙……
做什麼呢?
「盧長官,我困了,去找容霜姑娘談人生理想了。」
「呃……」
盧瀚第一次不知道如何回答。
兄弟,下次你能說的委婉一點嗎?別公共場合口無遮攔啊。
但是張庸不管。
的確困了。的確打哈欠。想睡覺。
既然容霜姑娘自己願意,他又怎麼可能拒之門外呢?
不能違背婦女意願啊……
「走了。」
瀟灑的揮揮手。真的走了。
盧瀚:……
其他人:……
都是無語。
這算什麼?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還有……
這個人生理想……
怎麼談?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