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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別睡了,起來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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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將藤條箱整個帶走……

咦?

好像可以哦。

反正費新慶昏昏沉沉的。帶走也沒事。

等對方回頭醒悟過來。自己矢口否認。對方也沒辦法。對方是日諜,不敢硬來的。

說干就干,張庸拖著藤條箱,出門。來到電梯前。

藤條箱沒有輪子。拖著有點累。

用力拖入電梯。

下來一樓大堂。

準備拖到門口。

阿芙蘿看到了,含笑問道:「張先生,您需要幫忙嗎?」

「不用。」張庸搖搖頭。

一百多斤的石頭,他肯定是扛不起來的。

可是,一百多斤的大洋,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拖出去。

如果是一百多斤的金條,他能扛起來跑得比博爾特還快!

「我打個電話。」

「您請。」

阿芙蘿甜甜的說道。眼角帶著媚意。

張庸裝作沒看到。

不好意思,我現在坐懷不亂。

兩千大洋,比美女值錢多了。

拿起話筒。

忽然,阿芙蘿秀眉輕蹙,悄悄的伸手去摸自己的後腦勺。

張庸明知故問,「你頭痛嗎?」

「不是。」阿芙蘿咬唇回答,「我走路摔跤。不小心磕到了。」

「哦……」張庸於是低頭打電話。

你知道就好。

是你自己走路摔跤的。

不是我打的。

哈哈!

伸手。撥號碼。

不是打給026後勤倉庫。是打給秋山重葵。

日寇駐上海總領事館的電話有沒有監聽?估計是有的。

但是,打給秋山重葵的電話應該例外。

秋山重葵肯定不願意自己的電話給監聽。估計其他總領事也不願意。

比如說軍統監聽電話,絕對不可能監聽委座的、夫人的,還有其他各個軍政大佬的。誰不懂事,誰就倒霉。

當然,在電話裡面說秘密是不可能的。

那邊還有總機。

「麼西麼西……」

「找總領事。」

「你是……」

「土曜!立刻轉接過去。」

「是。」

總機開始轉接電話。

張庸歪著腦袋想了想。難道總機也知道土曜?

或者是根本不清楚。但是不敢怠慢?

下次得學一點點日語。能唬人就行。

「嘟嘟……」

「嘟嘟……」

那頭的電話鈴一直響。

張庸十分有耐心。畢竟,現在是凌晨一點多。夜深了。

如果沒有意外,秋山重葵肯定睡覺了。

終於,有人聽電話了。

開口是日語。

張庸聽不懂。

但是沒關係。他會漢語。

「別睡了!起來嗨!」張庸對著話筒大聲吆喝。

旁邊的阿芙蘿驚訝的看著他。

這是做什麼?

好像是故意打擾別人休息?

「八嘎!是你!」

電話那頭的秋山重葵立刻聽出來了。

是張庸那個王八蛋的聲音!

他故意的。故意三更半夜的來電話!故意將他叫起來!

八嘎!

可惡!

見過壞的。沒見過這麼壞的。

遲早弄死這個王八蛋!

「晚上好!」張庸一本正經的回答,「我代表四萬萬中國人民問候你一聲!」

「八嘎!你找死!」秋山重葵氣不打一處來。

「我都還沒睡呢!你睡個毛線!」張庸說完,將電話掛了。

哈哈。感覺好過癮。

仿佛是又獲得精神勝利的阿Q……

哼!

想睡覺?做夢吧!

以後有事沒事就打電話去騷擾一下。

他可以不接的。但是,說不定就錯過什麼重要的電話了。

抬頭看到阿芙蘿迷惑的目光。

於是笑了笑,解釋說道:「哦,我是和朋友開個玩笑。」

阿芙蘿甜甜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但是,張庸剛才撥打的號碼。她早就記住了。

不但記住。還知道張庸是往日本駐上海總領事館打電話了。

這個傢伙……

好像挺有趣的。也壞。

三更半夜的故意將別人吵醒。故意折磨別人。

張庸也笑笑。

繼續打電話。

這才是正事。

叫人來將藤條箱拿走。

不久,田七開著車過來。將藤條箱搬上車。走人。

張庸則是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

給了錢的。肯定得住。

這一覺睡到十分舒坦。

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天色大亮。

看看手錶。哦。已經早上十點多。好像也沒有睡多久嘛。

繼續睡。

直到十一點多才起來。

發現費新慶已經去了二樓的餐廳。於是也下來了。

大搖大擺的走過去。

費新慶會懷疑是他拿走的藤條箱嗎?

沒關係。隨便懷疑。他就是要看看費新慶的反應。

結果,費新慶看到他,還是有點迷迷糊糊的。似乎對他有印象。卻又想不起來。

張庸:……

看來,自己下手重了。

費新慶現在這個樣子,明顯是有腦震盪後遺症啊!

記憶模糊。

神志不清。

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那就沒事了。

大馬金刀的坐下來,笑著打招呼,「費老闆,好久不見。」

「你,你認識我?」費新慶果然疑惑。

「你是天津衛四海錢莊的費老闆,我當然認識啊!」

「那你是……」

「我叫秦川。是給王克敏王主任做事的。你對王克敏主任有印象嗎?」

「王、王……」

費新慶吃力的思考著。卻是不得要領。

張庸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好像昨晚自己也沒有特別用力啊!怎麼就將費新慶打傻了?

你看阿芙蘿都沒事啊?她一個女人都沒有失憶。

莫非,費新慶是裝的?

不由得提高几份警惕。

然後發現自己是想多了。費新慶是真的被打傻了。

怎麼說呢?流口水這樣的,還可以偽裝。但是,散漫而空洞的眼神,卻是裝不出來的。

這個傢伙一直在試圖撿回自己的記憶。但是每次都失敗。每次都是著急的額頭直冒汗。

「費老闆,你要去看醫生嗎?」

「我,我……」

「費老闆,你來上海是有要事嗎?」

「我,呃……」

費新慶還是迷迷糊糊,渾渾噩噩。

他似乎想起自己要去做什麼事。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於是就更加著急了。

張庸暗叫有戲。

於是循循善誘。

【未完待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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