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2章 ,說明白了(1/2)
張庸不喜歡岳陽。
因為有個岳陽樓記。背書老難了。
現在已經全部忘記了。
從地理位置來看,岳陽倒是挺重要的。
溝通了長江和洞庭湖。
如果國軍能守住這裡,日寇就不可能繼續前進。
在另外一個位面,岳陽是如何淪陷的,不清楚。估計又是被日寇一個突襲就搞定?
現在,岳陽屬於後方。有漢口保護。安然無恙。
後半夜,貨輪到達岳陽。
系統贈送的貨輪。已經有十艘了。
都是送武器彈藥到來以後,連貨輪一起留下了。
然後,這些貨輪全部都劃入到了虞家商會名下。交給虞牧歌來安排。
靠岸。
下船。
「報告!」
一個國軍少將上來迎接。
他叫張鏡遠。是國軍新編23師的師長。隸屬九戰區。
西北軍出身。參加過金陵會戰。張庸對他有些印象。
「專員!」
「你好。」
張鏡遠立正、敬禮。
張庸舉手還禮。然後和對方握手。
西北軍出身的將領,都比較粗獷。毛病一堆。但是打仗還行。
繡花肯定不會。但是掄大刀就很猛。
新編23師是新成立的隊伍。屬於二梯隊。和預備師是並列的。
光頭有個壞毛病。
就是喜歡組建新部隊。忽略舊部隊。
明明很多老部隊都沒有補充到位,又成立一堆新編師、預備師。
預備師裡面最出名的,估計就是預十師。師長方先覺。
當然,這是張庸的視角。可能方先覺都不知道自己會在幾年後成為爭議激烈的人物。
「專員,請……」
明顯看得出,張鏡遠比較緊張。
他不知道張庸是來做什麼。對張庸的名字還是很忌憚的。
督察專員。
這個頭銜是對內的。
整肅隊伍,才是張庸的分內之事。
雖然,現在大家都知道,張庸才是最能打仗的。
可是,也不要忘記他的本職啊!
韓復榘都是他抓的。
然後韓復榘被斃了。
「請。」
張庸跟著對方來到新編23師師部。
路上閒聊。他漸漸也學會閒聊了。
對方也是姓張,五百年前是一家。
一會兒以後,張鏡遠終於是沒有那麼緊張了。
明白張庸不是衝著他來的。也不是來整肅部隊的。這才放心。
「專員。」
「專員。」
其他人紛紛問好。
張庸挨個和他們握手。以示鼓勵。
默默地觀察。發現這個新編23師,情況還行。面貌還可以。
大部分的新編師、預備師,其實都是地方保安團升級的。質量堪憂。只有極少數是比較突出的。
和指揮官的人脈有很大的關係。
和指揮官的本事幾乎沒有關係。
很諷刺的現實。
在民國,關係才是第一生產力。
要麼裙帶。
要麼結黨。
沒有其他選擇。
如果你兩不靠,只有坐冷板凳。
毫無疑問,這種關係,是不可能團結的。內部爭鬥很激烈。
所以,光頭整天強調要精誠團結。但是又默許裙帶和結黨。
帝王之術。
要搞平衡。
張鏡遠走的是誰的關係,不清楚。
「專員……」
「我來處理一些私事。」
「需要卑職配合嗎?」
「不用。你們正常警戒即可。」
「是。」
張鏡遠答應著。
努力按下心頭的好奇。
好奇心害死貓。
不要問的不要問。不該聽的不要停。不該知道的不要知道。
否則,只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麻煩。
張庸是帶著部隊來的。空警四團的兩個連。大約三百人。
清一色的加蘭德半自動步槍。白朗寧大口徑重機槍。還有迫擊炮。火力還是很猛的。
任何時候,安全第一。
他張庸遍地仇家,當然不敢馬虎大意。
萬一突然間被打死了,那就嗚呼哀哉。
回到城陵磯碼頭。
岳神州已經帶著一個連封鎖這裡。
「打開。」
「是。」
大量的倉庫被打開。
裡面都是層層迭迭的棉紗。都用麻袋裝著。
嚴重超出庫容量。
估計是臨時從其地方轉移來的。
具體數量有多少?
不清楚。
反正應該很多。
孔家既然要炒貨,必須壟斷。
想要壟斷,就要將大部分棉紗集中到了自己手裡。
「人呢?」
「在這。」
岳神州招招手。
很快,一個熟人被帶上來。
居然是孔志亮。
是他?
張庸暗暗皺眉。
他並沒有給孔志亮做標記。
遇到孔志亮的時候,雷達地圖還沒有標記功能。
「是你?」
孔志亮也很意外。
沒想到居然是張庸親自來了。
沉默。
安靜。
空氣有些尷尬。
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確實意外。
幸好,不是孔凡松。
否則,可能氣氛會更加尷尬。
他們都是孔家的人。當然要維護孔家的利益。
而他張庸,則是要朝孔家開刀。
矛盾無法調和。
除非是那位孔夫人願意收手。
否則,他張庸的刀刃,是不可能收回來的。
會繼續砍。繼續剁。直到有人受不了為止。
「喝茶?」
最終,還是張庸開口。
一直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正好將話題說開。
讓孔志亮將自己的話轉述那位孔夫人。希望對方能夠聽進去。做出一定改變。
如果對方堅決不聽,堅決不收手,他張庸只能繼續了。
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沒得迴旋。
「唉……」
孔志亮長嘆一聲。
曾經是合作夥伴。現在反目成仇。
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又不好說的。
泡茶……
茶香四溢……
「很快又會有一批武器彈藥到達漢口。」
張庸慢悠悠的說道。
孔志亮沉默。
「包括四十八門75毫米野戰炮。」
張庸繼續說道。
孔志亮還是沉默。捧著茶杯。
對方沒聽懂啊。
還是故意裝傻?
張庸繼續說道:「這些武器彈藥,都是義大利人搞來的,需要付錢的。」
孔志亮還是沉默。一言不發。
張庸淺嘗則止。
「我負責搞錢。負責支付貨款。」
「我沒有錢。只能找有錢人幫忙支付。」
「誰有錢,我就找誰。」
張庸直言不諱。
孔志亮終於是有反應了。
「張專員,孔部長和委座是連襟,你何必呢?」
「你還沒聽明白嗎?」
「什麼?」
「這些武器彈藥,都是供應國軍的。國軍是誰的?是委座的。」
「那……」
「委座沒辦法搞錢。只能是我來幫忙搞。」
「你……」
「委座需要錢。而你們孔家有錢。我負責從你們孔家搞錢。聽明白了吧?」
「你不要拿委座來壓我們。我們夫人不怕委座。」
「所以說,我來了。你們不怕委座。但是怕我。」
「你……」
孔志亮終於沉默了。
聽明白了。
張庸是委座手裡的刀。
委座要借這把刀來對付孔家。問孔家要錢。
當然,明面上,委座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張庸也不會承認。哪怕是真話。
這番話,只能在這裡說。往後不會說第二遍。
「國軍現在處境非常困難。需要你們孔家做貢獻。我希望你們積極主動。」
「張專員,你一直盯著我們孔家,未免厚此薄彼。」
「你們可以給我推薦其他人。」
「我……」
孔志亮沉默。
推薦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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