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4章 ,青史留名了!(2/2)
我有錢,必須有槍才能守得住。
二公子感覺有些不對,好像樂捐變味了?
說好的樂捐,怎麼變成了武器彈藥買賣?
皺眉。悄悄的朝張庸說道:「少龍,這樣搞可以嗎?」
「明碼標價。童叟無欺。有什麼問題?」張庸撇撇嘴。
「可是,這都是武器彈藥啊!」
「是武器彈藥啊!那又如何?」
「部隊……」
「咱們部隊不缺步槍和駁殼槍!」
「是嗎?」
「你要是知道哪支部隊缺步槍和駁殼槍,來找我。我免費補足。」
「那……」
「建鎬,我說的是委座的隊伍。地方上那些不算啊!」
「明白。明白。」
二公子心領神會。不再言語。
確實,黃埔嫡系的部隊,沒有缺步槍和駁殼槍的。
至於地方上的部隊,誰管他們……
「我這樣做,還能將市場價格打下來。防止部隊有人暗中販賣武器。」
「是嗎?」
「市場價格打下來了,暗中販賣武器彈藥的利潤沒有那麼高,自然就沒有那麼多人鋌而走險了。」
「好像也對……」
建鎬同志認真的思考著。
張庸站起來。
「薛長官,我們回去吧!」
「好!」
薛岳巴不得。
他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搞的好像菜市場似的。一點都不嚴肅。
他是傳統的軍事指揮官,只專注軍事。
祁青鸞著急了。
不是。你怎麼走了?你走了,我怎麼辦?
「等等……」
「什麼事?」
「你走了,我做什麼?」
「收錢。造冊。」
「我……」
「怎麼?連這個都不懂?」
「需要記錄到每個人嗎?」
「不用。就是記錄賣出去多少支步槍,多少支駁殼槍,回頭給我一個總數就行。」
「那……」
「忙完以後,直接到警備司令部找我。」
「好吧……」
祁青鸞感覺很荒謬。
好像自己被張庸給抓壯丁了。要給他幹活。
但是……
算了……
看在一萬法幣的面子上……
「走吧!」
「好!」
張庸走出去幾步。
忽然又折返回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湊到祁青鸞耳邊。
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垂,低聲說道:「不要法幣。只要大洋。美元或者英鎊也行。」
「知道了。」祁青鸞條件反射的回答,然後感覺不對。
這個混蛋。貼這麼近。誤會……
抬頭。看到其他人意味深長的眼神。就知道晚了。
別人已經誤會了。
已經誤會她就是專員大人的禁臠。
這不,特別留下來幫專員大人收錢。那妥妥的標準操作啊!
現在這年頭,私事都是姨太太出面……
以後吧,如果有什麼事需要找專員大人幫忙,直接去找專員大人,太難了。但是可以去找這位小姐啊。
於是,這位漂亮的小姐,就成了他們的未來救星……
「走!」
張庸和薛岳回到警備司令部。
警備司令部還是在機場附近。
雖然機場已經被摧毀。但是,地方廣袤,視野開闊,做司令部最好。
何況,在機場的下面,還有現成的防空洞。
張庸下車。打量著被日寇摧毀的機場。盤算著修復的成本。
如果條件允許,他還是要修復南昌機場的。
從南昌機場出發,可以威脅金陵、杭州、上海。乃至於整個台島。
以後如果有B-29轟炸機,可以直接轟炸日寇本土。可以節省很多航程。可以攜帶更多炸彈。
馬上就是九月份,元首開始動手,戰火熊熊燃燒……
不過,估計沒那麼容易。
因為日寇肯定不會允許。
一旦發現南昌機場準備修復,肯定會瘋狂出動飛機前來破壞。
未來一段時間,南昌和長沙,肯定會經歷更多的戰火。
地面上,天空中,水面上,戰鬥都不會斷。
日寇是不可能放棄進攻的。
張庸也不希望日寇放棄。否則,就無法給日寇繼續放血。
繼續打。
一直打。
打到日寇的血全部流光為止……
「專員!」
吳逸志急匆匆趕來。
張庸點點頭。
「專員,剛剛,統帥部來電,詢問你是不是擊沉了日寇五船軍火……」
「是的。誰報告上去的?」
「恐怕沒有人報告。統帥部是破譯了日寇的電報才得知的。」
「破譯電報?」
「準確來說,是日寇運輸船的民用電台。」
「哦……」
張庸表示明白。
原來是民用電台啊!不是軍用電台。
還說誰那麼厲害,居然破譯了日寇的電報。那絕對是一流高手了。
「專員,統帥部想要核實此事……」
「是有這麼一回事。陳鐵鷹、孫策兩位也在場。」
「他們兩個是……」
「一個是陳誠參謀次長派來的,一個是西北胡宗南長官派來的。」
「那我立刻向統帥部報告此事。」
「好!」
張庸點點頭。
正好,陳鐵鷹和孫策可以佐證。
其實,張庸本人對這份戰功完全不在意。所以回來都沒有提及。
不過,統帥部可能是有宣傳的需要。那就交給統帥部去處理吧。
陳誠和胡宗南,都需要一點顏面。
為了給眾人一個交代,陳誠目前也是被擼掉了所有兼職,只保留一個參謀次長的虛職。
和張庸一樣,國光勳章拿到了。但是吧,實職都被擼掉了。
暫時來說,兩人還真是有點相似。
胡宗南倒是一堆的實職。但是沒有戰功啊!青天白日勳章都沒有。
堂堂戰區長官,居然沒有一枚青天白日勳章,未免有點說不過去。
整個抗日戰場,胡宗南都沒什麼表現。
淞滬戰場倒是參加了,結果一敗塗地。
之後就是龜縮西北。
好像直到1947年才搞到第一枚青天白日勳章。
回到警備司令部。
剛剛坐下。就有參謀送來一份電報。
吳逸志看完,對張庸說道:「專員,薛長官,是統帥部的通電。」
「通電?」張庸好奇,「什麼內容?」
「統帥部正告日寇侵略者,立刻停止攻擊,退出華夏,以表誠意。否則,我抗日軍民,將勠力同心,前赴後繼,務必將侵略者消滅乾淨……」
「給我看看。」
張庸伸手拿過電報。
這都說什麼呢?三兩句不行嗎?
就說,我要你立刻無條件投降。否則,就全部去死!
多說一個字都是多餘。
但是後面……
哦,還有很長一段。
是警告已經出逃的汪某人的。
勿當漢奸。
勿忘國恥。
將電報遞迴去給吳逸志,緩緩說道:「估計是汪某人要出山了。」
「他要做什麼?」吳逸志皺眉。
「估計是要在金陵成立偽國民政府。和重慶唱對台戲。」
「他敢?」
「有日寇撐腰,他當然敢。否則,當初就不會秘密出逃了。」
「這個敗類!」
吳逸志等人都是非常生氣。
你逃就逃了。現在還公開充當日寇的傀儡!
那是要辱沒祖宗的好吧!
「你們說,這份通電,是誰的手筆?」張庸忽然錯開話題。
「當然是布雷先生啊!」吳逸志回答。
「原來是布雷先生。」張庸若有所思。
很奇怪,他和陳布雷並沒有見過面。一面都沒有。
因為陳布雷基本上都是在自己家裡辦公。文膽嘛。不受案牘勞形。
一般的布告什麼的,也不需要他執筆。
需要他執筆的,都是非常重要的文件。
比如說光頭在廬山上的講話。背後就是陳布雷預先起草好的。
「戰端一開,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
這幾句話,後世一直傳頌。
今天的通電,倒是沒有太驚艷的語句。
但是!
提到他張庸的名字了!
雖然是在很多人名當中,但是,確實有他張庸的名字!
他!
張庸……
青史留名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