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2章 ,歡迎加入契卡(1/2)
順利返航。
安全降落。
張庸走出機艙。有參謀等著。
又是朱可夫的參謀。雙手捧著一把TT-33手槍。
又叫托卡列夫手槍。63毫米口徑。使用和駁殼槍一樣的子彈。
目前是蘇聯紅軍的制式手槍。後來新中國仿製,就是五四式。威力很大。穿透力很強。
雖然口徑較小。但是威力和9毫米白朗寧不相上下。
忽然想起東條英機的手下。
它們用的都是這種手槍。不知道是從哪裡搞來的。
難道是蘇聯人也有人走私?
不奇怪……
大千世界,無所不有。
「專員同志,這是總司令送給你的。」
「謝謝!」
「總司令要單獨見你。請你跟我來。」
「好。」
張庸點點頭。
將托卡列夫手槍接過來。
裡面有子彈。撞針也是完好的。沒有問題。
估計是這次見面有點敏感。朱可夫擔心自己誤會。所以,先送自己一把槍。
首先表明自己是沒有惡意的。請他張庸不要多疑。
奇怪,不知道是要談什麼?
來到朱可夫的大帳篷外面。
雷達地圖顯示,裡面還有一個人。身份不明。但是沒有槍。
朱可夫自己也沒有佩戴手槍。裡面沒危險。
外面的警衛在二十米外。
「報告!」
「進來!」
參謀打開帳篷。
張庸穩步進入。
看到另外一個人。胖乎乎的。西裝革履。
要說有點滑稽。也確實有點滑稽。但是,對方細小的眼神,偶爾爆發出精光。
張庸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大胖子不好對付。
「總司令。」
「張,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從莫斯科趕來的馬卡農同志。是克里姆林宮派來的特使。」
「馬卡農同志,你好。」
「專員同志,請坐。」
「謝謝。」
張庸坐下來。
朱可夫隨即告辭離開。
帳篷裡面,只剩下兩個陌生人。
安靜。
沉默。
「張,我是內務委員會的。就是俗稱的契卡。」
「你好。」
「你最近有見過娜塔莎嗎?」
「她?」
張庸有些狐疑。
對方怎麼忽然提到娜塔莎?
契卡……
內務委員會……
來者不善啊!
「我很久沒有見過她了。」
張庸實話實說。
確實很久沒見。
自從日寇占領上海以後,就沒見過了。
如果推測沒有錯,她應該是和紅黨的人在一起。可能是在協助紅黨做事。
「如果你看到她,麻煩告訴她,她已經安全了。」
「我會的。如果遇到的話。」
「你不用如此警惕。我是她的親哥。」
「嗯?」
「我也是剛剛從監獄裡面出來。我們契卡自己的監獄。」
「呃……」
這個話題不好接。
無論說什麼,都非常敏感。
就連朱可夫都要避嫌。對馬卡農也很警惕。
提前給他張庸一把手槍,其實是冒險的。萬一情況不對,真的開槍……
估計他以後很難有機會晉升元帥了。
沉默。
安靜。
「你要跟我說什麼?」
「涉及到一點點比較敏感的問題。需要和你商量。」
「什麼問題?」
「我們向日本人提出了釋放全部抗日分子的要求。日本人被迫答應了。並且答應在哈爾濱集中釋放。」
「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想你和我一起去接收。由你負責甄別。」
「我?」
「對。我們不希望有日寇諜報隱藏在抗日分子裡面。俗稱鉤子。你應該懂得。」
「懂。」
張庸點點頭。
確實是老本行。當然懂。
日寇肯定不會心甘情願的釋放全部抗日分子。
肯定會在裡面安插奸細的。
「這是你的證件。名字是我給你取的。軍銜少校。舍甫琴科少校。」
馬卡農說著,拿出一本藍色證件。
張庸接過來。發現是內務委員會的特別通行證。
現在的蘇聯諜報機構,是叫做國際安全總局。契卡是早期的稱呼。
不過,因為契卡這個名字深入人心,令人心悸,所以,一直沿用。
直到後來,簡稱克格勃。契卡的叫法才逐漸消失。
「這是……」
「歡迎和我們合作。專員先生。」
「怎麼合作?」
「只要你帶著這本證件,在我們蘇維埃聯盟共和國的影響範圍內,我們都會提供一切的便利和幫助。你可以放心的提出合理的要求。」
「謝謝!」
張庸將證件收起來。
對方的話,聽聽就好。真信就是有病。
沒錯,這本契卡的證件,的確可以提供很多便利。但也要幫契卡做事。
比如說,眼下,就需要幫忙甄別可能隱藏的奸細。
但是也沒有非常牴觸。
相互利用,乃是常態。
「所以,只要我帶著這本證件,我就能出入你們蘇聯境內。」
「是的。除了克里姆林宮的某些特殊所在。其他地方都能去。希望我們給你復原的照片,你還滿意。」
「挺滿意的。技術不錯。」
張庸將證件舉到眼前。仔細看上面的照片。
應該是從報紙頭版上面截取下來的。然後經過技術處理。很清晰。
證件上面的鋼印也有很多不同的凹點。判斷是特殊的防偽標誌。契卡自己內部的人肯定能識別的。
沒有特別留意。
這才是開始。以後可能還會經常打交道。
毫無疑問,在契卡的眼裡,自己是很有利用價值的。所以,不會有敵對行為。
「張,歡迎加入契卡!」
「謝謝。」
張庸將證件收好。
感覺自己似乎是在考證。越多越好。
德國人的證件,他有。美國人的也有。英國人的也有。
「什麼時候出發?」
「我們和日本人約好了,明早就出發。直飛哈爾濱機場。」
「我明早還要出動轟炸……」
「很遺憾,沒有轟炸了。這個消息,由我代為轉達。」
「為什麼?不是說好三天……」
「克里姆林宮更改了決定。所以,由我通知你。否則,朱可夫總司令會很尷尬的。」
「這……」
張庸默默蹙眉。
然後回復冷靜。
克里姆林宮言而無信。出爾反爾。
但是,又能如何呢?
決定權是在別人的手裡。你只有接受的份。
你自己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只能仰仗別人的鼻息。這種情況當然是很常見的。
要說眼下最慘的,其實不是華夏國府。而是華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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