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6章 ,奇恥大辱(1/2)
香月清司?
張庸努力搜索相關資料。
隱約記得,是有這麼一個人。但是具體履歷不詳。
好像開局是有它。後來就下落不明了?被擊斃了?
「日寇駐屯軍司令官?」
「不是。」
「司令官是誰?」
「田代皖一郎。」
「哦……」
張庸若有所思。
完全不記得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忽然想起多田駿。
日寇華北駐屯軍司令官不是他嗎?
這個傢伙好像是川島芳子的乾爹?干字讀第四聲……
「多田駿……」
「已經離職。眼下是田代皖一郎。」
「田……」
張庸還是沒有任何印象。
算了。既然沒有印象。說明對方沒什麼了不起的。一閃而逝。
如果是岡村寧次的話,早就耳熟能詳了。
「八嘎!你們……」
日寇副官拔槍。然後神情呆滯。
卻是被足足十幾個槍口對著。還有槍口頂著太陽穴。
「你們不要亂來……」
日寇副官立刻明智的鬆開手。
一旦開槍,他們三個都會死。
它死了沒關係。但是坐在後排的將軍閣下就悲劇了。
繳槍。
將日寇副官拽出來。
這一點,學生兵倒是做的非常果斷。
他們本來就痛恨日寇。現在有機會攻擊,當然不會錯過。
何況還有張庸帶頭。
張庸直接將日諜都殺了。拽出來算什麼?
隨後,日寇司機也被拽出來。
只剩下後排的香月清司。臉色陰沉。故作鎮定。
他雙手扶著自己的指揮刀。憤怒。指關節暴起。
然而,他不敢反抗。
因為對方人太多了。
張庸伸手將後排的車門拉開。
「你是什麼人?你要做什麼?」香月清司緩緩開口。
「我是張庸。華夏國府軍政委員會督察專員。」張庸隨口回答,「來討債的。」
「討什麼債?」
「你認識喜多誠一吧?就是他欠我的債。」
「他欠你多少?」
「二十萬大洋。」
「你……」
香月清司神情惱火。
二十萬大洋,當然不是小數目。
好歹他也是陸軍中將。但是,滋味非常的不好受。
對方居然直接將他攔截下來,然後討債。這是何等的囂張。簡直是喪心病狂……
「如果我不給呢?」
「不給?」
「既然是喜多誠一欠你的,伱應該去找喜多誠一。」
「很遺憾。喜多誠一讓我來找你。」
「冤有頭債有主……」
「既然如此,那就對不起了。」
張庸忽然將日寇司機抓過來。
拔出肋差。
一刀刺入日寇司機的胸口。
日寇司機當場喪命。
「你!」
「你,你瘋了?」
香月清司的臉色頓時變了。脫口而出。
八嘎!
對方在他面前殺人!
對方居然二話不說,就將他的司機殺了!
八嘎!
這個瘋子!
當街殺人!
在他眼皮底下殺人!
「我,我……」
「它死了。」
「八嘎!大日本帝國不會放過你的!」
「不要威脅我。除非你想死。大日本帝國再強大,此時此刻也救不了你。」
「你,你,你……」
「或許,你們的大日本帝國,真的可以占領平津,控制占領大半個華夏。但是,和你有什麼關係呢?你已經死了。死人,是沒有價值的。你的死亡撫恤金,還要先扣除60%,才能發到你家人的手裡。」
「你,你,你……」
香月清司渾身顫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生氣。
驚恐。
被對方的每句話都深深的刺中心臟。
張庸嘴角微微冷笑。
什麼武士道精神。不過是日寇高層用來愚昧底層老百姓的。
事實上,日寇軍官到了大佐以上,一個個都怕死得很。將軍以上的更加不用說了。都是外強中乾的主。
在華夏戰場,只要是有活命機會的,就沒見哪個日寇高級軍官自殺的。
小松原道太郎,被反覆勸說,就是不肯切腹謝罪。最後不得不強制執行。被切腹。被自殺。
在太平洋的島嶼上,倒是有一大票日寇高級軍官切腹。
那是因為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沒有任何生存的希望。只能去死。
但凡有一絲絲的機會,都不可能自殺。
比如說今村均。
帶著十幾萬人開荒種田,艱難度日,也不捨得自殺啊!
還有百武晴吉,自己都神經病了,但是也沒切腹自殺。
一個個都十分愛惜自己的性命。
東條英機就更加不用說了。用手槍自殺都沒勇氣。
鄙視!
安靜。
沉默。
「你想怎麼樣?」
「討債。」
「我回去就給你。」
「不。我要你現在就給。否則……」
張庸將還在滴血的肋差遞到香月清司的面前。同時搶走對方的指揮刀。
據說,日寇將軍的指揮刀都是非常寶貴的。刀在人在。刀亡人亡。但是好像根本沒有這回事?
香月清司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佩刀被拿走,一點反應都沒有。
根本就沒有與刀共存亡的意思。
靠。被騙了。
「我需要打電話。」
「不用。告訴我電話號碼。我來打。」
「我要找土肥原……」
「他是你什麼人?」
「同學……」
「好。」
張庸愉快答應。
正好和土肥原對線。這才是高端局嘛!
否則,整天和下面的日諜小角色周旋,其實沒什麼成就感。跟上班似的。
香月清司命令自己的副官說出土肥原的號碼。
張庸於是到旁邊找電話。
撥打。
等待。
好一會兒,終於有人接聽了。
「麼西麼西……」
是土肥原的聲音。
張庸對聲音的鑑別,還是很靈敏的。
之前,在遊輪上,他已經和土肥原照個面。記住了對方的聲音。
「土肥圓。」
「你是誰?」
「你沒聽出我的聲音?我就是張庸……」
「是你?」
電話那頭的土肥原頓時臉色一沉。
該死!
居然是張庸!
他居然將電話打到他私宅來!
這個電話號碼,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張庸是如何知道的?
莫名驚悚。
急忙拉開抽屜。
拿出手槍。
戒備四周。
「對。是我。我剛到北平。想你了。於是給你打個電話。」
「八嘎!你想做什麼?」
「你有個老同學被我扣住了,速速拿五十萬大洋來贖人。」
「誰?」
「香月清司。」
「八嘎……」
「加錢哦!」
「別!我立刻送去!」
土肥原賢二的反應非常快。立刻改口。
該死的!
對方是張庸!
那個極難對付的張庸!
自從他出現以後,他土肥原就噩夢不斷。
才多長的時間,那麼多的特務機關被搗毀。那麼多的日諜被連根拔起。
現在,這個噩夢又來到了北平!
可惡!
還敢直接和他叫板!
居然扣住了香月清司,還敢勒索五十萬大洋!
八嘎!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五十萬大洋!
張庸怎麼不去死!勒索那麼多!
以為五十萬大洋是街邊的棒棒糖,隨隨便便就能拿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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