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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2章 ,朋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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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老蔣的安排。將主將調走。讓他張庸充分發揮。

否則,如果陳紹寬還在這裡,張庸來了,兩人見面,必定尷尬得很。張庸自己也尷尬。可能就無法自由指揮了。

相反的,將陳紹寬調走,就好像之前調走朱紹良那樣,他張庸就能如臂使指,收放自如。

客觀來說,這是老蔣的貼心安排。讓他張庸不會被掣肘。

然而,這種安排,在外人看來,卻是陳紹寬有臨陣脫逃的跡象。自然會被人鄙視。

唉,冤枉……

「陳司令是因為我才離開江陰的。」

「為什麼?」

「就像徐司令離開江陰要塞一樣。」

「這……」

杜松岳終於明白過來。

好像的確是這樣?兩個主將都被調走了。

然後張庸就來了……

「海軍還有用的。」

張庸緩緩說道。

但是到底有什麼用。還沒想到。

什麼?

水雷?

那個東西其實不好操控。

你以為扔在江水中,它順流而下,就會炸到日寇戰艦了?

沒有那麼容易。

需要一些技巧。

所以……

有時間,還得去召集海軍的人,一起研究。

唉……

好忙……

「報告!」

一個參謀急匆匆趕來。

手裡拿著一份電報。滿面喜色。

「什麼事?」

「報告專員,是統帥部發來的賀電。」

「念。」

「是。」

參謀立刻大聲宣讀。

是統帥部直接在95.27兆赫頻道發來的明碼電報。

不用翻譯。

人人與聞。

對江陰要塞取得的戰績表示祝賀。

對有功將士,全體嘉獎。

炮組全部成員,都獲得七等寶鼎勳章!

同時,炮組全部成員,全部晉銜一級。

但是……

沒有提到對張庸的嘉獎。

張庸也沒在意。

他不需要嘉獎。

好像也沒有什麼嘉獎可以刺激到他了。

要錢,老蔣沒有。

要權,已經給了。

軍政委員會督察專員,之前是不太顯眼的職務。根本沒有人重視。

然而,隨著他張庸的出現,將這個職位的含金量,提升到了極限。

沒有什麼職位比這個位置更加適合他。

給戰區司令都不換。

因為……

理論上,他連戰區司令都能督察!

「另外……」

「另外什麼?」

「專員大人,95.27兆赫頻道接收到很多祝賀的電報。但是都沒有署名。」

「我知道了。」

「是。」

參謀轉身離開。

張庸若有所思的琢磨著。

很多祝賀的電報?

沒有署名?

那就有趣了。

說不定有來自延安的……

95.27兆赫,會變得越來越熱鬧啊!

……

島國。東京。

日寇大本營。總參謀部。

「嘭!」

有人重重的捶桌子。

然後……

一切歸於沉寂。

……

橫須賀。

日寇海軍軍令部。

一道神秘電波發出。來到東海。

長谷川清接報。

「明白了!立刻遵照執行!」

……

後半夜。

江陰要塞。碼頭。

因為地處江邊,所以,要塞有很多的碼頭。

正規的。不正規的。

陸軍的。海軍的。民用的。都有。

國府海軍的艦艇,幾乎都自沉了。碼頭空著也是空著。

雖然是後半夜,碼頭依然忙碌。

是來自金陵的運輸船源源到來。

帶隊的就是李雲雁。

她們送來了大量的糧食。足足有三十多船。

順流而下,速度其實很快。

正好又是在夜間,不需要擔心日寇飛機的空襲。

但是凌晨之前必須離開。逆流而上。否則,就有可能被日寇空襲。然後損失慘重。

張庸靜悄悄的出現在碼頭。

他看到一個熟人。

曾廣源。

他來了。

顯然是來找自己。

於是默默地現身。

「曾老闆,我們又見面了。」

「張專員!」

「我們一邊說話。」

「好。」

張庸請曾廣源到一旁落座。

白天的戰鬥已經結束。晚上日寇不會空襲。要塞暫時是安全的。

或許是白天的戰鬥,極大的鼓舞了大家的士氣。所以,哪怕是晚上,很多人都激動的睡不著。根本沒睡意。

一部分的老百姓被組織起來,準備上船,然後送走。

會送到長江北岸。

「曾老闆是來找我嗎?」

「是的。」

「請說。」

「我剛剛從成都回來。」

「哦。」

「按照組織安排,我專門去看了你的母親,還有你的兩個妹妹。」

「……」

張庸沉默。

母親……

妹妹……

很遙遠。

對不起。

他不能和親人見面。

上次他在成都駐留的時候,也沒有去見她們。

不能見。

否則,會給她們帶來危險。致命的危險。

或許,因為穿越的緣故,他和她們,也不是那麼親近。不見,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等到勝利那一天……

「你大妹已經結婚了。丈夫是中學老師。」

「好……」

「小妹正在讀書。」

「好……」

「你母親身體不太好。我們在你母親家附近安排了一個老醫生,如果有什麼事,可以及時照應。」

「謝謝。」

「為了戰鬥,你犧牲了很多。我們都很佩服。」

「也不算吧……」

「有人托我給你送兩個字。」

「什麼?」

張庸疑惑。

然後看到曾廣源在桌面上寫字。

兩個字:朋友。

下面有落款。三個字。

「這……」

心頭巨震。難以置信。

然後點頭。

曾廣源將字跡擦掉。

安靜。

一切盡在不言中。

是誰送給他的兩個字。不能說。

但是……

張庸忽然笑了笑。

覺得挺驕傲的。不是嗎?

喝茶。

良久。

曾廣源緩緩說道:「金陵……」

「危險。」張庸搖搖頭,「最多堅守一個月左右。」

「這麼糟糕的嗎?」

「將不知兵,兵不知將,人心浮動,焉能不敗?」

「唉……」

曾廣源欲言又止。

再也沒有言語。就默默坐著。

張庸告辭。

對方要說的已經說了。

對方想要知道的答案,他也告訴了。

一個月,是樂觀的估計。

事實上……

唉!

【未完待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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