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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八嘎!你這個叛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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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吧!沒什麼可丟臉的。」

「真的不是。是一個日諜留下的東西。他估計是不干來拿了。於是我就拿了。」

「你騙鬼呢!」

「你看!」

張庸故意將銀票拿出來。

赤木高淳的臉色頓時就不自然了。那麼多的銀票?該死!難道張庸說的是真的?

這個該死的王八蛋,剛才真的又抓了一個日諜?

要命。是誰又暴露了?

暴露就暴露。怎麼還掌握那麼多錢財?

足足三千銀元啊!都落入張庸的手裡了。這個傢伙剛才扔出去一百多,現在收入三千多……

哭死!

他花的果然都是日諜的錢啊!

啊啊啊……

赤木高淳感覺好難受。

又損失三千銀元。繼續這樣下去,誰知道還得損失多少?

假的……

假的……

他在內心瘋狂的灌輸。

這一切都是假的。絕對是假的。都是張庸在演戲。

對,張庸是在演戲……

都是他的小把戲。根本沒有日諜被抓。也沒有三千銀元損失……

「走吧!」

張庸擺擺手。

一行人繼續向前走。

赤木高淳咬咬牙,繼續跟上。

沮喪。

憋悶。

然而,他不能走。

他必須跟著張庸,隨時做出反應。

宮本家的人確實受傷了,需要儘快處理。他絕對不能讓張庸找到療傷地點。

「大爺來玩啊……」

「大爺來玩啊……」

又看到很多花枝招展,風情萬種的舞女。

可惜,此時此刻的赤木高淳,已經沒有心思去刺激張庸了。他隱隱間感覺不太妙。

他的情感告訴他,張庸說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可是,他的理智告訴他,張庸說的都是真的。張庸確實是抓到了一個日諜……

紊亂……

糾結……

「赤木先生!」

「什麼?」

赤木高淳條件反射的回答。下意識的捂著腰間。

隨即發現,自己已經被眾多的黑洞洞槍口指著。

原來,他的下意識動作,引來了其他的強烈反應。差點將他打成馬蜂窩。

「誤會!」

「誤會!」

赤木高淳急忙舉起雙手。

隨即發現這個動作不對。他為什麼要舉起雙手?他又不是要投降!悻悻的將雙手放下來。臉色非常難看。

「赤木先生!」

「什麼事?」

「你來北平做什麼?」

「關你什麼事?」

「我很嚴肅的問你。你應該正式回答。」

「憑什麼?」

「因為遇到我,你的日子會非常不好過。」

「笑話!」

「你不相信?」

「當然!」

赤木高淳傲然回答。

張庸於是點點頭。回頭朝陳宮澎招招手。

陳宮澎靠上來。

「什麼事?」

「抓那個賣糖炒板栗的傢伙。」

「前面那個?」

「對!」

「好!」

陳宮澎立刻帶人行動。

根本不問什麼原因。因為不用問。問就是日諜。抓的就是日諜。

「不許動!」

「不許動!」

幾個人一擁而上,將目標抓住。

赤木高淳疑惑的看著這一切。又看看張庸。皺眉。不明白是一回事。

很快,目標就被押解回來。是一個老頭子。風燭殘年,一大把年紀。

「你做什麼?」

「不好意思。我又抓了一個日諜。」

「什麼?哈哈!」

赤木高淳忽然大笑起來。覺得非常可笑。

日諜?這個炒板栗的老頭子,居然是日諜?笑死人。是你張庸自己認定的日諜吧?

隨便抓一個中國人,就冒充是日諜?果然戰績輝煌啊!

都說你們中國人打仗,最喜歡殺良冒功。現在也這樣。

這個老傢伙是日諜?

哈哈!

如果他是日諜,我將炒板栗的爐子吃了。

「啪!」

「啪!」

張庸上去,直接就是兩巴掌。

老頭子奮力掙扎,但是徒勞無功。他的雙手雙腳都被捆綁了。

結結實實的兩巴掌,全部打在臉上。

「啊……」

張庸收回手。好痛。

倒吸冷氣。呲牙咧嘴。狗日的。草率了。

赤木高淳忽然又想笑。沒辦法,實在是太好笑。這個張庸絕對是深度神經病。

然後看到張庸拿出匕首。

「張隊長,你是要殺良冒功嗎?」赤木高淳毫不掩飾的冷笑。

「給你變個戲法。」張庸頭也不回。舉起匕首,插入老頭子的臉頰。然後用力的又挖又撬的。仿佛是在剝樹皮。

赤木高淳:???

什麼情況?

這是什麼刑罰?直接要人命嗎?

鋒利的匕首在臉上又插又割的,誰能扛得住?整個臉都會被割下來的好吧。

然而,他很快發現不對。沒有鮮血流出。臉皮也沒有被割開。相反的,鋒利的匕首似乎遇到障礙,幾乎沒有辦法將臉皮弄開。最後,還是張庸發狠了,狠狠的一拍刀柄,才將臉皮挑開。

準確來說,不是臉皮。是蒙皮。

是易容用的一層厚厚的蒙皮。土黃色的。和人的皮膚顏色相差無幾。

易容?

赤木高淳頓時內心一層。

糟糕!

目標居然是易容的。

那就麻煩了。

正常人怎可能易容?

只有特殊的行業才需要易容。要命了。

難道,張庸真的是抓到了一個日諜?

完蛋……

這又是誰?

在這裡做什麼?窮到賣炒板栗?

「扒開!」

張庸悻悻的退回來。

他累了。那層蒙皮非常難搞開的。和後世的塑料差不多。

他之所以不喜歡易容,就是易容需要用到的一些材料,很有非常深的毒性。有的還非常痛苦。他承受不住。

寧願暴露,也絕對不想易容了。

輕度的化妝,粘粘鬍子還可以。

比如說這個厚厚的蒙皮。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非常堅硬。成型以後,幾乎是不可改變的。腦袋塞在裡面,還需要牢牢的貼合頭皮,可想而知,會有多麼的難受。

「嘭!」

「嘭!」

幾個人上來,暴力拆解。

一會兒以後,終於是將所有的易容物拆卸下來。

過程中,日諜痛得拼命的大喊大叫。結果嘴巴被破布堵住。叫不出來。最終滿臉都是血肉模糊。

將破布扯開。

「咳咳……」

「咳咳……」

日諜拼命的咳嗽。

剛才的暴力拆解,差點要他的命。

他始終想不通,為什麼自己會被抓。到底是誰出賣了自己?

難道是……

忽然間,他目光兇殘的盯著赤木高淳。

是他!

是他!

絕對是他!

絕對是他!

他和中國人走的那麼近!

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抓,無動於衷,甚至還幸災樂禍!

「八嘎!」

「你這個叛徒!」

「大日本帝國是不會放過你的!」

「呸!」

日諜暴怒吼叫。

開始的時候還是漢語,後來就全部都是日語。出離憤怒。嘰里呱啦。

最後一口濃痰重重落在赤木高淳身上。

赤木高淳:???

什麼情況?

你罵我做什麼?八嘎!你這個……

隨即反應過來。該死。對方真的是日諜!對方真的是大日本帝國的特工!

這就要命了!

張庸居然真的又抓了一個日諜!

咦?

自己為什麼說又?

難道說,自己已經相信,張庸之前已經抓了一個?

可惡……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忽然好端端的走著,突然就有日諜被抓?

「帶走!」

張庸擺擺手。很失望。

這個日諜的身上,真的沒錢。一個大洋都沒有。

他現在的偽裝,是賣炒板栗的老頭子,身上怎麼可能有大洋?只有一些非常零碎的紙幣。完全不值錢。

唉……

白抓了。

抓回去還得管飯……

入不敷出……

正要說話,忽然看到一個匆匆而過的身影。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他立刻在地圖上給她做了一個標註。然後盯著她的動靜。

奇怪,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原來,她看到的,居然就是夏嵐。那個女醫生。已經被他禍害的那個。

上一次遇到夏嵐,還是在火車上。她當時是有化妝的。之後,她去了哪裡,張庸不清楚。他將她放回去了。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

疑惑。她來這邊做什麼?

她的職業是醫生。難道是她有什麼病人需要處理?

不假思索的,張庸就想到了被打傷的那個日寇。可能是宮本家族那個。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個日寇是不可能送去醫院的。那樣會走漏消息。

日本人也不可能請外人來醫治。信不過。

正好,夏嵐在。

夏嵐曾經是金陵陸軍總醫院的外科醫生……

算了,這年頭,科目沒分那麼清楚。獸醫都敢給傷員動手術的。

以夏嵐的本事,只要是有手術器械,有藥品,她是完全有能力給傷員起出彈頭,然後清理傷口的。剩下的,就是藥品的問題了。日本人肯定不缺藥品。或者說,宮本家族肯定能得到最好的藥品。

那就不用搜查了。

只要盯著夏嵐的動靜,就能找到傷員。

當然,需要掩飾一下。否則,顯得自己太神奇。不好。太刺激赤木高淳了。

你看,才當著赤木高淳的面抓一個日諜,他好像就受不了了。居然閉嘴了。

「赤木先生……」

「赤木先生……」

「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多抓幾個日諜,你習慣習慣?」

張庸十分關心的說道。

結果,赤木高淳什麼都沒說,悻悻的轉身走人。

他受不了。

真的。

被自己人吐了一口濃痰。

他醒悟過來了。那個被抓的日諜,以為他是叛徒。以為是他告密。

委屈……

沮喪……

他需要時間靜靜……

「走!」

張庸不管赤木高淳。

切,還以為是什麼高手呢,一個回合就被打敗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還是去抓宮本家的人。或許會比較刺激?

默默的跟著夏嵐移動。

始終和夏嵐保持兩三百米的直線距離。

這麼遠的距離,夏嵐不可能察覺到背後有人跟蹤。其他日本人也應該察覺不到。

最終,夏嵐進入了一個穹頂小洋樓以後,再也不動了。

受傷的宮本難道就在這裡?

不動聲色。繼續默默觀察。

大約十分鐘以後,夏嵐又開始移動。向西北方向走去。

「地圖。」

「給!」

張庸拿過地圖,對照西北方向。

系統地圖沒有名稱標註,始終是個麻煩事。必須用現實地圖對照才能知道是哪裡。

好一會兒,張庸才確定,夏嵐是往法租界方向去了。

東交民巷裡面,也是有勢力範圍劃分的。英國、法國都有各自的基本盤。其他國家就沒有那麼明顯。

宮本難道是隱藏在法租界裡面?

有可能。

法國人和德國人關係不好。可能會想方設法阻撓德國人的搜查。

日本人用法國人出面,倒也是聰明得很。

此時此刻的法國,還是歐洲大陸第一強國。也是全世界第一陸軍強國。

如果張庸現在告訴其他人,德國入侵法國,法國人只抵抗了不到兩個月就投降了。恐怕所有人都會以為他是神經病。這麼荒唐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

「少龍……」

「被我們打傷的那個日寇就在這裡。」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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