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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人在家中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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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人在家中坐……

「楊主任!」

「張隊長!」

「請!」

「請!」

張庸又來到了訓練基地。

不是他自己要來的。是楊善夫請他來的。很殷勤的請。

剛好,張庸有空。於是過來看看。

話說,這個未來軍統的訓練基地,還挺有搞頭的。

杭城是余樂醒,金陵是楊善夫。

「唉,一言難盡。」張庸悶悶的回應,「整天替人擦屁股,煩的一批。」

「魯省的。家在泉城。當年日寇蹂躪泉城……」

「什麼上次?」

「其實,子瑜不介意你花心的。你可以考慮考慮的。」

這個懸賞,絕對可以讓所有人都瘋狂。孤注一擲。不惜一切代價。

「三十個嗎?」

皺眉。

「我真的沒有殺契波羅夫。當時我身邊跟著好多人的。」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

大老粗永遠只能在最底層。

「正好,我那邊情報三處需要人。辛苦辛苦他們。到那邊打個前站。」

「當然不是。最前面三十個。」

「好!」

有人欣喜的叫道。

「鈴鈴鈴……」

因為沒有任何戰鬥經驗,遇到的又是窮凶極惡的日寇。所以,傷亡非常大。能活下來的不多。所以,黃埔六期以後,基本上沒有什麼出名的人才了。

處座最近在委座那裡得了不少的彩頭,委座讚譽有加,其他人對處座自然是刮目相看,一般人都願意討好。

偶爾三兩個或許還可以。成建制肯定不行。

張庸舉雙手雙腳支持。

十萬美元!

「孔主任,是我。復興社張庸。」

張庸也樂得做個好人。

張庸轉了一圈。發現這些新人都很年輕。都是十七八歲的樣子。似乎是軍校生?

「他們都是黃埔十一期的。」

「對。是我們復興社有史以來,從黃埔招攬人數最多的。」

宋子瑜居然也來了?

然而,電話的確是找張庸的。還是情報科長周偉龍打來的。

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樣萬一有什麼事,別人也會暗中幫助。

「我對他真的不熟悉。完全想不到。」

「我?」

黃埔生只是招牌。事實上,還需要更多的專業人才。

「是俄國人內訌嗎?」

如果答應,那以後就可以慢慢公開。如果不答應,那就算了。大家也不會傷面子。

「對了,我們組長是哪裡出來的?」

「現在外界有人懷疑是我殺了契波羅夫,懸賞十萬美元要我的人頭……」

都是人精。

張庸簡單描述。

「那你看如何安排?」

「人才說不上。是幾個干後勤的。」

「你先別回來。」

那些從白俄跑出來的,基本上都是貴族。一個個都富有資財。

「你說,後來出現了很多俄國人?」

「周科長提醒的沒錯。契波羅夫死了,估計要掀起一波很大的風浪。你身在旋渦當中,必須時刻注意安全。」

果然,是孔凡松的保鏢。將張庸引領進去。

「對。總共有十幾個。他們包圍了整個咖啡廳。」

我怎麼不知道自己這麼有價值?

電話是李伯齊打來的。

唉,真是倒霉……

「楊主任,你說這樣的話就見外了。」

當然,黃埔生就不用了。

他現在需要的就是一個利益捆綁。和其他人捆綁在一起。

然後請他參觀人員訓練考核。卻是又有新兵到來。

得,真的是主動送上門啊!那麼粘人……

「那沒問題。給我吧!」

當然,那些漂亮的白俄美少女,還有貴婦人等,自然會被留下。作為戰利品享用。玩膩以後,被扔去夜總會賺錢。

急忙抖擻精神,找到孔凡松的電話。然後打過去。

「少龍!」

事實上,抗戰前的幾期黃埔生,都沒有順利畢業的。12期、13期、14期的學生,都是直接從學校上的戰場。

太榮耀了,承受不起。

我靠,一架野馬戰鬥機才四萬美元。我特麼的價值兩架野馬戰鬥機啊。

就自己這樣的,還敢稱三好青年?

「誰?」

「啊?」

「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張庸:……

夫人交代的任務,那是必須完成的。

需要動腦。

「真相不重要。十萬美元要命。」

處座不但需要黃埔生,還需要知識青年。

楊善夫拿起話筒接聽。隨即轉頭看著張庸。

「那又怎麼樣?」

「餵……」

躺平……

借楊善夫的名義出面,詢問他的意見。

孔凡松也朝他招手。

沒那樣的資格。

「現在道上都在傳言,說是你幹掉了契波羅夫。」

「我這不是又有求於你了嘛!沒臉稱呼你少龍啊!」

「這邊!」

「少龍,契波羅夫死了。」

「啊?我昨天才看到他的。」

「對啊!我和空籌部的章平一起去的。還有楊智的一個小隊。當時我還覺得奇怪,契波羅夫怎麼只有一個人出現。他進去以後,外面來了十幾個俄國人。他們要我不要多管閒事,於是我們就走了。」

張庸很想為自己辯解兩句。

我有那麼搶手嗎?

感覺離開我,復興社就不能運轉了?

扯淡……

「所有從白俄逃出來的,想要在淞滬落腳,都要得到他契波羅夫的允許。」

「我倒是知道一些。契波羅夫這個人,斂財有點兇悍,早就成為很多人的獵物了。」

「我知道了。」

當時有很多證人的。他一五一十的闡述就是了。

張庸咬咬牙。

那個天地會,雖然是過氣的幫派。但是,爛船也有三斤釘。在背後,還是有幾個老傢伙的。如果他們知道是張庸動手,搞不好又會引發什麼風波。

復興社不是打打殺殺。

怏怏的從訓練基地回來。無心做事。

我這幾天,連女色都沒近,比卷王毛人鳳還卷……

好事。

張庸驚呆了。

「哦……」

這真的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到底是誰在背後坑自己?

是契波申夫?

契波羅夫死了,他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張庸又驚又喜。

「鈴鈴鈴……」

順利的來到聖多美西餐廳。

難道是李伯齊有家人,曾經在泉城慘案中遇難?

別人可是天子門生……

「我不清楚。後來我們走了。去了六國飯店。」

「對。」

張庸:???

找我的?

不會吧?

我才剛剛來到訓練基地,立刻就被人奪命call?

靠?那個神棍胡說八道?嚇死老子了。

「路上小心。」

從利益角度來說,兇手最大可能就是契波申夫。這個傢伙,故意將自己頂出來,就是想要掩蓋自己。

「李組長?」

「紅色契卡殺了人,栽贓到我頭上?敢做不敢當……」

賊喊捉賊,誰不會啊?

馬勒戈壁的。這都叫什麼事。怎麼什麼事都扯上自己?

悻悻的掛掉電話。

「完成夫人交代的任務。」

各種走關係的門路,都是爐火純青。

楊善夫拿起話筒。接聽。然後遞給張庸。

「不是……」

如果發生意外,即使無法暗中相助,至少不會落井下石。

太軟弱了……

「什麼?」

不過,在金陵,迫擊炮是禁忌武器。輕易不能動用。太危險了。

「你昨天也在森蘭咖啡廳?」

忽然間,電話響起來。

契波羅夫的死,和他真的沒有一毛錢關係。雖然,如果有機會,他也有可能幹掉對方。但是謀財才是主要目的。

「都是投筆從戎的青年學生。處座準備成立特訓班。」

「怎麼?你看不到我?明明看到我在這裡,也不和我打聲招呼!」

然而,中國軍隊接到的命令,卻是「不能還槍」。

張庸心想,我當然會小心了。

「好,不說,不說。」

閒聊片刻。張庸放下話筒。

下車。

「沒有。你上次說的事……」

如果通過中間人,又沒有具體說明是誰,就會減少很多尷尬。

「都是幾個親戚家的。」

「契波羅夫,那個俄國人。上海公共租界萬國夜總會那個。」

「就是上次我在萬國夜總會裡面殺了天地會的總舵主……」

處座居然一口氣弄來這麼多黃埔生。以後復興社還不迅速膨脹啊!

驚的是,他們畢業了嗎?

「來大觀路。我在聖多美咖啡廳等你。「

「我剛才還奇怪你怎麼不稱呼我少龍,反而叫我張隊長。難道是我們之間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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