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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保護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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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煞白。

「不怕死的話就跟著我。有你的好處。」

日寇也不可能打撈起來。

有必要警告一下對方。

越是低調,越顯得穩重。

張庸慢條斯理的警告。

也罷。二十大洋。借這個傢伙的虎皮用用。

對方立刻閉嘴。

然而,沒有人相信。其他三個人都覺得他是故意低調。

張庸搖搖頭。

「還有這樣的人?」

只有江邊。有水。有食物。江魚就是食物。

他有些害怕。

「那不行。」青年人頓時著急起來。

其他的城市,張庸不管。他就專門搞武漢。專門搞武漢的日寇。搞一個就足夠。

「管事的出來。我了解一下情況。其他人,全部蹲在地上。雙頭抱頭。蹲好。」

「應該是水鬼……」

混蛋啊……

你一個書店老闆,跑這邊來,難道不覺得非常違和嗎?難道就不怕黨務調查處盯上你嗎?

不過,因為金陵是國都,駐軍很多,所以,幫派什麼的,在金陵掀不起什麼風浪。

不行。

「哦。我們就去江邊看看。」張庸找到了方向。

也明白張庸現在的處境。

「誰是管事的?出來。」

可是……

死要錢……

「我說有!」

「什麼?」

青年人似乎有些不屑。

「韋鋃。」

他帶來的憲兵情況也很糟糕。被谷八峰帶動著,也是紛紛彎腰嘔吐。顯然是無法承受這樣的刺激。

他是真的不知道。只能亂逛。

想跑?

但是並沒有十分害怕。

就是被他強行拉上車,然後帶去通商銀行,幫助對方避開徐恩增追捕的那個。

「你……」

管事立刻閉嘴。

撈錢的本事……

關鍵是,江水滔滔,船一沉,所有物資都會沉水底。

所謂的爬山虎,他也專門確認了,不存在。應該是復興社內部的一個誘捕陷阱。

他沒有二十大洋啊!

居然是他?

「砰!」

張大隊長嘛……

過來。

呂文瀚腦海急轉,終於想起張庸是誰。

他也是爛命一條。赤腳的不怕穿鞋的。跟張庸懟上了。

爆裂的槍聲,在青年人的耳邊接連響起。

在水面上搞破壞,可以讓日寇遭受更加慘重的損失。

沿途都是亂七八糟的窩棚。凌亂。骯髒。

張庸:……

雖然自己無法提供幫助。但是嚇唬嚇唬對方也好。

不服氣。也得憋著。

但是現在,先抓幾個日諜……

「搶魚吧。」

「再說一句話,我就打死你!然後暴屍荒野。誰也不敢給你收屍。」

都這麼魯莽,簡直就是給徐恩增送人頭啊!

蚊子肉也是肉不是?二十大洋也是大洋……

「我……」

否則,直接滅了。

張庸帶著隊伍繼續前進。

張庸擺擺手。

「好。有時間,我回去你店裡轉轉。」

否則,真的以為徐恩增是大善人啊!那個傢伙抓紅黨的本領,處座都未必能夠相比。

開車到江邊。

「你們胡說!」青年人著急了,「五十斤是之前那一網的。三十斤是第二網的。我們都是按照一網一網計算的。你們自己賴帳,還血口噴人!」

「什麼?」

「走!」

張庸回頭盯著對方。青年人下意識的低頭。

「哪個韋?哪個浪?」

忽然間,有人似乎想要嘔吐。

呂文瀚最終無奈點頭。

「唔……」

之前,張庸曾經多次到過江邊。但是走的不遠。

「江邊。」谷八峰迴答,「都是四面八方逃難來的人。在江邊聚集。搭建了很多窩棚。」

也沒有看到幾個男人。

相對來說,在陸地上,就很難銷毀日寇的軍用物資。

「呂老闆,別來無恙。」張庸開口將對方叫住。

張庸不由自主的對那個青年人產生了好奇。

後面追趕的人紛紛停住腳步。不敢過分靠近。

然後以武漢為中心,攻略四周。比如長沙。

「站住!」張庸開口,招手,「過來!」

「你叫什麼名字?」

如果自己去接頭的話,現在已經在黨務調查處的手裡。如果不是張庸橫插一槓子……

暗暗皺眉。

組織在復興社特務處內部,沒有潛伏者。

正好,武漢就是日寇孤軍深入的一個拳頭。

如果是不知道底細的人一腳踩進去,那就上了戴笠的當。最終會被除掉。

很快,出來三個管事的。指責那個青年人不守規矩。

青年人根本沒聽清楚。

哪裡最多三教九流?

聽谷八峰的口氣,好像還是江邊。

事後調查,呂文瀚冷汗直冒。

驚。

上次那個李靜芷的姐姐,還是妹妹來著?也是到處亂跑,自己不得不也警告了她一番。

你們一個個都這麼冒險幹活,真是不怕死。

「你們……」

果然,不到五秒鐘,谷八峰就開始狂吐。

等到新四軍發展起來,長江水道也可以給新四軍很大助力。

「那個……」

居然是顧默齋。

他看到的,居然是之前那個紅黨重要人物。

除非是做盜賊。

正好,呂文瀚也是看到了張庸。明顯一愣。

對方似乎不是善類。

就這麼說定了。我罩著你。

張庸抬頭一看,發現是一個青年人被很多人追趕。一路跌跌撞撞的跑過來。

當然,槍口是朝天上的。故意的。

「我……」

捂著鼻子。

「我……」

不錯。有膽識。比自己表現要好。

於是轉身悻悻離開。

張庸低頭看。沒有看到青年人尿褲子。自己初來乍到,可是被李伯齊嚇的尿褲子的。

然而,對方似乎沒有惡意。

得,這一次,大件事。

然而,呂文瀚很清楚,張庸不是自己人。

青年人:……

很臭。各種腐臭。尤其是死於爛蝦的味道。

這個張庸是在敲詐勒索自己。要自己給二十大洋。

倒是那幾個魚幫管事,聽到背後槍響,還以為張庸是朝他們開槍,頓時癱瘓在地上。連滾帶爬的,狼狽不堪。

無論是否會抓魚,都可以學。幾個人一起努力,可以暫時解決飢餓。

為什麼?

以後有用。得開始儲備人才。

哪裡人最多?

哪裡最魚龍混雜?

「什麼搶魚?」

他於是明白過來了。

戴一策推著他走路。

「我就給你一次機會。錯過了可沒有第二次。」

後面的人只好勉強走上來。有人說道:「這是我們魚幫內部的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只好跟著走。

「那……你打死我吧!」

「走吧!」

他其實不會寫自己的名字。哪裡說得出來。

美麗國在太平洋戰場就是這麼幹的。不打日寇陣地。專打日寇後勤運輸線。然後活活餓死日寇。

張庸朝他出現的方向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暗暗的搖搖頭。這裡應該不是紅黨據地吧?

「呂老闆,我懷疑你在這裡從事非法勾當,要不要跟我們回去一趟?」

「文昌路。」

不過,他並沒有當場癱瘓。

可以肯定,他們兩個是聯繫上了。可能顧默齋還接受了什麼指示。

「我們是兩網一起下的。當然是一起算的。」一個管事說道,「這是規矩!」

「不聽話就吃槍子了啊!直接打死了扔水裡。」

算了。自己要求太高。

跑到江邊窩棚來問別人名字怎麼寫,要求未免太高。

但凡有一點文化的人,都不用窩在這麼爛的地方啊。

忽然間,一個紅點進圖地圖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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