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又誤中副車(2/2)
沒錯。
昏昏沉沉的神秘人,頓時渾身一個機靈,瞬間清醒。然後驚恐的看著眼前。臉色煞白。
「聽他說的最多的是怡紅院。但是我們不知道真假……」
事實上,往往是這種日諜非常難對付。非常抗拒審訊。
張庸記錄下來。
曹孟奇舉起皮鞭,又是一頓猛抽。
「是,是。」
果然,曹孟奇推門進去,發現裡面空蕩蕩的。就一個破床。瘸腿的。上面有凌亂的陳舊的床褥。一看就是單身狗的窩。
「打!」
何況,那麼大一路電車擺在那裡,或許平時不坐這趟車的內奸,也會偶爾乘坐一下。交換一下情報,就是幾秒鐘的事。誰會留意?
「你有沒有發現韋東寶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需要派人蹲守嗎?」
看來,孔凡松抓不到他,確實有原因。
「我不要你的命。但是我要錢。」
神秘人試圖掙扎,結果被曹孟奇一拳打暈。
電話可以慢慢打。不著急。
「這個沒有聽說。他一個月也就是二十多塊錢,偶爾去去可以。怎麼可能有固定的相好?」
很多屋頂都已經殘破。也沒有人修理。可能是住戶已經搬走。老屋無暇照顧。
還好,張庸語調平和。
如果沒有狗,那就說明有問題。
「沒,沒有了,沒……」
「我說!」
漢奸上車,給情報,和車票錢一起給。沒有任何人會覺得不對。日常交換,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靠窗拉著一根鐵線。上面隨意的亂搭著十幾件衣服。
搜身。
居然有二十四個那麼多。
也是陳舊的磚瓦屋,旁邊都是坍塌的廢墟。
總感覺這件事背後有蹊蹺。
似乎找不到足夠的理由解釋。
「啪啪啪!」
「說?」
韋東寶的家,也是這麼一個磚瓦屋。前面有個小院子。不大。大約二十平米左右。也沒有什麼花草。扔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家用物品。
他鬼鬼祟祟的來到隔壁的磚瓦屋面前,看看四周沒有人,立刻躡手躡腳的鑽進去。
「也有。」
判斷應該是沒什麼價值的。
副經理又欲言又止。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
因為明擺著告訴你,裡面沒什麼值錢的東西。進去也是費勁。
「就是米飯。沒有菜的。」
「具體哪裡?」
仔細觀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張庸心想。原來是純粹的白飯啊!
張庸皺皺眉。
他的記憶力真的一般般。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況。
「來的時候就是孤身一人?」
韋鶴仁拼命的叫喊。
拿點公司的飯菜回去餵狗,也不是什麼很嚴重的問題。除非是公司禁止。
「他有什麼家人嗎?」
沒有狗,帶飯回來做什麼?
隨即看到韋東寶端著飯盆,進入了隔壁磚瓦屋的門。然後又出來。
軍事參議院的內奸沒抓到。抓到了孔家的內奸。
「剛剛經過的那趟電車。售票員叫什麼名字?」
還是努力調查吧!
先將經常乘坐107路電車的軍官圈出來。
很多磚瓦屋已經坍塌。裡面成了廢墟。
「好像沒有吧。他就一個人住。」
「打!」
「可能是跑出去了?」
韋鶴仁不敢怠慢。急忙動手。從廢墟下來翻出一個油紙包。
得,不用繼續了。這個方向錯誤。一個個核查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張庸冷喝一聲。
不是說日諜沒有開口的可能。是比較麻煩。
房門沒有鎖。隨便用一根繩子拴著。繩子打的是活結。
張庸沒有怎麼在意。
張庸眼神一沉。
貪小便宜,是人都會。日諜也不例外。
就是他!
得,又誤中副車。
沒有美元。也沒有英鎊。
他還以為自己的脖子真的要被割斷了。哪裡還敢怠慢。急忙帶著張庸來到另外一個藏身處。
好像是在哪裡聽說過。
算了。先抓人再說。但是不能驚動韋東寶。等那個神秘人吃完飯再說。
張庸冷哼一聲。
「哦……」
當然有介紹。在當時,電車售票員,也算是一份穩定的工作。雖然電車公司是私營的。怎麼可能沒有人介紹?
然而,這個韋東寶,眼光相當高,別人介紹的,他都看不上。
「一半多的。下班帶回去給家裡人對付一口。」
那邊難道也有人?
張庸監控地圖。明明沒有啊!怎麼會……
沒有狗,你帶飯回來做什麼?半路扔掉?
也是可憐……
他什麼時候遭過這樣的罪?幾鞭子下來,感覺整個人都散了。
「我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
「他、他叫韋東寶。」
別人都帶,就自己不帶。張庸自己都覺得虧了。哪怕是不養狗,自己也得帶一點。有便宜不占,那不是傻……
想要打電話給孔凡松。忽然回頭一想。這個傢伙剛才說什麼來著?他好像有錢?
也罷。管他是誰呢?反正又了卻一樁任務。
「都帶些什麼?」
唉,該死的記憶力……
「你以為我不知道韋東寶的身份?他是日本人。你給他賣命,他能不給你好處?」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窮得叮噹響。連一個鋼鏰都沒有。
「別打了,別打了……」
不用拳頭。用特製的皮鞭。專門往肉多的地方招呼。痛得要命。但是不會致命。
哪個內奸混到這樣的地步?
都特麼的做內奸了,居然還吃不上飯,那還做什麼內奸?
不對勁……
「什麼?」
「有沒有具體的相好的?」
「乖乖的聽好了。我叫劉黑子。」張庸拿出匕首,貼著對方的連,「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我只要錢,不要命。明白嗎?」
如果是跟蹤的話,一定會被這個韋鶴仁發現的。那樣他就不會露面了。
結果,半個小時以後,一個人影靠近了。
奇怪……
問題是,這個內奸到底是誰?
「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說……」
那麼,他到底會是誰呢?
然後又搖搖頭。
有蹊蹺……
「韋……不,萬,萬金福。我叫萬金福。」
「饒命,饒命……」
既然沒有人制止,說明電車公司不缺這一份。
韋鶴仁急忙捂著脖子。急急忙忙的帶路。
決定繼續監控。
唉,漢奸……
「對。有什麼讓你記憶比較深的。」
「在哪裡?」
副經理欲言又止。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男的。事實上就是有男的。
「有啊,有啊!」
「這個我得回去查資料。反正有三年了。」
我看你有沒有日諜的硬骨頭!
「這個嘛。倒是有。他以前手腳挺乾淨的。但是最近有點占公司的便宜。經常從公司帶飯回家。」
「你們就沒有給他介紹一個?」
「我,我……」
說起這個事,副經理頓時兩眼放光,也沒有那麼緊張了。
「說謊就打。」
「我,我,我給,我給……」
「這就對了!」
那……
「嘩啦啦!」
「是的。說是家人都遇難了。來金陵討生活的。」
「他一個成年男子,難道對女人不感興趣?」
難怪看起來有些眼熟。之前看過他的相片。
「還有呢?」
韋鶴仁忽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滿臉驚駭。
完蛋了。
完蛋了。
對方居然知道韋東寶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