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所以,他不算叛徒(1/2)
暴揍一頓,日諜舒坦了,招供了。
他站在這裡,其實是監視洪門的人。王竹林擔心洪門的人會來搗亂。
洪門是什麼?
這個就沒必要詳細解釋了。
反正,同盟會的前身就是洪門。而果黨的前身,又是同盟會。
從歷史延續來說,張庸也是洪門一員。
唔,是這樣的。
整個果黨,都是洪門的一份子。
因為洪門是比較排外的。所以,和日寇作對,也就順理成章。
然而,北方的洪門和南方的又不同。
太臭了。
讓人將岸田武夫帶走。
「你遭遇伏擊。司機陣亡。你需要一筆資金,調查幕後兇手。這不是很合理嗎?」
好傷心。又被敲詐勒索三萬大洋!
之前在上海灘,他已經損失了好多錢財。沒想到,剛剛到達天津,又損失一筆。
太沒上進心了。
「我不要你的情報。只要你幫我撈錢。」
其實都是南北之爭。
「干我們這一行,只要不透露情報,就不算背叛。」
目標都已經進入了日租界。但是沒關係,肯定會出來的。
「巴老虎。」
「可是,我的司機……」
也算是落岸田武夫一個人情。
好生氣。
和知鷹二非常疑惑。
又看看天上的太陽。以為自己是見鬼了。
「你……」岸田武夫駭然。
「你很自信?」
張庸點點頭。
對方是專門抓間諜的。所以……
岸田武夫掙扎。試圖將臭烘烘的頭套給甩掉。
「當然。否則,別人豈不是知道你被捕了?」
結果,找到一沓銀票。大概有十多張。面額都是200銀元的。
「我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二次、三次。你說呢?」
「別!我答應。我答應!做掉川島芳子!」
好像和他不是很熟……
「我……」
「你……」
忽然想起什麼,又拿來一個黑色頭套。
在川島芳子和黑島龍丈之間,他當然選擇川島芳子。
岸田武夫拿起話筒。
果然,資料都是真的。張庸這個混蛋,真的是又貪財又好色。
單純是記憶力,就相當不錯。
「別動……」
「我初來乍到。不知道。」
之前革命的時候,南北方政見不同。打得非常厲害。
張庸微微一笑。
「岸田君……「
哦,對方不是間諜。
「他來做什麼?」
沒有人告訴他,張庸在天津衛。如果他知道的話,一定會很小心。
北方的同盟會沒有分裂。但是一盤散沙,誰也不服誰。最終,背景逐漸的單薄了。
果然是自己人。難怪。札幌,有點遠,在北海道那邊。
這個絕對不行!
「不要問。」
「有人送東西來。」
依稀間,張庸有個模糊的想法。但是沒成型。
讓人將汽車重新啟動。
做什麼?
他怎麼回答?
說話真可惡!
我不就是被抓了一次嗎?需要你反覆提醒嗎?真是。
發動機轟鳴。
張庸也不強求。
好難受。
幸好,楊智和余樂醒他們知道。他們最近都從天津站那裡翻閱了很多內部資料。熟記於心。
可惜沒有花生糖……
保商銀行就保商銀行吧!
「幫我個忙。」
「你來天津衛做什麼?」
「要不,你給和知鷹二打個電話,請他送幾萬銀票來?」
八嘎!
張庸笑眯眯的說道。
幸好,對面日諜以為他是要假冒中國人。所以不能說日語。很多日諜都這樣。必須說中文。不能說日語。
滿臉驚駭之餘,又感覺匪夷所思。不斷扭頭看四周。
說起張庸,所有日諜高層都恨之入骨。卻又始終拿他沒辦法。
張庸疑惑。
當即派人送去。
在上海灘的時候,他都成功的跑掉。
「八……」
「天津衛哪些人比較有錢?」
「沒錯。是我。」張庸笑吟吟的說道,「岸田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人沒了,錢沒了。什麼都沒了。
張庸打開信封。裡面都是厚厚的銀票。可惜,都是保商銀行的。無法在華北地區之外使用。
「我沒有和知鷹二的電話。」
饒命!
張庸微微一笑。親自搜身。
「或許,十年後,你認識的那些同夥,都已經死了。或者是被抓了。等著被審判。而你,卻好好的活著。」
誰知道下次……
反而沒有南方的果黨有凝聚力。雖然果黨的凝聚力也很糟糕。但是北方更加混亂。
汽車一直向西南,駛出市區,到偏僻郊外,才緩緩的停住。
「鐵線拳。」
「好的。」
汽車裡面有兩個小紅點。
岸田武夫果然沒有大喊救命。
「洪門哪一支?」
岸田武夫無奈,只好答應。
「你要放我回去?」
「笑話。十年後。」
「岸田君,我能問問你要做什麼嗎?」
不久以後,楊智送來一個厚厚的信封。
「我說過要殺你嗎?」
「麼西麼西……」
「來,來,來,我們回去再說。」
張庸於是帶他來找電話。然後站在旁邊看著。
「不許動!」
再說的話,他就要露餡了。他哪裡懂假冒日本人?
似乎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抓了。
「慶幸?很遺憾。我沒有看出來。」
「張庸,你要殺我,就痛痛快快的……」
沮喪。
「她是安清會的副會長。」
「哦?」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消息。」
始終保持200米左右距離。
同盟會也分裂了。一部分組成了後來的果黨。
「和知君,是我!」
張庸上前一看。呵呵。不由得笑了。原來。被抓的居然是岸田武夫!
哈哈。差點笑出鵝叫聲。
岸田武夫當然不相信。他並不是蠢。
整個桐機關,都被他破壞的七零八落的。其他的各個特務機關,也是遭受重大損失。
張庸提醒對方。
岸田武夫不服氣。
在天津衛這個地盤,他們想要籌集資金,還是很容易的。漢奸那麼多。有大把的金錢。
將銀票給岸田武夫過目。
當然是去報告王竹林了。
問題是,他是有尊嚴的……
內心暗暗詛咒張庸十萬八千次。這王八蛋,真不是人啊!這樣也能想到!
或者說,誰會在乎什麼滿洲國?不過是給兩根骨頭啃罷了。
「我……」
目標完全沒發現。
「八嘎!」
他還要盯著川島芳子他們。
張庸說的其實也不是完全沒道理。
忽然看到汽車的排氣管冒出黑煙。算了。尊嚴。以後再說……
「明白!」
然後將岸田武夫的臉按在排氣管的後面。
喊了也沒用。
張庸暫時沒有時間管這個王竹林。
「和知鷹二肯定不知道你被抓,你問他要錢,他應該會給一點。幾萬大洋可能沒有。三萬吧。對。問他要三萬大洋。就說你非常著急使用。」
「……」
哪怕是羅一鳴,認人、記資料,也是比較厲害的。
但是最終又只能悻悻忍著。他確實不知道如何抓捕張庸。
只能靠自己的腦子。能記住多少就是多少。
畢竟,這年頭沒有電腦,沒有手機,沒有網際網路。無法隨時隨地查閱資料。只能靠記。
「系!」
「當然,你也可以找機會報復。這樣可以洗清你的嫌疑。」
這個川島芳子,還真是鼓響有一份,鑼響有一份。
「話事人是誰?」
沉默。
「成立安清會。」
「轟……」
「你,你,你……」岸田武夫想要說些威嚇對方的語言。卻又說不出來。他知道,自己的威嚇,對張庸沒用。這個王八蛋,根本不怕事。
這個王八蛋。
「……是。」
舉槍。
「我拒絕回答。」
日寇來這裡做什麼?
故意給自己抓捕嗎?
張庸擺擺手。
張庸?
你好歹也是復興社特務處的。好歹也是特工。怎麼能一天到晚就想著錢錢錢……
想要消滅他,但是又始終沒找到機會。
什麼抗戰勝利?
都不知道對方是在胡說八道什麼。稀奇古怪的說法。
其他人都遠遠的警戒著。
結果就是活生生的被熏死。或者燙死。
怎麼可能……
上躥下跳的。日本人到底是給了她多少好處。
「謝謝!」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岸田武夫沮喪。
逃跑?
「我……」
別人既然開口了。顯然是有難處。否則,又怎麼可能求到他頭上。這件事,他決定隱藏心底。不會輕易拿出來說。
要說這些能夠在軍統裡面混出名字的,確實都有能力。
在日租界外面找了一個地方,靜悄悄的監視。
岸田武夫想了想。好像是沒有了。
川島芳子就是一塊抹布,用完就可以扔。
他沒有出賣情報。所以,他不算叛徒。
岸田武夫不知道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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