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又抓一個!(2/2)
求生欲最終占了上風。
如果有可能,他說不定會打造一件金縷衣穿在自己身上。
「噗!」
山下切也演技一流。
「楊鈞劍呢?」轉入正題。
「叫他聽電話!」
後來想想,日本人也是沒辦法。他們必須這樣干。必須依靠這些漢奸辦事。
津門和上海灘距離很遠。相互間也沒什麼聯繫。
唐國源搖頭。
「我叫劉黑子。來自上海灘。」張庸慢悠悠的開口了。
八嘎!
然而,系統毫無反應。
默默的等著黃思年到來。
唐國源一看對方來真的,急忙拼命點頭。
「下來!」
然而,他沒有絲毫懷疑。
他身邊好幾個保鏢,一點反應都沒有?
大發賭場太靠近日租界了。距離只有不到兩百米。
埋伏。
唐國源差點脫口而出。想要斥責對方不如去搶。又忽然反應過來,對方好像就是來搶自己的。
唐國源被窒住。
「對。」張庸點點頭,繼續說道,「深夜拜訪,不好意思。得罪了。」
萬一又是只給一點點手雷,或者只給一百幾十發子彈,那就完蛋了。等於是廢柴。
以後全面抗戰爆發,國軍的機槍手,基本上都是被日寇的擲彈筒敲掉的。
人數不多。好對付。
「上!」
對方有備而來。
糊塗。
帶人出發。
張庸他們也不可能假冒日寇憲兵……
然而,他的確沒有選擇。
不由得暗暗咒罵。
就他這樣的,也能假冒劉黑子?真是開玩笑。漏洞百出。偏偏是他樂此不彼。
張庸相信對方應該也沒有全部招供。但是,有這些就足夠了。於是立刻派人去取。唐國源如果撒謊,那就是找死。
現在,用釘耙!
「不是我不配合。」唐國源急忙解釋,「是黃思年輕易不會離開大發賭場的。那是他的家。他只相信那裡。」
最後錢沒了,人死了,豈不是……
還是被活生生的悶死。
被步槍伏擊的結果就是死。
「你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好。」張庸慢慢的點點頭,「你現在給黃思年打電話,說和知鷹二很生氣,讓他立刻滾來這裡!」
「陳義海。」保鏢沮喪的回答。
「噗!」
你們日本人的手也未免伸的太長了。
狡兔三窟。他當然不會將所有的錢財都放在同一個地方。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可不想就這樣死了。
難道說,是日本人覺得他們太腐化了?
「下來!」
唐國源的臉色就難看了。
「在,在園林路……」
「你不如去……」
各種尖銳的聲音。
「你們誤會了。我不是日本人。真的。」
距離比較遠,曹孟奇完全做得到。
很快,歐陽聖帶人押著一個保鏢進來。
剛才用的還是羊皮紙。
咦?
英七七子彈?剛剛生產的?
不給手雷了?改成給子彈?
暈死!
「都要。」
「唐老弟,什麼事火氣這麼大?三更半夜的你不睡覺做什麼啊?」
黃思年頓時眉頭緊皺。
現在對方還直接戳破他的日本人身份。讓他百思不得其解。未知往往導致驚恐。
「我們就這樣聊。」
「哦?」
忽然間,腦海傳來一個熟悉的提示音。
該死的日本人!
【UNIT——】
「我能起來穿件衣服嗎?」唐國源還光著身子。
「要多少?」
「知道了!」
「唐國源的,沉迷酒色的幹活。八嘎!特務機關長非常生氣!叫你過來水門胡同,八嘎!」
唐國源:???
其實,這也是正常的心理。誰願意自己的身邊有人呢?除非是美女。
唐國源立刻改變主意。
「你告訴我,浮財都在哪裡。我自己去取。」
如此說來,楊鈞劍確實是在大發賭場了?
前天才看到。這兩天應該沒有被轉移吧。
尤其是陳恭澍他們擁有的英七七,射速極快,十分強勢。就是子彈不太好找。需要節約一點使用。
保鏢低著頭。神色很糾結。
「實話實說。就說和知鷹二抓到了唐國源不思進取,沉迷酒色,一天到晚只知道和女人廝混。耽誤正事,要他過來一起接受訓斥!」
張庸的臉色逐漸陰沉。
「我是唐國源!」
不久以後,黃思年聽電話了。
要做什麼?
最關鍵的是,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為什麼能夠如此的精準,一進來就將所有人控制起來?
怎麼?
還真的以為張庸是過江的猛龍,是來進門踢館的。
場合也不對。
大發賭場……
「你出來一趟。有很重要的事。」
拿著楊鈞劍在日本人手裡也沒什麼用。只有放在這個漢奸隊伍里,才能發揮用處。屎殼郎肯定是要跟屎殼郎混一起啊!這是必然的。
「我……」
唐國源自己倒霉了。巴不得黃思年也倒霉。自然是悻悻的合作。當即拿起話筒。打過去大發賭場,
「乖,認真回答。」
還有擲彈筒。也是陰險得很。
一旦被日寇擲彈筒盯上,很難有活命的機會。
「放屁!我什麼時候窩藏了?人就在黃思年那裡!就在他的大發賭場。傅嘉禎他自己就知道!他就知道飛行員在大發賭場!」
北平和金陵,在過去的二三十年,一直爭鬥不休。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說出你的日本名字,然後冒充和知鷹二的參謀,給黃思年打一個電話,我就放你離開。」
「噗!」
「不用。」
日諜山下切也猶豫良久,終於拿起了電話。
「就是你的浮財,能帶走的,我全部都要。」
渾身上下珠光寶氣,脖子上掛著大大的金鍊子。十個手指,帶著至少七個黃金大戒指。屬於沉甸甸的那種。
南宮寒青這才將牛皮紙撕開。
他是完全被動。
他沒想到,自己的保鏢裡面,居然有日本人。
將他身上的黃金全部扒下來。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對方的日語非常純正。絕對是真正的日本人。到底是誰?怎麼朝著自己爆發?
唐國源還想拖延時間。
只要有山下切也這個傀儡,似乎可以一試?
當然。不是現在。
哦,還鑲金牙?
搞不清是什麼情況?
自己的保鏢,和日本人有什麼關係?那麼多保鏢,怎麼專逮一個?
「你叫什麼名字?」張庸斜眼問那個保鏢。
這種從清朝流傳下來的酷刑,沒有誰能承受。
如果他們不貪生怕死的話,又怎麼可能投降日本人?
既然貪生怕死,遇到這樣的情況,又怎麼可能負隅頑抗?當然是立刻舉手投降,然後乞憐擺尾,哀求活命的機會。
「劉黑子?」唐國源疑惑。
兩者各自背後,就是不同的利益群體在鏖戰搶奪。
唔。強攻肯定不行。
他的一舉一動,日本人都知道。
黃思年沒看到日寇憲兵,肯定會懷疑。
這樣的開場白,張庸都用好多次了。
真的。
很快,黃思年被拽出來。
很好,又抓一個!
「下來!」
歐陽聖拿起一杯水,往牛皮紙上面慢倒。
難道日本人不清楚,這些漢奸都不可靠嗎?
「好!」
來了。
終於,在黎明前的黑暗,三輛黑色轎車出現在望遠鏡的盡頭。
「吱嘎!」
那邊,覃海濤等人已經衝上去,將第二輛車包圍起來。
耽誤正事?
「下來!」
你特麼的直接開口要錢,搞的我都不知道怎麼接。
完全是單向操作。
「我叫劉黑子,信譽有口皆碑。你沒得選擇。」
楊鈞劍在……
不配合?
那我真是對你太好了。
這邊,沒有受到攻擊的第一輛車急忙停住,試圖掉頭。
判斷它就是黃思年。
當然不可能等黃思年來到水門胡同。否則,大概率會露餡的。
「唐老弟,你這麼神秘兮兮的,到底是什麼事?說清楚。否則,我是不會出門的。」
唐國源交代了好幾個地址。
「帶進來!」
這就有點難搞了。
只要一個日寇小隊到來,戰鬥就會陷入白熱化。坦白說,他帶來的這五十人,未必打得過日寇一個小隊。
就算是將人全部殺了,也是正常操作。殺人滅口,殺人越貨,哪條不是殺人在先?
「山下切也。」日諜終於招供。
日本人也真是蠢。居然將楊鈞劍交給他們。
籌備什麼記者會、揭露會什麼的,也得是一幫漢奸出面。
等等。好像也不是不行。
日本人怎麼找到那裡去了?
哪怕是最貼心的的保鏢,也不可能和自己坐一起。坐副駕駛就行了。
等著,一會兒也全部撬出來。
張庸上前來。
禮貌的拱手行禮,「黃老闆,久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