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90真話(2/2)
完蛋。居然被抓第二次。
各有各的套路。各有各的心思。
結果……
「啊?你搶了竹下隆的貨?」
張庸拉著梅筱的手,躲在旁邊的牆壁後面。
岸田武夫:???
什麼?
這麼容易就放我走?
曲先生應該是覺得話不投機半句多了。
厲害!
「白糖還在嗎?」
梅筱這個貴婦人的身份,自然也就坐實了。
「明白。我會之一的。」張庸從善如流。
竹下隆的手下,都是日本人。自然覺得自己高張本政一頭。出來就要教訓他。
路上遇到人,張庸還露出一絲絲無奈的笑容。
「給我電話。」張庸說道,「等我電話通知。立刻派人來搬運。」
「今晚必須搬完!」
唉,可惜了。
他現在身邊沒有任何人。即使有,也是張庸的人。
故意走到外面走廊,觀察一樓大堂。果然,看到竹下隆帶著屬下進來。
好像是從吳元甫的「小白宮」裡面吞沒的。
看著張庸。
肯定是張本政!
「好像有點明白……」
在外人看來,岸田武夫就是喝多了。被朋友攙扶著回房。這樣的場景,在日新飯店裡面,見怪不怪。
「我不知道。」
「搞定了!」
首先要打開大門。
沒別的,就是上去直接拍門,然後大聲喊:「開門!開門!開門!」
「他在兩個小時之前就離開了。」
整個日租界,都是死氣沉沉的。日本人「勵精圖治」,表面非常反感各種娛樂。
「不用這麼快……」
同時清理現場痕跡。
張庸沒有說什麼。
他居然跟著竹下隆到來。
正常人應該無法在短時間內認出自己就是張庸。
她沒有這麼近距離的見過殺戮。焉能不怕?
幸好當初張庸只是將她們打暈。這是最好的結果。否則,讓其他人動手,那就……
如果自己作死,偏偏是要和熟人長時間接觸,那多麼神奇的易容術都支撐不住。易容又不是七十二變。
張庸全力配合。倒也學得很快。
每個日本人都有可能隱藏有財富。
然而……
一般來說,只要不是長期接觸,應該問題不會太大。
「據城堅守也不行?」
「那加快一點?」
「這是戴了一個假髮套?」張庸好奇。
很意外,居然還有一個熟人。
「你撤了?」
她一氣之下,將他裝扮成一個老頭。
「我去找個線人了解情況。」
「你走的時候,夥計會給伱的。」
敵情不明,當然不能行動。
「三歲就必須開始學。超過年齡就不成了。」
梅筱也就不生氣了。
岸田武夫迷迷糊糊的醒來。
「他是誰?」
梅筱:???
嚇一跳。
紅點消失……
眼神驚恐。
瞬間,梅筱就麻雀變鳳凰,飛上枝頭了。
更加沮喪……
「曲先生說你有大才。他既然這麼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岸田武夫於是深信不疑。
「我要求和張本政對質!」
梅筱:……
我說了90%的真話。但是剩下的10%是假話。這樣一來,別人想要分辨出假話,難度就會很大很大。
有日寇。
證件當然是陳恭澍提供的。
曹孟奇十分痛快。
身體情不自禁發抖。
那麼大一批白糖,價值接近十萬大洋。換誰都不可能不心動。
張庸抓了一個日寇特務回來自己房間?
那豈不是暴露了?
難道審訊完以後,就要滅口嗎?
胡思亂想……
「不用這麼誇張。你又沒有七老八十!」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
有漢奸。
沒有其他人。靜悄悄的。
「守不住。」
但是最後還是拗他不過。只好從了。
「明白!」
張庸停住腳步。
還別說,要自己扛回來一個人,還真是有點累。
張庸用力拍岸田武夫的臉。
那個日本人低頭一看。臉色頓時緩和了。原來是日元啊!哦。這個可以商量……
「我沒有這多人啊!」
暈!
他又將自己抓了?
茫然的看看四周。
「他是復興社特務處的小隊長。從金陵過來的。」
容貌不像。但是身高、體型、動態都像。尤其是說話的聲音,絕對是本人。化成灰,岸田武夫都記得張庸的聲音。
梅筱懷疑對方是在騙自己。可是,她又找不出有力的證據。
「你們走吧!」曲先生意興闌珊。
岸田武夫暈眩了。
他眼珠子一轉,居然想到了辦法。
兩人回到日新飯店。
使用的當然是新身份。假冒一對留洋歸來的夫婦。
黑暗中,燈光飄忽。衝鋒鎗成為王者。
他對堅守平津可能還有信心。覺得至少能夠抵抗一段時間。這應該是大部分人的想法。
很茫然。他哪裡知道是怎麼回事?都還沒開始調查呢!
忽然,有連串的紅點從外面進來。
「在。但是不知道裡面有幾個守衛。」
好像是在說,他又喝醉了。我真是拿他沒辦法。別介意。能搭把手嗎?
她終於是有力氣幫他易容了。
這樣的解釋最合理。可能性最大。
可惜,看不到竹下隆下車。
但是沒辦法,戰爭就是這樣。
「我就是請你過來,告訴你一些事情。」
「好!」
說明到處都是日本人。
張庸擺擺手。
連一把手槍都沒有。
還好。無事發生。
張庸?
有曹孟奇和余樂醒他們就足夠了。
武裝到牙齒的他們,只要能進入倉庫,剩下的事情就好辦。
梅筱疑惑的看著他。覺得他的話沒說透。
「那了解到了嗎?」
沒錯。人可以是張庸殺的。但是搬貨,絕對不是他。
咦?
張庸疑惑。
雖然拿到了四百噸的白糖,但是,巴老虎未必承他的情。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張庸表現出好奇。
「好!」
曹孟奇等人趁機從旁邊將大門打開。
「你是誰?」
「日本人。」
順利入住。
「是我做的。」
「我叫張庸。字少龍。」張庸平靜的回答,「我不是那麼先生。過獎了。」
「竹下隆說他的一批白糖被搶了。」岸田武夫沮喪的回答。
竹下隆就咬定張本政了。他的損失,必須讓張本政來賠償!
「一定是張本政!」
手下的人一個個都這麼可怕的嗎?
殺人跟殺雞似的……
現在終於可以試試諜戰劇裡面各種神奇的易容術了。
老婆都認不出老公那種。
張庸搖搖頭。
絕對是張本政!
有什麼用!
一個外來戶,哪裡來那麼多人手幫忙?
所以,肯定是本地人幹的。
梅筱仿佛糾正。
那些翡翠玉石,可都是真傢伙。不帶虛的。識貨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正好,張庸的隨身空間,有一些珠寶首飾什麼的。都放了好久了。
岸田武夫:……
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又發生了。
結果,不久以後,大門真的打開了。
那邊沒有說話。
岸田武夫搖頭。
「對!」
走出來。看到竹下隆正在尋找自己。於是勉強抖擻精神。
日租界確實安全。可是也沒有那麼自由。
裡面的人記住了他的聲音。知道他是張本政的手下。
收拾妥當。
紅點很多。
最終,七個紅點全部消失。
「嗒嗒嗒……」
一棍。岸田武夫就被打暈了。
張庸和梅筱則是返回日新飯店。
張庸將前面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他了。沒必要隱藏後面。反正自己又奈何不了他。
很壯。很魁梧。古銅色皮膚。一看就是非常能打。
「什麼?」
「是的。」
「嗒嗒嗒……」
「一定是他!」
「什麼?搶回去了?」
兩人摸黑回到石虎街。
眾人都看著張庸。
張庸快人快語。
「這個能變化嗎?」
「啊……」
出門。
余樂醒帶著其他人找地方隱藏。
上次那樣的騷操作,未必有效。
於是……
「那你覺得是怎麼回事?」
什麼東西都有!
這傢伙的身上,只有一套中山裝啊!
腰間倒是插著一把白朗寧手槍。除此之外,她再也沒有看到其他任何物品。
稍微裝扮的成熟一些。辦得非常的富態。
岸田武夫似懂非懂。甚至不願意搞懂。
三更半夜的,嚷嚷什麼?
一個日寇走出來,不耐煩的罵道:「八嘎!又是你們!你們要做什麼?」
「那好,我也叫你一聲巴老虎。你們儘快將白糖搬走。我會保護你們的安全。」
「對啊!竹下隆親眼看著我離開的。」
二十九軍高層始終幻想著繼續和談,哪怕是盧溝橋事變以後。
「竹下隆說他留下的守衛被殺死了。只有一個人逃出來。報告說是張本政的人做的。」岸田武夫頭大如斗。
處理屍體。
「那我走了。」
「等等……」
「沒有!」
剩下的事情,全部交給巴老虎處理。
如果是想要叫個戲班,或者是搞點其他娛樂活動,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難道說,這個張庸,真的是自己命中的克星?在他的面前,所有的抵抗,都是沒意義的?
唉……
卻是被人從旁邊插了一刀。
他沒有這樣的權限。
他沒辦法將張本政直接抓過來。
怎麼辦?
只好如實報告憲兵司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