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二十年以後(2/2)
下意識的伸手接過。
陳叔寶咬牙。開出了一個天價。
小洋房的前面,又恢復了平靜。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這些東西,都是從外國走私進來的高檔貨。價值不菲。但是變現需要渠道。一般人都是消費不起這些東西的。
「走吧!如果耽誤事就不好了。」
張庸走出去一看。發現外面來了一輛黑色轎車。
「好!」
五萬七!
沒白跑!
忽然,張庸眼神一閃,注意到了一個熟人。
「現在是我們最艱難的時刻,你居然看好我們?」
然而,張庸並沒有動手。反而說道:「是黨務調查處的人。你沒有跟他們說,你是我罩著的嗎?」
「你要去哪裡?我送你一程。」
抬頭,發現是張庸。正在用一種很難描述的語言看著他。
什麼?
有人說他是紅黨?
隨便吧。
來找陳叔寶。
這是要做什麼?來運貨的嗎?
隨即看到普通的黑色轎車上面下來一個人,穿著西裝皮鞋,戴著金絲眼鏡。
沒有現錢。
「站住!」
「你不是我們的人。」
「你認識李靜芊?」
然而,這個傢伙又確實有暗中幫助他的意思。所以,他無法判斷。張庸到底是要做什麼。
「饒命,饒命……」陳叔寶一把鼻涕一把淚,拼命的求饒。
就跟之前調查紅衣女鬼一樣。
「懸賞啊!那個傢伙老厲害了,我們抓不住他。得懸賞。讓整個魚幫的人出動。好不容易才盯住他的。後來我給了李靜芊一沓銀票,讓她幫我找幾個厲害的人。否則,那些日寇來找我報復,我怕頂不住。」
「他,他有個秘密倉庫在太康路。」
「你們紅黨沒有和他們正面接觸,當然沒感覺。再過幾年,你們就知道了。」
在太康路這邊,沒看到憲兵,說明對這邊的盤查比較疏鬆。
路上遇到檢查,拿復興社的通行證。
「打!」
車上就兩個人。張庸也不怕嫌疑。
「你一年給我二十大洋,我保護你周全。沒問題吧?」
「對啊。我除了抓日諜,其他的都不會。我們戴老闆讓我抓紅黨爬山虎,我也不懂啊。這件事一直耽擱著。」
「原來如此。」
後面跟蹤的黨務調查處特務立刻發現不對。急忙轉身就跑。跑得飛快。
「一百大洋!」
對方有槍啊!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他走到小洋房的前面。看到張庸。上下打量一眼。然後遞過來一個大信封。
事到如今,呂文瀚反而冷靜下來了。
「如果二十年以後,你還活著。就雙倍歸還。如果你犧牲了,就當做是我送你的。」
對方想要磨他耐性。好啊。慢慢磨。
「軍事參議院有一個推演,就是日寇全面侵華。平津、淞滬、金陵、廣州等地,都會淪陷。日寇會一直打到武漢……」
「啊……」
只看了一樣,就確定是黨務調查處的人。
呂文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什麼?」
「什麼?」
「哈。如果有,再抓!」
張庸:……
伸手。
「啊……」
在當時,一千大洋絕對算是很大的數值了。一般人幾輩子都是賺不到的。
疑惑。
完全沒有理由啊!但又不是陷阱。
暫是文明人。不動粗的。
「什麼?」
然後……
都是之前抓紅衣女鬼的時候有合作的。哪怕不知道名字,也記得臉。
「好!」
咦?
凱迪拉克?誰啊?
然而,車上的人沒有下車。車窗一直緊閉。
是一間獨門獨戶的小洋房。兩層。占地面積不大。
「對。軍事參議院那邊模擬出來的。情況很糟糕。」
呂文瀚問道:「紅衣女鬼是什麼?」
張庸擺擺手。鍾陽等人立刻端槍衝上去。
「算了吧。你和李靜芊如果不是紅黨,我割腦袋給你。李靜芊其實已經暴露。她上次和黨務調查處的人發生過槍戰。肯定被人記住了。黨務調查處的特務,眼力都是很厲害的。看一眼就能記住。她再出來活動,就有被抓捕的危險。」
這才被人拖出來。
將裡面的房間都打開。東西挺多。有香水。有紅酒。有咖啡……
呂文瀚內心一凜,以為是敵人擋在自己面前。
金絲眼鏡於是招招手,立刻有十幾個人進來。將所有的香水、咖啡、紅酒都搬走。然後裝到卡車上。一會兒的功夫,就全部搬完。
他已經暗中打探張庸的信息。但是了解的非常少。這個傢伙從來都沒有在公開的報導中出現。
「那你大晚上的出來是做什麼?」
太康路這邊比較繁華,人來人往。即使是晚上九點多了,也還沒有實行宵禁。
下次動手之前,必定會慎重一點。
「一萬!」
「五萬七!」
說白了。要麼給錢。要麼給命。沒有第二條路。
只有小洋房裡面的貨物清空了。
果然,凱迪拉克很快開走。
「對。罪魁禍首是一個叫做宮本手熊的。前兩天晚上,在江邊被炸死了。」
開門進去。裡面沒有人。但是環境衛生還可以。應該是有人時不時的打掃。說明是有人照看的。
「一萬!」
本來不想和他照面的。然而,張庸很快注意到,呂文瀚背後有人跟蹤。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願意賠償,我賠錢,賠錢……」
「具體地址。」
他們都清楚得很。要是落在復興社的手裡,絕對會被群毆一頓。
該死的。居然是復興社的人。
張庸搬來一張椅子,反過來坐著,對著陳叔寶。
糟糕!
偏偏是這個傢伙的本事又非常古怪。居然將他陳隴平給逮住了。
當即從台階上下來。
明白了。原來是來交易的。
否則……
本來就是參議嘛!
你當然是要大膽猜想,提出各種可能啊!
車到缽羅街。
「不用,不用。」
很快找到57號。
失望。
估計黨務調查處也不敢。
神色平靜。
金絲眼鏡霸道的說道。
拒絕的結果就是死。
當我不要面子的嗎?
好像張庸這樣,聽到三十萬銀元,立刻眼睛睜的比牛眼還大的。說真的,陳隴平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毫不掩飾的貪財。真是不可描述。
「你一直都在抓日諜?」
「好!」
「我是出來抓藥的。」
呂文瀚忽然覺得,這個傢伙還真是。不知道怎麼說。
他是真的知道錯了。
一萬大洋!
天!
他是多敢開口!
然而,他能拒絕嗎?當然不可能。
然而,這一切,都沒有。只有貨物。
忽然間,外面有汽車鳴笛。
慘無人道。
「不是。」
「什麼?」
誰?
呂文瀚!
居然又是他!
眼睛眯細。仔細觀察。發現呂文瀚低著頭,急匆匆的趕路。手裡提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不給錢的結果,不用想。絕對是死於非命。還是死不見屍那種。永遠都不可能有人找到。
「什麼?」
他是自己人嗎?絕對不是。
張庸開車。
隨便給他一槍,或者給他一刀,他就死翹翹了。
張庸其實不想要這些東西。他只想要美元、英鎊、金條。銀票也可以。
張庸豎起一根手指。
「之前不認識。但是我認識她妹妹,李靜芷。在上海那邊。有共黨嫌疑。後來我們組長怕她出事,於是將她抓起來,後來乾脆讓她加入電訊組,讓她學習電報技術。她有活幹了,也就不折騰了。」
「滴滴!」
吩咐人將陳隴平捆綁的嚴嚴實實的,然後扔到廁所裡面。捆綁在廁所的鐵管上。
裡面是一沓銀票。
很厚。
很多。
他:……
二十年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