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天津衛風浪大(1/2)
竹下隆想拿到白糖?
做夢。張庸絕對不會讓日本人得到一丁點好處。
那些白糖是戰略物資,很重要。毀掉太可惜了。還是要想辦法利用起來。當然是自己人利用。
最好是落入當地守軍的手裡。但是又不能明著送給當地守軍。
否則,日本人肯定會以此為藉口。拼命施加壓力。搞不好,二十九軍高層又承受不住。將白糖交出去了。那就白忙活了。
「少龍,你還有什麼安排?」
「繼續賣一次。」
「什麼?」
余樂醒和梅筱面面相覷。
被打悶棍的陰影還在。
「那我試試吧!」
「巴老虎。」
那個美滋滋。
梅筱略微沉吟片刻。
「兩萬……」
比如說,加點鬍子,加點黃蠟……
「沒錯。白糖就是張本政的。我幫他賣了。然後錢也幫他收了。他本人可能還不知道。現在找你幫我將白糖給揚了。撒大海也行。」
躺椅、油燈、線裝書。
原來,梅筱看到張庸猥瑣的眼神,立刻想到這個傢伙在想啥。
最好是將北平的日諜也全部調過來。調虎離山。蔡將軍那邊就安全了。
我張庸就是在天津衛。有本事來抓我。有能耐先進入300米距離再說。
「沒事。」
王竹林買了,沒運走。後來竹下隆來了,將貨搶了。這已經是兩家參與。知道真相的他們,估計水裡都要打出火來。
余樂醒看著梅筱。
只是簡單改變自己的相貌。讓人不會一眼就認出來即可。
肯定是想到某些齷齪的念頭了。於是出手給他一點教訓。
除了不能喝酒,不能賭博,想幹啥都行。
「四百噸!南洋運回來的。我第一次賣給王竹林,賣了八萬三大洋。第二次賣給日本人竹下隆,賣了七萬五大洋。現在賣給你們,只要兩萬大洋。」
「沒問題。」
陳恭澍不是他上司。沒資格管他。也不想管他。
有些非常厲害的靈魂畫手,素未謀面,單純依靠別人的描述,也能畫出九分神韻來。
「真是一個好地方。那裡好像是張本政的地盤。」
張庸:……
呵呵。
張庸請余樂醒安排人手,繼續盯著白糖倉庫。
「什麼?」
「敲竹槓啊!」
不要命啊!
要論其他的本事,他的確是稀鬆平常。但是要說搶錢,絕對一流。無人能出其左右。尤其是搶日本人的錢。那絕對是手到擒來。
梅筱去忙碌茶水。
「哦?」
張庸:???
什麼?
梅花三弄?
抹黑。來到一個糖水鋪。店小二正準備關門呢。梅筱急忙上前攔住。
他又不是偽裝日本人。
賣給巴老虎?拳民?鐵線拳?他們有錢嗎?買得起嗎?
一邊吃,一邊分錢。
這個張庸,翻臉還真快。
「現在天氣涼了,我請大家吃火鍋。」
骨幹翻倍。
「來!這是你的!」
也就是余樂醒在旁邊勸著。否則,估計他張庸的尾巴都能翹到天上去。確實是有點飄了。
「放心。我老婆會易容。」
歸根到底,他還是俗人啊!
什麼心理素質。
他擔心張庸的安全。
然而……
余樂醒是行動教官。只負責行動。做什麼,他基本上不發表意見。埋頭去做。
這個介紹比較獨特啊!
什麼叫我男人。說的這麼直接。但是好像也沒錯……
張庸笑吟吟的決定。
一會兒,她端著兩杯茶過來。先給曲先生,再給張庸。
嘿,這可不是他的施捨。是光明正大的分發下來的。她現在屬於復興社特務處的「輔助人員」之一。
「請跟我來!」
加上白糖本來就是張本政的。張本政、王竹林、竹下隆……想要不熱鬧都不行。
他現在不怕日寇襲擊。巴不得日寇前來。
才剛剛拿到了竹下隆的七萬五千大洋,轉眼間又要抓人?
「只要兩萬大洋。」
居然想在日新飯店裡面抓竹下隆?
所以……
「太冒險。我不同意。」
什麼臨危不亂。
「可是,他沒有那麼多錢。」
要是不狠狠的花銷一下,他怎麼把持得住?
抓竹下隆?
「我找曲先生。」
張庸痛的齜牙咧嘴的。悻悻的忍著。等有機會再找回來。
太冒險了。
這年頭照相機的普及率是非常低的。一般人絕對沒有。所以,不存在偷拍什麼的。而且,這個時代的照相機,拍照動靜很大,立刻被發現。
「我只會一點點。」這不,梅筱自己都信心不足。
即使可以抓住竹下隆,也未必能夠將其帶出日新飯店。
曲先生放下書本。
「你是……」
又是這個原因。
伱看曹孟奇的情緒就不是很高。為什麼?因為老曹一門心思的想要殺日寇。
處座和李伯齊都山高皇帝遠。
穿過一條狹窄的弄巷,後面豁然開朗。居然是一個綠意盎然的小院子。
張庸和梅筱來找巴老虎。
其他人則是表示根本聽不懂。什麼叫做再賣一次?
再將白糖賣給第三個人?
「白糖在什麼位置?」
張庸:……
別人是一魚三吃,你是一糖三賣?
余樂醒都覺得過分了。
什麼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年輕人,朝氣蓬勃。」
日寇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你準備賣給誰?」
一魚三吃。不。是一糖三賣,可以慢慢的來。
梅筱只好勉強抖擻精神。但是沒有工具。
「等咱們將白糖賣掉以後,就將竹下隆抓起來。」
「好。我們包場!」
「啊?」
須知道,現在已經是十月份,北國的深秋,樹葉已經開始發黃。很多樹木都落葉了。綠意減少。
擺擺手。店小二搬來一張板凳。
「年輕人,口氣挺大。」
太危險了。
張庸笑吟吟的將話題錯開。
他會沮喪。會暴躁。會高興。會得意忘形。會貪戀美色。
高高興興的吃羊肉。
「成交!」
「哪裡火鍋好吃?」
呵呵,好有成就感……
「來!這是你的!」
你靜悄悄的進入日新飯店蟄伏,或許還可以。
之前殺日寇憲兵殺得那麼爽。他都還沒過癮呢!
但是張庸大包大攬。
「你就不怕日本人報復?」
「白糖?多少?」
「沒錯。抓竹下隆。」張庸緩緩的說道,「必須活捉。」
自己的確是她的男人。貨真價實的。拜過堂。洞過房。無論是名義上,還是實際上,自己都是她的男人。
「這件事,我和梅筱商量著進行。」
三姐妹都被打悶棍。易容有什麼用?她嚴重懷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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