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拜堂成親(2/2)
還得醜話說在前頭。
看來,自己不是做夢。
好像自己占便宜了?
張庸有些意外。
「殺了張本政。」
難道說,她們真的……
終於……
洞房嗎?
呃……
「難怪你這麼厲害!能夠一眼就識破我們的偽裝,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我們全部打暈!原來是你啊!你太厲害了,太厲害了……」
「我配不起你們……」
娶了三個老婆……
等等。對方說什麼來著?張本政?張庸居然將張本政給抓了?
「你願意替我們報仇嗎?」
既然對方坦白。張庸也坦白。
對方是蘭機關的特務機關長……
「哼!快點!」
我有心理準備。
「劉爺,我們姐妹願意自薦枕席,不知道劉爺會不會嫌棄呢?」
這也正常。
「好……」
「八嘎!你不要裝傻!我知道是你抓走了他。」
只等著送錢的人趕緊到來。
「真的!」
唔,是他曾經猜想過的最理想的情況,她們三個,都是非常漂亮。
他就是在處決報告上簽了一個名字。
所以……
十分鐘……
是真的有那麼荒唐的事。自己好像還記得她們的名字。
「拜完堂了。但是還沒到洞房的時候。」張庸沒精打采的回應。
那……
「相公,您請!」
一個個說的有板有眼的。說上面各位大佬相互鬥法。有人甚至將委座都拉出來了。各有各的算盤。
「你們確定是大漢奸張本政嗎?」
「哦……」
問我做什麼?
我服從命令啊!我聽處座的。
輪到張庸窒住。
「啊?」
「你去死吧!十萬美元!」
和知鷹二欲言又止。
「願意。」
他來做站長就是擺設。下面的人還是各自忙自己的。沒影響。
作為小妹,梅珂最純真。
「還沒請教諸位姑娘芳名。」
「哦,太多了啊!那少一點。五萬美元?」
一萬大洋?
真的給了?
暈。非但沒有讓對方冷靜,反而讓對方變得更加狂熱了?
話說,我在上海灘確實是抓了不少日諜。但是,你們是怎麼知道的?你們幾個不是忙著扮鬼呢?還關心上海灘的事?
「相公,你先去忙公事吧!」
感覺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都太荒唐了。
「賈站長?我不熟悉啊。我經過漢口,還是第一次和他打交道。」
和知鷹二鬆了一口氣。
結果……
糟糕。還有一個誰?
「你去死!」
利益交換。
我真不是你們的良配啊!你們都要想好了。
旅順……
三十分鐘……
偏偏是在這個節骨眼的時候,無法和張本政本人聯繫。一時間,和知鷹二的一顆心,跌到了谷底。感覺整個人仿佛都要死了。
作為二姐,梅筱最嫵媚。
他之前只是一個行動組組長,資歷太淺,距離站長級別差距太遠了。
「那好。你和我們拜堂成親吧。」
他手下幾個能力最強的大將。王天木坐鎮北平,陳恭澍坐鎮天津,暫時都是沒辦法調動的。這兩個站,需要實行的制裁任務非常多。一般人根本做不來。換賈騰英來肯定不行。唐縱和鄭介民,也不可能這麼輕鬆答應上海站長的人選。
張庸倒頭就睡。
確信自己好像是多了三個老婆。還是拜堂成親那種。還很漂亮。
「那,就這樣吧!」陳恭澍說道。
這是復興社的任務。
「無妨。我們不會和他們搶的。拜堂成親以後,我們只認你這個丈夫。不會有別的男人。但是你隨便。」
張庸沉吟片刻。
沒威脅。
「請坐。」
起來。穿衣服。開門。門外是歐陽聖。
自己隨口胡謅一番,對方就真的信以為真?還迫不及待送錢?
「……」
和知鷹二忽然醒悟過來。
可不是打馬虎眼。是真的。
「相公,你有話直說。」
毫無睡意。
「你對賈騰英怎麼看?」
「咦?你沒吃飯嗎?說話這麼有氣無力的?」
「我沒有。真的。你冤枉我。」
好像自己是個工具人?單純走流程的?
按理說,和知鷹二的智商應該是很高的。不可能上當。
「呃,好像是……」
「好吧!」
「挺和善的。好像和誰都處得來。大家背後都說,他是老好人。似乎很有人緣。」
老好人。
就算沒有她們,他也會去殺張本政的。
「為什麼?」
這麼荒謬的事。
梅珂是最先被打暈的。然後是梅璐。然後是梅筱。
自己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哎,你們願意出多少錢贖回張本政?」
還以為這個傢伙只會搞行動呢。其實別人根本就是文化人。
「那個……」
否則……
腦子有點僵。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感覺好事肯定是沒有的。
等等!
「隊長,有人送東西給你。說是要你親自接收。拿到以後,請你立刻給對方回電話。」
他張庸確實沒有拉幫結派。可是,用利益捆綁了很多人啊!他如果要對付站長,估計有很多人都會暗中支持的。
「我們其實不是親姐妹。我們都是從旅順逃出來的難民的後人。」
伸手掐自己的胳膊。呼。好痛。好痛。
之前各種小道消息滿天飛。說誰的都有。始終沒有定下來。
好像,他現在確實是有搗亂的能力。如果他不服從新站長,上海站還真的不好開展工作。
「不是,我……」
「我們都姓梅。梅花的梅。這是我姐姐梅璐,這是我妹妹梅珂,我叫梅筱。」
之前唐縱出任淞滬辦事處的處長,結果屁股還沒坐熱,就去了德國。背後說不定就有處座的手腳。
這一晚,註定失眠。
快中午的時候,陳恭澍過來了。神色似乎有些凝重。
都是保商銀行的。每張都是200銀元面額。總共五十張。
「陳站長在外面等著呢!」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張庸回答。
張本政真的完蛋了。
他還在驚恐當中。
「啊?」
「你,你,你……」
怎麼會連續發生這樣稀奇古怪的事情?
多半是她們仨有求於人。
張庸欲言又止。
張庸接過來,說道:「我會立刻給你老闆回電話。」
作為大姐,梅璐最端莊。
然後小心翼翼的進入。
張庸怏怏的出來。
「我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們說清楚。」
難怪她們那麼痛恨張本政。因為張本政就是鐵桿漢奸。
難道真的是日諜抓多了,各種福利迭加的厲害?
也就是這個張庸,貪財好色,才會被他利用。
「你……」
「哦……」
反正,這件事,說出去,太荒唐。
「你!張庸,你真是一個小人!」和知鷹二怒吼。
在銀票上面,還有一張紙條。
哎呀呀,還有這樣的好事?
「你,你敢做不敢當!你還不承認?」
陳恭澍說他是上海站頭號主力。也確實沒錯。
人來酒店就行。
「來吧!」
一旦觸及到所有人的利益,那新來的站長就算是王天木都鎮不住的。
一萬大洋,換十天的迴旋時間,划算。非常划算。
和知鷹二說什麼來著?
「我就知道這個。其他不清楚。你問這個做什麼?」
為什麼?
擔心和知鷹二會醒悟過來。
蘭機關的特務機關長,好像是影佐禎昭?
靠。太容易搞混了。
「願聞其詳。」張庸緩緩的問道。
故意裝高深莫測。然後掛掉電話。
「怎麼?劉爺害怕了?」
他進入張庸的房間。
想要替自己爭辯幾句。又沒辦法說出口。
抓日諜他在行。
紙條上面寫著一個電話號碼。
他們都沒有住在復興社天津站。以免被人盯上。
「真的?」
張庸接過錦盒。
其實不用準備。
還要等等!
張庸嚴肅回答。
倒霉才是常態。
張庸裝作委屈的回應。確實不是他。
夫妻對拜……
「如果你堅決反對,那上海站就很難運行下去。」
哈哈。簡直要笑出鵝叫聲。
生怕突然被仙人跳……
「來了!」張庸點點頭。
「張隊長,我們和日寇有深仇大恨。」這時候,端莊沉穩的梅璐說話了。
「哦。明白了。」
「其實,我真正的身份是金陵政府復興社特務處的。我的真名叫做張庸。劉黑子是我的掩護身份。我們復興社特務處的主要任務,就是清除日諜,制裁漢奸。這個張本政,本來就在我們的制裁名單上。所以,無論有沒有你們出現,我都會去殺他的。所以,你們沒有必要用自己來做條件。」
萬一對方醒悟過來,改變主意。那自己損失大了。
剛剛才娶了三個奇奇怪怪的老婆,還擔心沒錢養呢,沒想到,立刻有人幫忙補貼家用。
千萬別……
公平交易。
「我無條件服從處座命令。」
將錦盒打開。裡面果然是銀票。
陳恭澍拍拍他的肩頭,「恭喜洞房花燭,小心吃不消。」
「王竹林呢?」
一拜天地……
「八嘎……」
既然遇到了,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支持張庸,好處可是實實在在的。那都是白花花沉甸甸的大洋。
何況還有老奸巨猾的李伯齊……
好吧。張庸承認,自己的確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一丟丟,一絲絲的影響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