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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處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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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楊鈞劍好像一堆爛泥癱瘓在地上。

黃思年駭然,「你……」

「我在!」

「這是你應該得的。慢慢享受。」

「為什麼?」

余樂醒負責喊口令。

「在,在,在空籌部油料庫附近,我挖了一個洞,將金條埋進去了。」

「你先安排人,將人帶出來。」

似乎,對方不是高手啊!

「你,你……」

你還打個鬼!

你的一切努力,在別人的天賦面前,一文不值。

空軍就他一個敗類。沒有其他人。

「五十根金條。」

「楊鈞劍。」

沒辦法,只好打電話回去天津站。找陳恭澍。請他打電話,或者發報給金陵。

「處座剛剛轉達空籌部的指示,未免夜長夢多,叛徒就地處決,拍照帶回。」

黃思年沉吟不語。

「我不知道下面是哪裡。但是燃油耗盡了。於是迫降……」

「楊智!」

所以……

故意吸鼻子。

之前,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被抓了。還有一絲絲活命的希望。

來到郊外。

兩個月過去了。對方終於還是抓到他。而他,始終特沒有逃脫。

隨著張庸的到來,楊鈞劍的最後一絲絲幻想,徹底的破滅。此時此刻的他,腸子都悔青了。但是已經沒有任何作用。

要說動手動腳,動刀動槍,天津站隨便一個外勤特工,都能將他打的鼻青臉腫,死去活來。

但是不能帶回去天津站。

砰砰砰……

然而,這三個傢伙都有日本人嚴密保護。陳恭澍想要動手,不容易。很難找到機會。

如果這個傢伙是敵人的話,那就完蛋了。他陳恭澍都招架不住。

然後又搖搖頭。又點點頭。

黃思年急忙回答。額頭不斷冒冷汗。

陳恭澍負責提供刑場。

「你,你,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黃油還在冒熱氣。

如果對方是杜月笙或者黃金榮派來的,他的確是需要顧忌幾分。

「五十根金條。大的。」

那位夫人應該會喜歡這樣的結果。

津門在上海灘的面前,就是一個小弟。

「到!」

「你,你……」

這些王八蛋。搞那麼狠!

滾燙的黃油是要抹在什麼地方?想死嗎?

哎哎哎,等等!

隨即發現,旅館的電話無法打長途。

這件事,和天津站沒有關係。讓日寇抓不到把柄。

空軍不願意再出現什麼變故。

如果黃思年玩花招,那就對不起了。直接用黃油包裹起來。做個小黃人……

需要七個以上的槍手。十個以上最好。

「核對過了。就是他。」

「不錯。我是張庸啊。復興社特務處的。」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這個傢伙的本領,都是不可替代的。

處決需要一個刑場。需要到偏僻一點的郊外。不然,槍聲密集,容易引來日寇關注。

很帥氣的一個小伙子。

「什麼事?」

眾人將已經完全癱瘓的楊鈞劍拖出去。

高手沒有這樣一竿子就杵到底的。總得那啥安排一點前戲……

靠,好想一槍打死這個傢伙。秀智商。秀優越感……

「我藏在金陵了。走的時候來不及拿。」

張庸在黃思年旁邊說道。

他的手下沒有懷疑,急急忙忙的將人送來。

張庸仔細核對。沒錯。是這個傢伙。他看過相片的。

陳恭澍很快接電話。

「來,把頭抬高!」

「也對。」

不對。是大黃人。這個傢伙很胖。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別人知道你的所有埋伏。

這麼年輕,搞出這麼大動作,要麼是杜月笙,要麼是黃金榮。

任何時候都沒有後悔藥。他必須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貨真價實。

執法隊都是警校生。總共十二人。

「舉槍!」

「具體方位。」

「陳站長,我和余教官抓到楊鈞劍了。」

黃油的味道。

又拿出一大塊黃油,放在火上烤。凝固的黃油漸漸的開始熔化。

「啊……」

別人知道你的所有部署。

幾個人上來,將黃思年抬起來。

還有袁文會,還有張本政,還有王竹林……

然後……

「真的不行?」

張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被俘獲。

楊智立刻去安排。

藉口就是和知鷹二要求的。

「靠,搞的這麼複雜。」

楊鈞劍忽然一屁股癱瘓在地上。

想到張庸……

無所謂了。和死人較什麼勁。

連續按動快門。

「楊公子認識我?」

「帶出去!」

所以,在某些諜戰劇裡面,故意放生的情節,幾乎不可能實現。

暈,他都不敢多想。

「很香……」

「什麼?」

余樂醒鬆了一口氣。

「好!」

「具體位置?」

也就是金陵、上海、杭城等地,接入的長途相對多一點。天津和金陵,長途線路太少。

他的行動能力那麼弱,但是本事又十分神奇。

「黑夜中,誰能提供引導?」

「我說,我說。」

讓人繼續熔化黃油。燒的沸騰。

出現一個敗類就足夠了。

黃思年還是知道一些情況的。

「金條在什麼地方?」

「需要我灌你嗎?」

奇怪的是,感覺又不像……

忽然,電話響。

這個傢伙現在完全就是一條死狗。大小便失禁。

如果需要將楊鈞劍處決,也可以證明抓住他的時候,他還是活的。

這三個超級大漢奸,也是復興社要清除的目標。他們都是日寇的爪牙。幫助日寇為非作歹。可以說是罪大惡極,惡貫滿盈。

唉,發報吧!

楊鈞劍被抓到了,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出發。

「當時是下午三點,我面對著油料庫,向西,太陽從背後照過來,我的腦袋影子正好貼著油料庫的牆壁。金條就埋在我站的地方下面。」

「人,就是那個飛行員。錢,就是你的全部浮財。」

這裡有一棵孤獨的枯木,可以捆人。

咔嚓!

正好,膠捲用完了。可以沖洗了。將相片洗出來,隨身攜帶。那就萬無一失了。

「……」

叛國投敵。

「黃老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伱的東西,我要了。」

以日本人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肯定不會將此事公開。

咔嚓!

「人,錢。」

楊鈞劍看到他,就好像是看到了鬼一樣。他當然認識張庸。

用的都是白朗寧手槍。

「鈴鈴鈴……」

「不行。」

「我就是問一些技術問題。你以前飛過金陵到津門的航線嗎?」

「是他!」

叛徒被打成了馬蜂窩。

叛國投敵,死不足惜。

或許,他能幫上忙?

當然,張庸還沒走。還有要事。

什麼要事?

被陳恭澍拉住了。

陳恭澍準備和他干一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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